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在下也没了回头的余地,直到这一次办事之前,柳鸿寿叫我们杀了许多的人,京城里的,京城外的,有富商,有朝廷官员。”冷刀一一慢慢的说道。
褚啸天也是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认为的一个小小商人,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勾当,当真是自己小瞧了这个柳鸿寿;“还有些什么?”褚啸天问道,虽然这些话让他听了很惊讶,可是却和孟王府之事没有半点关系。
“在下这几年来发现,每次柳鸿寿有事情要我们办的时候,他的女儿都会回来,故此在下觉得柳鸿寿背后定然有一股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冷刀说道。
“哦?竟是如此。”褚啸天暗骂自己笨,早该猜到了这柳鸿寿一个个小小的商人,如此胆大包天,若说他背后没人,谁会相信。
“故此,在下常常借着方便,偷听他们父女的说话;想要从中听出些什么。”冷刀说道。
褚啸天突然眼前一亮,柳鸿寿的女儿,“你可知道那柳鸿寿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听下人说,似乎叫春枝,只是那柳鸿寿的女儿几乎不在家里,每年就回来几次,平均一个月左右一次,有时两三个月也不见得回来一次。”冷刀说道。
“柳鸿寿的女儿是嫁出去了?”
“未曾听说,在下也见过那春枝许多次,倒像是个黄花大姑娘,不像是为人妇。”
褚啸天顿时觉得有蹊跷,按理说,富贵人家的女儿只要是没嫁出去的,都应该待在家里学学女红,如何一年四季不在家,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对了,将军,在下前几日在阿娜春枝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几句他们父女的对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冷刀突然脸色凝重的说道,即便他没听清多少,但是也知道这其中牵扯到了些什么。
“你只管说就是。”褚啸天道。
“那日,他们父女在府邸的小亭中闲聊,在下路过,无意间听到那春枝说了什么‘娘娘’二字,在‘娘娘’二字之前,好像还有个’怡’字。当时也没停留,听得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不能确定。”冷刀回忆的说道,娘娘牵扯到的可是宫里的妃子,这事又岂会简单了。
“怡淑妃娘娘?”褚啸天脱口而出。这个名字这个称呼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因为怡淑妃当初的诡计,害了栖影,折磨了清冽。
怡淑妃的一番诡计,害的他南疆孟王府的郡主坠入万丈悬崖,险些丧命,为此失踪了三年,更是失去了记忆,而他们的清冽将军,也为此找寻了三年,没日没夜,没有放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怡淑妃,只是迫于无奈,怡淑妃是宫里的妃子,更是当今太子的生母,他们这些士兵将军是奈何不了怡淑妃的,只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拿怡淑妃怎样。
当初褚啸天查到了截杀郡主一事是怡淑妃派人所为之时,恨不得带兵传入宫里去,直接把怡淑妃这个歹毒的妇人直接一刀杀了,省的留着这样的人为祸人间。
如今更是散布谣言,来祸害孟王府,岂能让褚啸天不怒。对怡淑妃恨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当初怡淑妃这个歹毒的妇人祸害郡主不成,如今竟然还想拿南疆孟王府做文章,未免心有些太大了吧,当真以为这天下人都任她一人摆弄不成。
“对,没错,好像就是叫做怡淑妃娘娘,将军您认识?”冷刀问道。他知道这宫里的事朝中的事不是他这个江湖中人问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知道的太多,容易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若是你愿意,过些日子就和柴思瑾这个书生一同随着本将军的部下一同离开京城,去南疆,在南疆,我孟王府的地盘,没人动的了你们。”褚啸天道。
“全听将军吩咐。”冷刀本来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褚啸天竟然不计较自己犯下的事,事实上,也怪不得他,制作毒药的是他没错,可下手的确实霸天,霸天已经死了,柳鸿寿这个主使者也不在这里,褚啸天自然不会拿冷刀怎样。
褚啸天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办了,柳鸿寿那里,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先让他嚣张快活一段时日,褚啸天相信,清冽将军定然不会放任柳鸿寿这样心狠手辣的人逍遥法外。
再回到两日后,皇宫之中,深宫院墙,乾坤大殿,太阳自东边升起,朝阳似火,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文武大臣们早早的就来上早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