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事待本将军好好给你们说来,匡建雄,你按照本将军说的做法,将红绳绑在林中的大树上,已经过去了有两三个时辰了吧?”清冽笑着对匡建雄说道。
匡建雄挠了挠头,不明白清冽将军这话和突然孟王府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道:“算上回来的时间和在京城里耽误的时间,快三个时辰了!”
“那你说为何这边疆八百里加急文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来了,还有,四年前那一战,天宁国和兴乐国被我们打的元气大伤,本将军可不相信,短短的四年时间,他们就能恢复过来。”
“至于仁晋国和雪清国,向来都是对我孟王府忌惮的很,甚至这几年,天宁国和兴乐国被我们打废了之后,他们每年都回来朝贡,莫非你们觉得这南疆边疆还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游牧民族敢来进犯。”清冽慢悠悠的说道。
虽说说的云淡风轻,可心里却是对军师的计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南疆,是孟王府的地盘,皇上虽说在南疆是有眼线的。
可是以军师的手段,想要他宁子卿知道什么,他宁子卿才能知道,不想要他知道,他就什么也不能知道。
而至于这军队之事,清冽乃是行军打仗之人,对这一切排兵布阵,自然了若指掌,空城计,轻而易举就能瞒过天下人。
“将军的意思是说,这八百里加急文书是军师的安排?”匡建雄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恍然大悟道。
“还算你不笨。啊!”清冽笑着说道。
“可是,将军,属下又不明白了;。”匡建雄说道,脸上还是不解的表情,像是个好奇宝宝,问个没完。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清冽问道,不知道匡建雄想要问什么。不过也有些好奇,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匡建雄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将军,若是如您说的那般,咱们这可就是欺君之罪啊,而且若是被皇上发现了,将军恐怕您就更难脱身了……”匡建雄担忧道。
“匡建雄,欺君之罪?孟王府,孟王爷,清冽将军,何曾对皇上有过半点不忠,可你再看看皇上,这些年来,处心积虑对付孟王府,处处让孟王府难办,这一次更是明目张胆的将清冽将军留在了京城,难道你觉得,若是没有点什么计谋……皇上会轻易的放任将军离开么。”另一个亲卫冷冷的说道。
这些年朝廷对于孟王府的军饷不加反而减,底层的士兵或许不知道,可高层之人都知道,这些年军饷大多都是孟王府自己贴腰包加上去的……
几乎孟王府军队里的将领,对于朝廷,对于皇上,都是怨言四起,只是一直被孟王爷压着,若真是有朝一日,孟王爷要挥师进京,恐怕孟王府的三十万大军,没有一个人会犹豫。
“怀建业,谨言慎行,不得乱说。”清冽突然沉声道。这里是京城,这话在孟王府说得,在京城里确实不能说出来,若是被人听去了,少不了麻烦。
“是将军,是属下失言了……”怀建业连忙说道,将军并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说明,在将军心里,定然对皇上也是不满。只是却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等只需等着皇上召见面圣就是,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上的人就会来的啊!”清冽自信道,他不是对宁子卿这个皇上自信。而是对孟王府的军师公孙慕白自信。
……
长生殿,宁子卿端坐在龙椅之上,下面恭敬的跪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有些年轻,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直接贯穿了整个脸庞,此人正是先前的策马士兵。
他本是孟王府亲兵队警卫队中的一名副将狄沧海,也是褚啸天身边的人,年纪轻轻,却武力高强,有勇有谋,对孟王府忠心耿耿,这次公孙慕白就派他来办这件事。
“念文书。”宁子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