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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九生九世九里桃花

紫风坐在通玄关自己的房中,刚刚已经和雨柔说了带周姑娘主仆启程的日子,看着妹妹强抑心中的失望不舍之情,脸上强颜欢笑嘱咐着紫风一路小心的关心话语,眼中星光点点。紫风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好的和叔祖修炼,待我京城的事了便来接你,随我下江南闯荡江湖。”

雨柔的精神一振,抬脸望向紫风,忽闪着流光美眸道:“哥哥不要担心,我会好好学艺等你来接我。走之前再教我两首曲子如何?”

“当然没问题了,正好上次的那首‘九生九世九里桃花’的曲词我先写下来,一会儿拿给你。”紫风温馨的笑着刮了一下雨柔的小琼鼻。

妹妹走后,紫风看着书案上的那方金星歙砚,回想着刚才妹妹和他讲述的事情经过,心生一丝感慨:这还是那个一颦一笑即让人心生缱绻的扫眉才子吗?满有点强取豪夺的气势,不过倒是很欣赏她的这番智勇无畏。

难怪刚才从世子大人那告别出来时,碰见了琴澜和玲珑回来,没说几句话她们就回房了,紫风还纳闷不已,往常见面的叽叽喳喳今儿个转性了,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知道,女人心海底针,不管怎样不用去想,反正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丝毫不恭。这方砚也只能欣然接受了,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周姑娘的一番心意却之不恭,况且她又自卑柔弱的性子,容易受伤,唯有云淡风轻的与其相处才是君子之道。想到此,紫风展开纸笺开始写歌词。

珂馨看着荷香在房里归置着东西,两眼愣愣的想着心事。她已经听紫风说了启程的事,即高兴又遗憾,漂泊无定的日子终于快结束了,父亲的遗骨也要迁回故乡了,将来还有可能冤情得雪。

遗憾的是原来紫风可以陪同一起的,现在他要陪世子进京办事无法脱身,不过转而一想,人家已经帮了那么多忙,救命之恩呢,没有道理要求人家做这做那的,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想到此,心里不由的狂跳,脸一下子就红了。

荷香干着活,时不时偷眼看一下自家小姐,见她在那愣神,突然脸又红了,便抿嘴一笑,故意说道:“小姐,我看见紫风哥哥收下那方砚台时很高兴啊,你没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吗?”

“啊?!有吗?我怎么没觉出来呢?”珂馨闻言一愣,忙问道,不过突然明白是小丫头戏弄自己,急忙道,”你个小丫头,就知道编排我。欠了人家这么多的人情,一方砚台能算得了什么,拿什么才能还净呢?”

荷香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小姐问道:“你那么想还吗?”看珂馨默默点了下头,便道:“这好办呀,人情债,肉偿啊!嫁给他不就行了。”

“你是皮痒找打了不是?”珂馨说着话,羞恼的涨红了脸,举手佯作发怒。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龙虎山的道士也都可以娶妻生子,让他娶了你不就结了。”

“你还说!”珂馨气的一跺脚,扭过了身子。过了一会儿,就听她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看人家和郡主琴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咱们蒲柳之姿就别存这个奢念了。”

荷香一听也是暗自叹了口气,就冲今天琴澜出手的气度和睿智,当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后来她们一起坐马车回到通玄关,小憩了一阵子,姐妹们聊的甚是投机,琴澜的谈吐学识也令珂馨刮目相看,尤其她还比珂馨小了两岁。

珂馨感谢琴澜的援手,便用琵琶为她弹奏了一曲《山林里的月光》,琴澜根据曲式和旋律一猜就是紫风所教,听得如痴如醉,也没有说破。

临走的时候,琴澜还留了十两银子给她们,说是紫风当初气愤不平的和她诉说了周教谕的遭遇,自己也是深表同情,想到她们主仆回乡路途遥远艰辛,也是不知如何襄助,凑巧今日有缘一会,聊尽绵薄之力。珂馨感激之余,非要盈盈拜倒磕头行礼,拗不过,琴澜表示代沈王世子受了礼。

主仆二人正自默然无语想着心事,这时雨柔来到门前打招呼,小脸兴奋的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手里捧着几页纸笺。珂馨连忙将她让了进来,笑着问道:“好妹妹,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呀?”

雨柔抿嘴一笑,扬了扬手里的纸笺说:“珂馨姐,还记得前日我给你吹的那首曲子吗,哥哥教我的那首,你问我曲名和曲词,刚刚哥哥写给我啦,快来看。”

随着雨柔将纸铺放在书案上,姊妹三人凑在一起看了起来。刚看几眼就传来了惊叹之声,珂馨更是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表情读着曲词,稍倾,便泪珠婆娑而落,迅速的站起身,取过琵琶对着词轻吟浅唱起来,因前日和雨柔学过这个曲子,弹奏起来很是流畅:

九生九世九里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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