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程博轩看来。他要担心他的兄弟们对王位不怀好意。这是常有的事,而对于程博轩来说。他更加担心的是孟逸昱。
这个王位,本来就是来自孟逸昱父亲的。虽然当时孟逸昱的父亲的确是无条件将王位让给父皇,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孟逸昱若是要回,也不无道理。
而现在不仅不给人家皇位,还硬要逼他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回到宫中来,帮助着他管理国家大事,要是一不小心惹恼了他,反倒是会将此事拖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皇上一有时间就把孟逸昱叫进宫来,这个程如萱也是因为她的一厢情愿,就希望孟逸昱能够成日留在宫里陪着她,殊不知,每次程博轩都在担心,孟逸昱会不会有一天彻底和宫中翻脸。
若是孟逸昱离开了皇宫,终日不回来那还好说,要是他觉得有一天皇宫是对他的干扰,那这是可就麻烦了。
但是他之所以没有直言无讳回绝程如萱,正是因为程博轩也想有他的打算,谁不想趁年轻的时候做出一番事业来,他要是一直畏手畏脚,也就不至于到商会中去了。
而父亲现在正值中年,人已经开始有些顽固,做事死板而不顾章法。这样让底下的民众多少已经有些不满意了,可是皇上却并未察觉。
况且在孟逸昱这件事情上,程博轩也是一直不认同皇上的做法,不管孟逸昱的父亲与父皇有怎样的交谈。
可现如今孟逸昱的父亲已经去云游,就不应该再困住和他一样的喜欢在外游荡的儿子,如果换作是程博轩,程博轩会给孟逸昱里一片封地,万两黄金,让他吃喝不愁的过他的逍遥日子。
而不是会给他兵权,希望着他有一天还能进宫来帮助着他辅佐朝政,这无疑是在身边埋了一颗雷。
倒是不如借此机会,直接将孟逸昱铲除。斩草除根,他刚才在程如萱面前都是流露出一副并不关心的样子,但实际上,虽然已在太子之位上,但毕竟皇位还没有到手里,任谁都不会安心。
再加之在孟逸昱这件事情上,程博轩也一直不认同皇上的作为,总觉得父皇是在做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要是能让他上台,他一定早早解决孟逸昱。
刚才他已经婉转地向程如萱表达了态度,如果他在位的话,这赐婚当然不是难事,但关键就是他不在,他也是爱莫能助。
若是程如萱有心,那么这期间,应该不需要他程博轩再出什么力了,程如萱就能去捣鼓。
程如萱弄好了,皇位是他的,程如萱就算是没有弄好,那也不关他什么事情,程如萱也就是才来找过他一次,之前两人都没有太多密切的联系。
至于皇后那边,要怎么交代,别人会怎么猜想,都不是他所要关心的事情,反正上位之后就是一个小小的赐婚,谁人也不会联想到什么的。
程博轩兴奋地笑了起来。然而下一秒钟,他叫来了太监,换上了行头,又离开了皇宫。太监们都已经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屋外的以为太子午睡,而屋内的已经早就明白了太子的行动。
随从没有丝毫的任何的迟疑,便直接就跟着去了。
两天之后,樊晖弘按照约定,来到了缺月宫内,对于这一块地方,樊晖弘已经是来去自如了,而这一次,既然已经和楚云兮去打过了招呼,来的就更加放肆了。
他并没有带着大批的人马,而只不过是带了几十号精兵直接来到了宫主的房门口,宫主一大早醒来,一推开门,便就看到了对面屋檐上站着的樊晖弘。
气焰及其的嚣张,宫主先是一阵惊讶,他没有想到樊晖弘居然会这样的方式,然而转念一想这又十分符合樊晖弘的作风。
于是又淡定的下来:“我的好兄弟,你来的可真是准时呀。”
”是吗,我怎么看宫主您还是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呢?”
樊晖弘笑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这太阳太刺眼,你站得又那么高,我当然就只能眯着眼睛看你了。”
尽管宫主说的是实话,但是樊晖弘还是觉得这话里多少有一些讽刺的意思,樊晖弘的名字里带着一个耀字,但是耀眼并不等于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