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风远远的看着那两个人从一个角门进了院子,便等了一下,然后紧走到近前,轻盈的上了院墙。
用神识扫了一下,没发现异常,先前的两个人已经去了前院。于是也轻手轻脚的往前院方向去了。
这户人家的院子不是很大,看来不是达官贵人之家,院子里种有几棵树,一间正房两间偏房,正房里亮着蒙蒙的灯光。
紫风隐在暗处,感应到东厢房里有人熟睡的呼吸声,而西厢房里没人。正房里一个主人模样坐在桌旁,正是风影门北坛坛主郭勇,先前的两个人恭敬的站在侧首。只听郭勇问道:“左山左海,你们确信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
“左山以性命担保,搜遍了每一个角落,不可能有咱们要的东西,会不会是消息错了?”
郭勇凌厉的目光盯了为首的那个叫左山的一眼,旁边左海轻轻拽了一下左山的衣角,他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左海也随着跪下。郭勇没说话,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过了片刻,沉声说道:“你们先下去歇息,这两天哪也别去,我明儿个去总坛见门主,等待门主示下再做定夺。”
“是,坛主。”左家兄弟站了起来,转身退出房间,向西厢房走去。
紫风心里一动:看样子这里是风影门的分坛坛主之所,他们也在找钱宁的那本名册,看来钱宁已经透出风声了,怎么,还想活命不成,哼!
等那俩人进了房间,紫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院子,几个起落就回到了钱宁的大宅院。这时,灵童从暗处走了出来,问道:“师叔,那两个是什么人?”
紫风定神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虽然是星光下,依然可以看出这个大宅院的昔日风光。经过这次抄家,基本上已经是空空如也。听到灵童的问话,回道:“是风影门的人,来找钱宁藏的一本名册,和你拿到手的差不多。”
“肯定是没找到呗。”灵童说道,“师叔,为什么你不打算给钱宁一条活路呢?”
“哼!他死有余辜。”紫风接着向院里走去,直奔后宅。灵童紧随其后,边走边问:“师叔,看情形,好像你知道那东西藏在哪。”
“你觉得有必要在前面浪费时间吗?就差被人掘地三尺了,你猜哪间房里最有可能被钱宁藏东西?”
灵童眼珠子转了一下,说了一句:“小都督?”
“呵呵,孺子可教。”紫风笑着看了他一眼,灵童尴尬的一笑,挠了挠头。钱宁的儿子钱永安,六岁的时候就被授都督,可知正德对钱宁的恩宠,举朝皆知,所以灵童说“小都督”。
到了后院,紫风站定未动,灵童继续前行寻找,看到一间房前的地上有一个散了架的儿童木马,回头看了一眼紫风,便推门走了进去。紫风早已看见那个木马,正在散出神识对另外的几间房屋进行探究。
确认无人,于是也走入了灵童所在的那间房。房里四壁空空,是个里外双间,地上散着破烂的家具碎片和扯烂的幔帐。灵童在里间正摇亮了火折子查看,看见墙角躺着小半根红色宫烛,俯身捡起来点亮了举在手中。
看紫风走了进来,便要将蜡烛递给他,实在是太矮了。紫风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屋顶,共有三道横梁,皆是方形的梁枋,上面画有各种花纹图案。紫风用神识逐一的扫过三道梁,最终锁定在最里面的那道梁枋,连接立柱的藻头有个夹层。
紫风走过去,一个纵身就将身体挂在了梁枋上,探手一摸有个滑槽,上面是一个盖子,往侧面一滑,打了开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回手将那滑盖推回原位,轻盈的跳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