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带着宋奅回到医疗团大楼,又急又气,想揍他又下不去手,怕他现在这种状况,万一受到外力击打搞不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团长,这是怎么了?”李彤秋看到宋茜揪着宋奅的耳朵走进来,奇怪地问道。
“马上带他去做检查,重点观测一下他的胃部和胰腺,有任何异常马上向我汇报,快!动作要快!”宋茜神情焦急地嘱咐李彤秋。
“是!团长!”李彤秋见宋茜的神色异常,顾不得多问,站直身躯应道。
李彤秋从宋茜的手中把宋奅的耳朵解救下来,带着他向检查室走去。
等待宋奅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宋茜打开智脑,拨通了查尔斯教授的电话。
“是小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查尔斯教授的身影从智脑中投射出来,微笑着问道。
“老师,你这两天有没有给我弟弟服用什么特殊的药物,或者是做一些‘特别的’实验?”宋茜与神情淡定的查尔斯教授不一样,一接通电话就火急火燎地问道。
查尔斯教授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给宋茜上过课,而且他们一个是研究所的生物医学家,一个是医疗团的团长,平时宋茜也没少向他请教医学方面的问题,所以宋茜一直尊称查尔斯教授为老师。
“你弟弟?我不记得你有弟弟在研究所里啊?”查尔斯教授挠了挠杂乱的白发,不解地问道。
“我弟弟叫宋奅,平时在研究所兼职的那个。”宋茜提醒道。
“哦!你说的是宋奅那小子啊,原来他是你弟弟,你俩都姓宋,一个叫宋茜,一个叫宋奅,我早该猜到的。”查尔斯教授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他是我认的干弟弟,我俩没有血缘关系……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重点是,我想知道您近期有没有给我弟弟服用什么特殊的药物,或者是做一些‘特别的’实验?”宋茜挥了挥手,打断了查尔斯教授和她探讨的姐弟问题,再次追问起来。
“没有啊,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为了科研成果,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那种人,我怎么可能给他乱吃药,或者随便做活体实验。”查尔斯教授脸色一肃,略带不悦地说道,作为“反对活体实验”阵营的一员,他容不得别人对他的职业道德和医学工作者的良知提出质疑。
“对不起老师,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弟弟现在身体状况出现异常了,我只是想求证一下,找出他身体异常的原因。”宋茜见查尔斯教授面色不虞,连忙向他道歉并作出解释,不过为了宋奅的安危,就算明知会冒犯到查尔斯教授,她也必须问清楚。
“宋奅怎么了?他刚刚从我这里离开没多久,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还陪我做了一下午的实验。”查尔斯教授见宋茜不是有意冒犯他的,而是的确事出有因,便不跟她多计较了,听到她说宋奅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状况,赶紧问道。
对宋奅这个有点怕死的“小怂货”,查尔斯教授还是很喜欢的,不但能帮助自己做研究,还能在研究之余让他陪自己聊聊天,人一上了年纪,就喜欢絮絮叨叨、回忆过往,宋奅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从来不会嫌弃他啰嗦,既不太蠢也不过于聪明,每次听他聊天,既不会笨到让人失去交谈的兴趣,又能恰到好处地奉承到他的得意之处。
所以在学校里面,那种聪明但又不过分聪明的学生是最受老师喜欢的,怎么教都教不会的学生,只会考验老师的血管坚韧程度,但是过分聪明的学生,老师也不喜欢,因为不论教他什么,他都能快速地理解,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老师都没想过的问题,不但很没教育人的成就感,而且万一答不上来,老师会很丢脸的。
于是宋茜就把某个“饭桶”刚刚在食堂疯狂干饭十八盆的壮举告知了查尔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