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对他来讲,远不如美酒佳肴值钱。但是樊晖弘并不在意孟逸昱的讽刺,人各有志,孟逸昱不想要他想要。
孟逸昱字里行间的威胁,樊晖弘当然也明白,他刚才也就是这么一问,正如孟逸昱所想对于他要夺取政权的计划来讲,兵力才是王道。
樊晖弘绕开了孟逸昱说道:“哥哥分析得不错,可是尽管弟弟不曾带领军队,但也深知,这军队与将军之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哥哥掌握兵符多年,也曾带兵去过边塞打仗。”
话才说一半,孟逸昱好像就已经知道樊晖弘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哥哥和这些人之间的关系肯定都如亲兄弟一般较好。我怎么能确定我拿到这个手里这块兵符之后,就能够指挥他们了呢?”
“哈哈哈。”孟逸昱听完立刻笑了起来:“弟弟心思果然缜密,我去过塞外带兵打过仗不假,但是弟弟不要忘了,他们都是士兵,下面有将领,他们只有两条规矩,那就是听从这个拿着令牌的人的命令,而第二条规矩,就是违令者斩。如此一来,弟弟还不放心吗?”
说完之后,孟逸昱绕着樊晖弘边走边说道:“至于之后,弟弟要采取什么样的计划,那都与我孟某人无关,我今日用着兵符和你交换楚云兮的性命,你要觉得妥当,便于我交换,你要觉得不妥,楚云兮的性命就在那里,你大可去试试。”
说这话的时候,孟逸昱已经从樊晖弘的表情中断言,他不会去做那边亏本的买卖了,况且他本来就和楚云兮无冤无仇,为的只不过是因为步思瑶的一句话而已。
在夺位之际并不需要去考虑这些东西。毕竟做大事者不拘泥于小节。
“至于带领着十万精兵之后,能否拿下王位,那就要看弟弟你的本事了,我只能说这块军符在谁的手里,他们就听谁的,相信弟弟之前也是听说过这十万精兵的故事的,他们要是不听话,凭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去打了胜仗。”
这时,孟逸昱又再一次地扬起了手中的黑曜石令牌,樊晖弘望了过去,楚云兮的这一条性命对于他来说就如蝼蚁一般,而这块黑曜石,却更多的代表着机会。
谁人都听说过那十万精兵的厉害,边塞之外,和北疆的战争都可以胜利,面对一个作战如此紧密的军队。
樊晖弘当然是不会犹豫,但是他现在想不明白的就是,孟逸昱怎么就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兵权拿了出来。
仿佛看出了樊晖弘的疑惑一般,孟逸昱要补充的说道:“贤弟,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差不多呀,我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对于宫中的那些规矩就交给你了,你若还要怀疑,我也无能为力了。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这令牌你要是不要我便带走了。”
“哪里需要那么久?”孟逸昱的话才一说完,樊晖弘急忙就接下话来了:“哥哥都明白的道理,我哪里会不懂呢。”
孟逸昱笑笑,不管现在樊晖弘是怎样的讽刺,他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谈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这本来就属于缺月宫内部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该插手,只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之前他有帮过我一些忙。”樊晖弘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宫主。
眼神里尽是挑衅,宫主哪里会忘记,步思瑶当时和他所讲的秘密,的确是帮了樊晖弘一个大忙。
“现如今哥哥愿祝我一臂之力,那么这一个忙不帮也罢。”樊晖弘笑着说到。
其实哪有那么好说话,对于樊晖弘来讲,楚云兮的性命现在拿也是拿,之后拿也是拿,不如先将孟逸昱这十万精兵拿到手,之后要说兑现诺言,再考虑也不迟。
反正他樊晖弘有的是时间,不像那可怜的步思瑶,已经早早的就命丧黄泉了。孟逸昱也不再计较什么:“贤弟你可想好了,这之后就没有反悔的了。”
孟逸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令牌,樊晖弘看了一眼,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孟逸昱仰天大笑:“刚刚贤弟还说为了哥哥我祝你的这一臂之力,那一个忙可以不帮,现在你来和我说君子一言,这恐怕就……”
说完,孟逸昱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樊晖弘,樊晖弘一笑,孟逸昱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在这上面耍心机的,如今孟逸昱却当众打了他的脸,这孟逸昱,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