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眼前的这几人是来做说客让他们投降的?士兵们开始想入非非,没有例外的是,看到清冽三人,这些士兵都没有一点动作,皆是怀着敬畏的目光看着。
在这些士兵发愣的时候,清冽直接便带着身后的两个近卫进了城门。
“他们……他们竟然直接进去了……”一个士兵反映了过来,看了看城门下,这才发现早已没了人影,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那人我好像见过。”一个士兵突然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
“你是说为首那个骑着黑马的人?”另一人好奇地问道。
“是的,没错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年孟王府立世子的时候,清冽世子进京之时,我正好当班,亲眼目睹了清冽世子的真容,确实是他,没错了……”那个士兵激动地说道。
“不是说孟王府要造反了,这个时候清冽世子来京城做什么?莫非是要和皇上谈判了?”
“怎么可能,孟王府对朝廷的忠心,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更何况清冽世子这些年来,为了朝廷,为了百姓,付出了多少,征战四方,所立下的赫赫战功,大家都看在眼里。”
“也不尽然,罢了,这些事不是我们这些小小的士兵该妄加猜测的啊!”士兵们开始议论纷纷,而清冽,进了京城,就直奔皇宫而去。
京城内,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三人直奔皇宫而去,道路上的行人皆是避让开来,唯恐躲闪不及,在人群中,一个大汉漫步在街道上,优哉游哉,显得无所事事。
在清冽三人的身影骑在马上从他的眼前路过那一刻,大汉的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加快了步伐,朝着人流少的地方迈步而去。
京城中,依旧是那座院落,看似平静,住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实则却处处暗藏杀机,若是有什么居心叵测之人想要偷偷钻进这院落,定然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院落内,褚啸天半躺着坐在石椅上,一手捧着慢慢的一坛酒,沉重的重量,在褚啸天手里却视若无物,轻如鸿毛一般。
褚啸天一脸愁容,是不是端起酒坛,饮上一口,京城的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传的骇人听闻,褚啸天心里着急,替清冽着急,替孟王府着急。
孟王府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些,皇上对孟王府的态度不冷不热,定然是心存芥蒂,而一旦有了机会,皇上定然对孟王府不会心软。
“将军,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妙。”突然,院落门被推开了,匆匆跑进来一个大汉,一脸的汗水,行事匆匆。脸色焦急。
褚啸天脸色一变,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将身子坐正,脸色一凝,问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快说。”褚啸天倒也冷静,并未太过激动,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将军,属下方才在街上的时候见到了清冽将军。”那大汉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咽了一口口水,缓缓说道。
“什么,将军来京城了?为何事先孟王府那边没有传来消息。”褚啸天眉头紧锁,心里在思索着什么,旋即又说道;“将军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是往皇宫的方向去了……”那大汉略作思索,皱着眉头说道,显然也是不明白清冽的用意何在,按理说,在这个风尖浪口的时候,孟王府已然成为京城中所有人茶前饭后谈论的要点,可偏偏在这个时候。
清冽,这个如今孟王府的世子,未来的孟王爷,却孤身一人,准确的说,只带着两个亲卫,就来到了京城。
“什么,将军他独自去了皇宫?”褚啸天猛然站了起来,他显然不能再镇定了,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清冽就是孟王府的未来。
若是真的皇上找了什么借口,将清冽留在了皇宫,孟王爷如今临近迟暮,已是年过半百,领导孟王府的时日不会多了,更何况,如今大多数孟王府的事宜,都交到了清冽的手中。
短期倒也没什么,若真是长久了,孟王府定会出了乱子,军中没了清冽,就好比群龙无首。
若到了那时,皇上再想动孟王府,那就太简单了,皇上一道令下,只需将孟王府的军队分批调配,届时分散开来,孟王府将彻底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