宁安听到了身后高跟鞋的脚步声,回头已经看到语文老师走了过来,撂下了一句“我们放学的时候再说吧”,也不能男生回答,匆匆忙忙走进了教室。
“老师好!”平安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老师,生怕对方问起了一些话题,赶忙打了招呼,还没等老师开口已经消失在了三班的门口,刚坐定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被人捅了捅,一回头就是萧飒万分期待却有欲言又止的表情。
总之就是一张很奇怪却又很滑稽的表情吧。
“干嘛啊?”平安白了他一眼,把书包狠狠地塞进了抽屉里,随意拿出一本书摊开在桌子上,拿出了作业本与铅笔盒,回头说,“数学作业给我抄一下。”
“好学生不要抄作业啊!”总之就是对方冷嘲热讽的嘲笑,然后是一阵找不着北的奚落,“你学习这么好,抄作业要是被老师知道了你会让老师多难过啊!”
“你怎么跟个话唠子是的,大清早的叽叽喳喳。”平安反唇相讥,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看看门外并没有老师的影子又催促了一句,“你倒是快点啊,下课就要交。”
“那我要你帮忙办的事情,你办了没有啊。”
“下课再说好不好,我现在再不超老师来了就没时间了。”不过是炒作也罢了,结果被平安这么一说弄得跟阵前大战似的,似乎再不拿过来自己就要万劫不复了一样……
“你先说说嘛。”得理不饶人的萧飒。
“给不给啊,不给就算了,罗里八所的跟个婆娘一样。”本来以为平安会给个好脸色,结果依然是一样的才臭脸,努了努嘴吧,把作业本给甩了过去。
平安低头抄作业,鼻尖处碰到了作业本上划出了清晰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是停顿了几秒钟,又继续奋笔疾书起来了。
当平安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下课铃声不偏不倚的敲响了,平安输了口气,把两个本子递给了前面的同学示意对方传给小组长,刚想站起来,就感到身后的力气压住了自己的肩膀又被活生生的暗了下去。
“好了,现在下课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帮我问的怎么样了吧。”萧飒依然是一脸的期待,似乎对于平安口中的答案已经胸有成竹了,“宁安到底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啊。”平安皱着眉头,装糊涂,似乎想要搪塞过去,接过几次转移话题都被对方有银生生的撤了回来。
总之,潇洒这次是不知道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感觉。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给你的情书,让你帮我交给他啊,你别说你忘了啊!”萧飒依然是一脸的诧异,“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能忘掉了啊。”
“谁忘记了。”平安条件反射似的回答,说出的答案脱口而出却有些后悔,看到了对方脸色由不愉快最终他又一次转为了期待,半响没有说话,最后门出了一句,“他没有答应。”
“啊?不是吧,那我不是很惨!”似乎并不像平安想象的那样对方会跟琼瑶电视连续剧李的主人公一样撕心裂肺或者是大吵大让的泪流满面,结果却是依然半开玩笑的一笔带过了。
“他就觉得要再看看,他说都才高一年纪小,早恋了要是被老师知道了就不大好了……”平安看到对方的反应像是鼓起了勇气一样,说了一句有一句的谎话,然后戛然而止。
其实平安是不喜欢说谎话的,每个谎言说出来就是永无止境的撒谎,要用一个谎言去遮挡另外一个谎言,没完没了,而现在平安不得不选择如此,而且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萧飒。
那些没有公开和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秘密。
平安没有告诉萧飒,他与宁安已经正式确立了情侣的关系,他也没有告诉萧飒,当昨天两个人站在公车站牌的时候,当宁安递给他那封情书的时候,平安狠了狠心,把萧飒的请书友给放了回去。
还有没有说的秘密,萧飒没有说,宁安也没有说的,平安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他们在森林里的夜晚连个人最后说的一些对话,似乎被时间定格住了,最终选择的还是默契的不再提及,一些关于两个人最后关系确立的话题,似乎就这样在平安的谎言中迈上了一个据点。
两个人的气氛有了些不大不小的尴尬,平安强颜欢笑的转移了话题,“又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也只是说现在不是时候,又不是没有说不可能,你激动什么啊你……”
“唉,总之就是拒绝的意思啦。”似乎看得比对方要透彻,一脸情感专家的模样,“早知道就不写那封情书好了,结果现在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两个人在见面还不是尴尬得要命。”
“你敢做不敢当啊,既然怕尴尬当时干嘛还要写,真是自找麻烦。”平安白了对方一眼,口气里面一阵埋怨。“好好的写个屁啊,别写不就没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