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若冲的动作,孟逸昱很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就继续低着头喝茶了。
不过在任若冲快要走到殿前的时候,被任傅修拉住了。
“你干嘛去?”从任若冲带着那两个人进来皇宫,任傅修就一直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
并不是因为他过于担心,实在是因为他的儿子太不开窍了,今日明明就是皇上跟那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自家傻孩子还硬要往上凑,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冲儿,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惹那个男人,你为何总是不听?难不成为父会害你吗?”任傅修苦口婆心地说着。
都说了姜都是老的辣,任傅修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两人眼里的猫腻,所以他真的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趟这浑水。
“父亲您放心,儿子明白的。”任若冲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继续说道:“儿子知道怎么处理。”
任傅修直接敲了一下任若冲的脑袋:“你懂什么懂?你要是真的懂,现在会屁颠屁颠往人家中间凑?你是不是真的傻啊?”
面对任傅修的话,任若冲无话可说,因为他确实是往他们两人的暗涌里凑了,可是他能不去吗?孟逸昱都这样了,如果他还退缩的话,他不被取笑死才怪。
“回去你的位置好好呆着,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那么为父只能把你锁在家里一阵子了。”任傅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任若冲,他都快怀疑任若冲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任若冲不敢违逆自己的父亲,也不想就这样丢人地走回去,只能在原地站着。
“难不成真要为父送你回家?”任傅修都快吹胡子瞪眼了,任若冲还是一动不动:“你真的是要气死为父是不是?”
“父亲,儿子不敢,只是那人是儿子带进来的,于情于理,他的安危儿子都应该顾虑到?还有,如果他存在对皇上不利的,为了忠诚,儿子也必须与那人成为敌人,所以儿子怎么可能退得了。”
任若冲一般是不会跟自己父亲说太多真心话的,只是他知道现在再不跟父亲解释清楚,他真的是左右都会为难死。
“你你你……你说你干嘛要趟这趟浑水啊?”任傅修指着任若冲又说道:“算了,既然这件事情被咱们家碰到了,那就小心一点吧。”
任傅修无奈地继续说:“你看着点那个男人,小心他有什么大动作,还有皇上如果为难的话,你就顶着吧!不过就那个男人的本事,你也不用急着往前面闯,非不得已的时候你再出来就好了。”
“是,儿子明白。”任若冲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却还是不明白。
“真可谓知儿必若父,为父也不期望你能算明白,只希望你做事情之前能先想想我们丞相府,想想你父亲,想想你母亲。”
说完,任傅修拍了拍任若冲的肩膀,然后又开始跟同僚喝酒了,只留下任若冲一人依旧站在原地。
因为陈子佩自从注意到孟逸昱之后,就没有心情去关注任何事情了,所以任若冲的那些小动作,其实他也并没有看在眼里,毕竟现在对他来说,解决孟逸昱才是最大的问题。
“朕非常开心你们能来参加桂花节,今日就当亲人间的聚会就好,不要有太多的君臣礼仪。”陈子佩举着杯子对下面的人说道。
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举着杯子,当然除了孟逸昱。
“任爱卿这位莫非就是朕让你带进宫的那两人之一?”陈子佩假装不认识孟逸昱,又继续开口说道:“不知怎么称呼?”
任若冲原本是要回答的,只是被孟逸昱先行一步:“孟逸昱。”
孟逸昱的话一出,宴会上很多人都震惊了,只是他们还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是宁龙国的那个异姓孟。
可陈子佩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认出来孟逸昱的,只是不太确定,可现在看来他就是那个成山王了。
“不知是看不起我们铭阳国,还是看不起我这铭阳国皇帝,为何所有人都站起来一起敬酒,你依旧一动不动呢!”陈子佩面带微笑的询问,似乎让人觉得这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对话。
而他的那些臣子听完之后,也开始谩骂孟逸昱,不过很多人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后,已经到嘴边的话,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