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对此事你们有何看法?”孟王爷阴沉着脸,朝着众人问道。显然已经是很快就平复下来了心情。
“王爷,此事定然是有心人为之,小清冽不是把亲兵队的那个小家伙放在了京城么,那小家伙倒也有几分计谋,且派几个人去京城里问问那褚啸天可以查到什么线索,再做定夺。”沙德庸分析道,说的有几分在理,却不知者一来一去,浪费了太多时间。
若是在他们调查此事的时候,还没查出个什么线索来,皇上就坐实了他们叛国的罪名,那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有利也说不清了啊!
孟清冽自然想到了这点,忍不住说道;“沙老将军,这样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若是皇上那里迟迟得不到我孟王府的解释,恐怕到时候就要对付孟王府了啊!”清冽有些担忧的说道。
“小清冽,你怕个什么,这皇上忌惮我孟王府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早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对我孟王府敬畏有加,心中更是忌惮的很,却不敢拿我孟王府怎样。”
“虽说不如京中的流言蜚语那般,我们孟王府有什么百万雄师,可就这三十万大军,足矣匹敌朝廷那些废物一百万军队了……”葛宇霖大大咧咧的说道,满脑子都是冲动。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南疆的军队,那战斗力绝对是整个朝廷最为强横的,没有之一。
“葛老将军,慎言慎言。”军师公孙慕白白了一眼葛宇霖,这也是在孟王府,也是身边就这么些个自己人,若是在外面被有心之人听去了,说不得还真就坐实了孟王府造反的事实了。
葛宇霖瞪了一眼公孙慕白,不过他也知道公孙慕白话里的意思,就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还在寻思着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散步谣言,污蔑孟王府。
“军师对此事有何见解?”孟王爷问道,若说在场最冷静的人,定是公孙慕白,孟王府次之,清冽在两人之后,也表现的颇为淡定。
想必在褚将军在京城中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这个消息就已经在京城里传开了,说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也毫不为过。
再加上这飞鸽传书从京城飞到南疆,即便迅捷鸟的速度和耐力都远非寻常信鸽能比,但依旧也需要一两日的时间,想必此刻京城里已经将这个消息传得无处不在了,而皇上说不定也知道了……”公孙慕白慢慢的分析道。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说,这消息确实传到了皇上的耳里,整个京城中对此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军师以为该当如何啊?”沙德庸问道。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公孙慕白捋了捋胡须,思考了片刻,淡淡的说道,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出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葛宇霖耐不住性子激动,马上插嘴问道。惹得众人都不由白了他一眼,看到一阵阵奇怪的目光,葛宇霖不好意思的讪笑几声,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想要堵住京城中万千百姓的嘴定然是不可能的了,这件事必须要孟王府的人亲自出面,进宫向皇上去澄清才是。”公孙慕白说道。
“出面澄清?那要谁去才好呢?”沙德庸问道。
“军师,我去吧,好歹我以前也是个大将军,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啊!”葛宇霖请命道,虽说平日里他没个正经,一副老顽童的模样,可真的到了办正事的时候,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不可,你只是退下来了的年迈老将军,虽说军中威信依旧在,但是朝廷却只会认为你可有可无,不能代表孟王府的意思,更何况葛老将军已然年迈,受不了这舟车劳顿。”公孙慕白摇了摇头。
葛宇霖虽然很想说自己身体还硬朗,可听到前面的话也就没说出口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退下来的将军,即便去了,也不会引起重视,他也是明白了这点,才难得的没有反驳公孙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