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欢迎回家!”一位身穿军装,白面无须的男子向红胡子大汉行了一个军礼。
红胡子及他身后的佣兵也回了一个军礼。
“汉考斯,基地的一切都正常吧?”红胡子问道。
“在您出行的这段时间内,基地所有的事务我已经全部整理成文档了,稍后会发到您的智脑中。”汉考斯恭敬地答道。
“汉考斯,你是佣兵团的二把手,我早就宣布过,除了战斗任务,所有大小事务你自己决定就行了,不用向我汇报,你也知道我一看到那些表格就想睡觉。”
红胡子大汉拍拍汉考斯的肩膀,撇撇嘴说道。
“修尔,你才是团长,基地的所有事务你有全部掌握的必要,这是你的责任。”汉考斯不苟言笑地说道。
“叫我头儿,我讨厌修尔这个名字,听起来娘们唧唧的,总好像是有人在叫我‘秀儿’。”修尔气急败坏地说道,看着汉考斯像是要继续说教的样子,赶紧认错:“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回去之后我会看的。”
“此行的收获怎么样?”汉考斯暂时放过了修尔,问起他这次出行的成果。
“金山城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样,对旧人和瑕人都很和善,交易也很公平,我们货物的出手价格比以前足足高了三层,以后可以列为重点交易城市,可惜的是金山城距离我们基地太远,货物价值不够高的话,跑一趟连能量块的钱都赚不回来。”
修尔搂着汉考斯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着此行的收获。
汉考斯皱着眉嫌弃地拨开修尔的咸猪手,作为一个以军人的标准严格规范自己一言一行的人,对修尔吊儿郎当的样子,相当看不惯。
修尔也不以为意,依旧死皮赖脸地把手臂继续搭到他的肩膀上,把汉考斯整理得板板正正的衣服弄乱,欣赏汉考斯的无奈表情是他生活中的恶趣味之一。
汉考斯果然露出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然后点点头说道:“嗯,我会和杨三一起计算评估一下以后出货的成本与风险的,如果合算的话,可以和金山城加强合作和交易。”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自己决定,只要别来烦我就行。”修尔露出厌恶的表情,只要一想起那些如同催眠符一般的表格和文档,他就想吐,觉得把擅长处理这些琐碎事务的汉考斯拉进佣兵团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
“那些人也是你的此行成果之一?”汉考斯指着不远处,正在凯撒的指挥陆陆续续下船的拎着行礼的陌生面孔。
凯撒正在组织清点跟着他一起下船的人,穿着佣兵团统一服饰的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自动自觉地排成一个个整齐的队列,而拎着行礼的人则是新加入的成员,乱哄哄地聚集在一起,其中也不乏桀骜不驯之辈,把凯撒的大呼小叫当成是耳旁风,我行我素地站在原地和相熟的人对着陌生的环境指指点点,气得脾气暴躁的凯撒不得不出手粗暴地教训他们一顿,才勉强排成不忍直视的简陋队列,行不成行,列不成列,怎么看都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和旁边整齐利落的老团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三十一个人都是金山城附近几个城市的无业游民,被我用招聘广告的方式招回来的。”修尔把脑袋凑到汉考斯耳边小声地说道。
“招回来的?不会是你骗回来的吧?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清楚我们是干什么的?”精明的汉考斯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
“什么叫骗?这年头干什么不是吃饭?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详细介绍我们的主营业务嘛,能者多劳,这些新兵蛋子就交给你安排了。”修尔松开汉考斯,一脸心虚地说道。
说完,修尔就准备离开,他怕新来的人得知真相之后会把他骂成狗,他准备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只要听不到当面骂他的声音,他就可以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等新团员认命之后,再出来和他们见面。
“等等!”汉考斯一把拉住修尔,指着排成简陋队列的新团员问道:“你不是说有三十一个人吗?怎么只看到三十个人。”
新团员的队列虽然简陋,但是十个人一排,正好排成三排,如果多出一个人的话是很显眼的,可是汉考斯特意多数了两遍,并没有发现有哪一排多出人来了,也就是说站在那里的只有三十个人,比修尔说的人数少了一个。
“是吗?我数数,他们每个人都是我亲自面试的,确实是三十一个人,我不会记错的啊!”修尔抓了抓他和他的胡子同样红红的乱糟糟的头发,纳闷地说道。
“凯撒!麻溜地滚过来!”想不通的修尔放弃了去想这么费脑子的事,冲着凯撒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