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李惭恩迎上周围冲上来的侍卫,这些人不过是些普通护卫,怎么可能是他对手,不过三拳两脚,就被他打到在地。
“你……你们!”
刘管家震惊了。
“赶紧叫你们劳什子的张员外滚出来,否则的话,下一个打的就是你!”力图冷冷开口。
“谁敢在我张府大呼小叫?”
就在此时,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
张府之中,走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院外,他一脸横肉,脸上带着戾气。
“启禀院外大人,这厮把香怜那丫头救回来了!”刘管家惊恐地开口。
闻言,张员外吃惊地看了过去,道“你是什么人?”
香怜这丫头,可是被卖到了黑风寨的!
居然被人救回来了?这不可能!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会惨到不成人样,这就够了。”
李图淡淡开口。张员外脸色难看,怒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把他押送官府!”
张员外名为张飞鹏,乃是这城中的一大富商,手下掌握着几十个赌坊,几乎算是地下生意的第一个人物。
他心机深沉,冷静沉着,听说李图能够从那黑风寨将小莲救出,就立即明白,李图绝对不是一般人!
所以,不会自己和李图正面碰撞,纵然他并不惧怕李图。
借用他人的力量,去办好自己的事情,这才是上上之策,而官府就是最好的代言人。
所以他第一时间提出要去官府!
只要到了官府之中,怎么治罪李图,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闻言,沈冰清不禁心中一动,朝李图低声道“这城中的官府,可都是向着他们的!”
李图淡淡一笑而已,赌坊在本朝可是命令禁止的,可是这姓张的,居然可以在城中大肆开赌坊,想都不用想官府在这其中担当了何种角色。
李图淡淡道“好了,既然张员外想要去赌坊,那我屠离就奉陪,我也喜欢讲道理!今天,我便要在大衙之中,告你一状!”
闻言,张员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道“哈哈,道理!今日我就和你这后生好好讲讲道理!看你怎么告我一状!”
小莲的老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道“张员外,这一切与我没有关系!我可是亲自把女儿送回来了!”
他非常恐惧,生怕被李图连累了。
张员外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放心,你这样的老东西,我还不屑对你动手!来人,随我走!”
一行人当即拥着朝着官府大衙而去。
顿时,周围的人也都沸沸扬扬起来,消息快速在周围的人群中流传。
“有人要状告张员外!”
“什么?你说的是张飞鹏员外?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想告他?”
“哎,除了张飞鹏,这城中还有第二个张员外吗?据说是个外来的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都朝着衙门围了过去。
毕竟,张飞鹏在城中积威已久,所有人都对他害怕不已,此刻居然有人敢和他作对,也是一桩奇事。
不多时,李图等人便到了江南府衙门面前。
衙门十分阔气,匾额乃是金漆的,两只巨大的狮子,威武不凡地立在门口。
张员外挥挥手,一个手下顿时上千,敲响了衙门的大鼓。
“咚咚咚咚!”
一阵鼓声响起,顿时衙门打开了。
“谁人在此喧哗?”
一个高傲的声音传来,一个师爷模样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留着八字胡须,一脸的高傲和冷蔑,身后跟着几个衙役。
“吴师爷,张某今日遇到了一桩事情,特地前来衙门,找吴兄求助!”
张飞鹏淡笑着开口。
这师爷便是江南府衙门的师爷,吴道离。
见到张飞鹏,吴道离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哎哟,我说今天树上的喜鹊怎么乱叫,原来是张爷来了!真是我们衙门的贵客,快请快请,来啊,赶紧给我备茶!”
他恭敬不已,张鹏飞却笑了笑,道“吴师爷,茶水稍后再喝也不迟,现在张某,却是吃了官司来的。还请于大人做主。”
吴师爷闻言,直接脸色一沉,道“在这江南府中,还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和您为难?”
李惭恩直接怒道“你是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也敢这般做派!”
“哟呵!”
吴师爷脸上一怒,扫了李图和李惭恩一眼,道“好你们两个家伙,居然敢对本师爷这么说话?!真是找死!”
他直接一挥手,道“来人,给我打!打断腿为止!”
李惭恩顿时拔出了长剑,怒气冲冲,气势逼人,道“谁敢乱来,我必杀之!”
他威势不凡,顿时众人都是吃了一惊,不敢上前了。
张飞鹏也低声道“吴师爷,这两人武功不凡,若是硬来,恐怕会引起骚乱。”
能从黑风寨救人出来,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闻言,吴师爷也是微微一沉吟。
李图这才悠悠道“吴师爷,就算要打断我们的腿,也得让我们上了公堂再打吧?否则的话,你也不好向这么多百姓交代啊!”
吴师爷闻言,下意识看了李图身后的无数百姓一眼,心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外面动私刑的确不妥!”
随即冷笑道“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就不要怪我了!来人,升堂!”
“威武——威武——”
顿时衙门升堂。
两边的衙役凶神恶煞的立着,盯着李图,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李图却很淡然地走了进来。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吴师爷立在一边,装模作样地开口。
李图却淡淡道“吴师爷,按照本朝律令,你不过一个参谋之职,没权审理我等,请你把当官的请出来再说!”
“你!”
吴道离顿时语塞,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今日若不让你四个通透,都对不起你这副狂妄的模样!”
他转头,朝张飞鹏道
“张爷,您先坐,我这就去通知蔡大人,让他前来审理这狂妄的小子!”
“好说,好说。”
张飞鹏冷冷一笑,坐在了一边,吴道离又让人给端上了茶水,当真是把这公堂之地,当成了茶馆一般,旁若无人。
“小子,你给我等着!”
吴道离阴冷地说了一句,而后转身走进了内堂之中。
“哎,这小子还真是够倔强的!居然把吴师爷都逼成这样!”
“找死啊!这家伙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这衙门的厉害!”
“就是,你看人家张飞鹏员外,上了公堂还能大摇大摆地坐在一边喝茶,这情况还不明白?还敢告!”
堂下,众人议论纷纷。
而小莲则是一脸愁苦,道“沈冰清姐姐,这位大侠这样做,只会害了他自己,要不,我回去吧,他已经救了我一次,我不能因为这连累他!”
沈冰清却抱着手,嘴角带着微笑,道“小莲,你就放心吧,如果他都救不了你,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救你们了!”小莲的老父亲却是一脸害怕,埋怨地道“瞎胡闹!我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就让你们给我瞎搅和!得罪了张员外,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张飞鹏一边喝着酒水,一边得意地冷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