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爽悄无声息的摸向腰上的刀,好家伙这么快就天台谈话了,能不能商量一下?
武大郎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傻眼了。好在孙二娘还有些胆气,她勉强镇定住,道:“差爷这是做什么?莫要吓唬我一个妇道人家。”
官差笑道:“还想狡辩?这是某在驿站周围不小心摔倒,无意间发现的。天降大雨,又刚好让某遇到,此乃上天之意。”
孙二娘道:“在驿站门前就是与我夫妇二人有关?差爷莫要陷害好人。”
官差冷笑道:“陷不陷害另说。单说这方圆十里就你们二人,发现无名死者,是不是要盘问一番?”
“那某就问你们,你们姓甚名谁,又是从哪里被迫离开的。等到了县衙,某就让人去打听打听。”
事已至此,孙二娘彻底无法狡辩了。她瘫软在地,哭泣道:“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都完了。”
武大郎爬过来,在地上磕头道:“差爷,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小的犯下的错,与锦娘无关。”
官差点点头,道:“那好,你们到底干的是什么勾当,又做了多少坏事,从头说来。”
武大郎道:“其实我二人到此来并没有害人,害人的是二十里开外野狐岭,有个匪盗头目,叫银勾天王的。”
“开始我二人来此,确实是想好好过日子,可没多久那鸟天王就来了。他逼迫我夫妇二人下药迷晕过路旅客,再送往山上去。”
“我二人迫于威势,又因为荒郊野岭实在无生意可做,只得答应下来。”
官差大怒道:“什么叫迫于?你二人简直是为虎作伥,无可饶恕。”
武大郎疯狂磕头,道:“是是,无可饶恕,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错。”
孙二娘在一旁失了魂一般呆坐,不言不语的。
邢爽心道,卧槽这娘们厉害,甘心让武大郎去送死。
官差又道:“继续说。”
武大郎道:“至于那个骷髅头,也不是我杀的。是个过路的住店的人,搜刮钱财的时候突然醒来。”
“那日也是如现在一般大雨,那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结果就摔死了。”
官差皱起眉头道:“等等,你说那鸟天王竟然不要钱财?”
邢爽心中也喊道,等等,你这关注点不对吧,就相信了?
武大郎道:“对对,那盗寇只要送人上去,不要钱财。”
官差沉默了好一会,道:“那野狐岭上有多少人?”
“小人不知,但是起码有十六个人,再加上那盗寇。”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上门来拿人的时候,小人计算了一下,面目不相同的有十六个。”
官差冷冷的道:“也就是说你谋害了至少十七个人?”
武大郎颤抖不说话。
邢爽又见官差陷入沉默,连忙问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官差道:“问题大了。那些匪盗们不要钱财,只要人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上山为匪的必定是亡命徒,无路可走。”
“他们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邢爽思考了一下,也察觉出不对劲。这等于是抢劫银行,不拿钱,却把工作人员抢走了,还不分男女。
官差又道:“我问你,他们是靠什么吃饭,采买食物是交给你吗?”
武大郎摇摇头,道:“不是,小的外出采买口粮食物只卖我夫妇二人的。”
“你没有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