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时候,来福发现有人在轻轻的拍打他醒来一看,这是今天他怎么叫都不搭理自己的人,这人还真奇怪,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不理,现在到把自己叫醒了。
来福揉揉眼睛,正想问他要干嘛,刚一张嘴,便被他捂住了,那人朝他勾勾手,示意来福跟着他一起出去。
来福有一些不耐烦,但是心里有好奇,便也起身与他一同来到了茅房:“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呀。”
来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询问道。那人拿出一把馒头递给他:“你今天一定没吃饱吧,新来的。”
来福一看那人手上的馒头,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知道的。”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口齿不清地对着男人说:“我叫来福,是从王府来的你呢?”
那人说的:“你就叫我富贵吧,之前在老家我爸妈都这么叫我。”两人小声地说着话,来福拿起馒头来,正准备咬第二口,望了望身后的环境,有些难为地说道。“富贵,咱们能换一个地方吗,这地方有点儿……”
富贵说得:“你就将就将就吧,也就只有这地方最安全了。”来福有些惊讶,这不是皇宫吗,难道还有危险的地方,富贵看了一眼来福。
解释着说道。“这些嬷嬷让守卫们都是轮流值班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吃不了兜着走呢。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抓到人犯错了。”
来福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今天白天,富贵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说话的种种原因了,是他第一天来到杂役房,虽然已经得不行了,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咬下第二口。
有些难为情的将馒头收了起来:“行了,时间差不多了。”
在来福收起馒头的一瞬间,富贵转过说到:“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先走,你后边来。”说完,富贵便先出了茅房,来福呆在了原地。
慢慢的将富贵的话回味了一遍才明白过来,看来富贵是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来福就出了茅房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又睡下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三四天,每一天大家都有干不完的活儿,在细心干完的活嬷嬷也会直接说不干净,让重做一遍。
每天唯一不一样的那便是嬷嬷们欺负那个带伤疤宫女时候用的言辞了,来福有时候都吃惊,这些嬷嬷看起来也不像上过学堂的样子,为什么每天骂人就会那样的层出不穷。
他一直想找机会好好的问一问富贵那一个宫女的事情,奈何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而在这只外,孟逸昱也没有闲着,之前让来福进入杂役房,也不过就是一出戏。
他只知道那女子在杂役房,却连他都不知道若要在向他打听关于程如萱的事情,恐怕应该要先知道之前的事情才好。
可是来福那边一直都没有传来消息。他也不敢怠慢,能找一天找到那个宫女,就能找一天出宫去,楚云兮那边,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上的。
孟逸昱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这天,孟逸昱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宫女,只不过却是在嬷嬷训人时候。
孟逸昱并没有真的去过杂役房,这一天,在给程如萱上完课之后,他便也出了行宫,再一次穿上了小太监的衣服在皇家园林闲逛,希望能再一次遇到上一次那个宫女。
还真被他遇到了,只不过还多了一群人,杂役房里的奴才们和正在训话的嬷嬷。这一次,韵美正在扫地,这一次嬷嬷都是干脆,不再多找什么理由,直接就责怪韵美说。
韵美因为心中记了怨恨,所以故意扫地的时候那么用力,以至于灰尘全部都飞到了嬷嬷的衣服上,嬷嬷出口责怪她,她根本没来得及还嘴。
但是周边的一群嬷嬷才不会管她有没有还嘴,上来就是一顿打骂,孟逸昱看着,心里压不住的火气,便直接冲了上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孟逸昱并没有亮明身份,这一群人也不知道他是王爷,干活的奴才当中,也只有来福知道孟逸昱的真实身份,但是孟逸昱穿着太监的衣服,来福多少也明白一些。
也就没有多说跟着众人一起向孟逸昱行礼,然后退到了一旁,嬷嬷们看见只不过是一个小太监,声音也高了起来:“哪来的小奴才这么没眼力见呢?没看见我们在这里教人做事吗?还不赶快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