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因怕我心中有愧而避不见我,后来甚至隐退不出……的确是我对不起他。贤侄能否让我与他见上一面,这多年来,我实是想他得很。”
陆云洲Mo着鱼肠剑,心中情绪也复杂得很。
洗心剑宗一战罢,祝钧天位列第二,陆云洲却得了剑圣的名头,同时他纪清都弟子的身份也传了出来。
当年纪清都与祝钧天的比试,有了第二种说法,沉寂了近十年的纪清都之名,终于再一次传遍江湖。
当然,此次他人提起纪清都,说的必定是剑圣之师……不过,有徒如此,这做师父的该有多厉害,自是不言而喻的。
是好是坏,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了。
倄山风轻云淡,纪清都隐退于此,不过是因为大意败在祝钧天剑下,深觉失了颜面。
此次陆云洲得了剑圣名头,他才知其背后用意。
至于那场比试,输便是输了,哪有那么多借口与解释。
陆云洲站在他身侧,与他一同看身边枝干虬结的老松,其叶如密针,簇簇攒团,似遮天华盖。
他道:“师父你Xi_ng子躁,好胜心强,脸皮却薄,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纪清都红了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陆云洲却执起他手,极认真地说道:“我知你一直想离山,而如今,我已为你夺了剑圣名头,再无人会说你浪得虚名,你可愿与我一道出去?”
还不及开口作答,
对方又道:“你若不愿,我便一把火烧了这山,扛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是因为《灭运图录》萌了师徒,之前又萌剑圣,所以才有这文……望天。
陆云洲一直在给他师父刷排名其实……
番外……我酝酿一下,唔。
☆、第十三章 剑破长天【番外】
番外
陆云洲从来不喝酒。
十八岁以前,纪清都说他年龄太小,而十八岁以后,纪清都根本不敢跟他提酒的事。
当然,真相大家心里都清楚。
陆云洲身上一直有伤,最严重的有两处,一处是素和容水的一铃铛,这个算内伤。另一处则是点苍派任采的当X_io_ng一剑,这个就是外伤了,其余零零总总,受伤次数其实并不少。
加之后来与人动过手,回山之后还和纪清都对过一阵,这伤一发不可收拾了。
虽然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但也得花上几年调养,尤其每逢Yin雨Ch_ao湿天气,X_io_ng口处便隐隐生痛,难过得很。
纪清都心中悔意自不必去说,但也找不出个法子。
前几日刚下过一场雨,虽是炎夏,但高处不胜寒,山顶处温度适宜,却还是偏Ch_ao湿了些。
陆云洲本坐在松下听纪清都拨弦,怎料得琴音一起,他X_io_ng口抽痛,竟发了旧疾。
这次痛得比从前厉害些,他紧紧攥住X_io_ng口衣襟,手撑着旁边树干,才没有往旁跌去。
纪清都看得既心焦又心痛,正手足无措时,眼瞥见松树下面一块微微突起,念头便有了。
那时候他买了一车的酒上山,只喝了一半不到,剩下的却都埋在了松树下面。
果然刨开土,下面正有一坛坛美酒排列齐整。
拍开封泥,漫山酒香浓郁,更胜当年。
他倒了杯酒递到陆云洲唇边,陆云洲虽然X_io_ng口痛,但神智却清楚,一见是酒,眉目蓦然便冷了下来。
冷过之后,却又将眉头皱得死紧,实是伤处太痛,额上冷汗不止。
见他如此,纪清都愈发着急:“云洲……”
陆云洲扭过头:“拿开!唔……”
措不及防下竟被强行灌了了杯酒,口中尽是浓香酒味,喉间却辛辣难耐,他心中大怒,正想
推开纪清都,却已被对方一把制住双手,皆且伤痛乏力,竟动弹不得。
他从未喝过酒,酒量自然也浅,这不过一杯的份量,便让他两颊酡红,但X_io_ng口伤处的确缓和了许多。
想及此处,面上冰寒也有消融迹象,纪清都心中一喜,直接拿起酒坛饮了一大口,又倾身覆上来,唇齿相接,将酒液渡了过来。
陆云洲瘫坐于地,背倚老松,松皮粗糙,即使隔了一层衣物,也有些难捱,当然,与
X_io_ng口之痛自是无法相较的。
纪清都本就爱饮酒,但因为误了两次事了,不想再犯一次,故而也已有好几年不曾饮过酒了,此次为了助陆云洲而破了戒,只觉对方唇瓣柔软,皆且酒香扑鼻,实在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酒。
陆云洲被迫饮了好几口酒,脑中已有些昏沉,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气,忍不住骂道:“老流氓!”
纪清都心情甚好,以手抬了他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道:“乖,叫师父。”
陆云洲脑中已不甚清醒,几乎已是条件反Sh_e:“老流氓!”
纪清都丝毫不动怒,低头Tian了Tian他的下巴:“叫师父。”
下巴上那湿漉漉的感觉实在明显,更何况陆云洲如今精神已有些微恍惚,麻痹了痛感,对于这种感觉却尤为在意。
但江湖中人常说,剑圣陆云洲心志极坚,此言不虚,如此情境之下依旧能恪守本心:“老流氓!”
纪清都已松开制住他的手,可惜酒意上头,陆云洲已经全身发软,颇有些飘飘然之感。
背后老松触感鲜明,而X_io_ng前已有一根冰凉手指轻轻挑开他衣襟,然后如灵蛇般滑了进来。
纪清都解开他束发的玉冠,见他一头墨发铺Xie而下,与X_io_ng前白皙肌肤相衬,更为动人。
陆云洲往后挪了挪,可惜退无可退,反倒是长发微有散乱,醉眼惺忪,纪清都心中火热,隐在他衣襟内的手一拉,已将他上衣褪了下来,然后俯下身子,含住了他X_io_ng前突起。
“你……”陆云洲身侧的手在虚空抓了两把,正攥住了纪清都背上衣物,随着X_io_ng前异样感愈浓,手下渐渐绞紧,却突然Xie了气力,软软搭在对方背上。
陆云洲喘得厉害:“流……流氓……”
纪清都恍若不觉,手拂过他腰线,轻轻地捏了一把,又听见对方吸气声。
他手伸入对方下身处揉捏,陆云洲耐不住,说话已带了哭腔:“师父……”
纪清都抬头吻住他唇,另一手不住在他腰处揉捏,他常年练武,肤色虽白皙,但腰身精瘦,又柔韧有力,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观感极佳,纪清都简直爱不释手,一刻也不愿放过他。
陆云洲X_io_ng口起伏不定,全身滚烫,赤L_uo的背部贴着松皮,微微的刺痛感俱都化作了麻痒。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纪清都拉起身子,翻了个身,赤L_uoX_io_ng膛与老松相触,滋味难
言。
身后人抬起他一条腿,二人肌肤相贴时,陆云洲终于忍住哭喊道:“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