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话可是折煞姐姐了,姐姐只是顺着妹妹的话推理出来的,算不得什么。”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怡淑妃还是很享受比人对她的赞誉的。
“姐姐不必谦虚,妹妹可是说的心里话。”瑢妃笑着道。
“那如此说来,我们就可以对付孟栖影那个小贱人了?”怡淑妃激动地说道,她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栖影刚刚回宫的时候,她一个人,除了对栖影冷眼嘲讽,什么动作也不敢有,因为那时,皇上对栖影太过偏袒,什么事都依着栖影。
加之孟栖影不知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反而口舌变得伶俐无比,连她都讨不到好处,非但没有嘲讽到孟栖影,反而被孟栖影嘲讽了。心里很是不痛快。
直到她费尽心思,将瑢妃从冷宫里救了出来,并且将瑢妃也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可还是处于下风。
因为皇上还是偏袒着栖影,从怡淑妃和瑢妃两人拿栖影身边的宫女凝香做文章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
皇上得知了两人针对栖影之后,来到景仁宫,二话不说,连事情原委都没听完,就直接以一个莫须有的理由,责罚了怡淑妃和瑢妃两人。
后来两人自知从栖影身上动手,定然难以取到什么好成果,在枝儿的提醒下,将矛头指向了孟王府,这个皇上心中一直存在的钉子,果不其然,在京城传出的流言蜚语起了作用,皇上因为孟王府的事,对栖影冷淡的很。
后来更是阿静孟清冽骗到了京城,只要孟清冽一死,孟王府就没了未来,没有了孟王府的孟栖影,还不是任由怡淑妃和瑢妃两人宰割,可偏偏在怡淑妃和瑢妃两人等待胜利的消息时候,边疆传来告急文书,要打仗了。
她们本来蠢蠢欲动的心,又不得不安稳下来,为了让前方将士安心打仗,孟王府的人一心效忠朝廷,为朝廷卖命,除了粮草军饷调拨及时之外,在京城里皇宫里的孟王府郡主,也不能有丝毫怠慢。
怡淑妃和瑢妃两人更是不敢动栖影了,这个时候,恐怕就算栖影有千错万错,但只要是瑢妃和怡淑妃两人参与了,那就一定受到惩罚的是怡淑妃和瑢妃两人,而不是孟栖影。
而这个时候,瑢妃告诉怡淑妃,南疆边疆的战事是假的,这都是孟王府为了让孟清冽能安然离开京城,制造的假消息,这时,他们两人就放心了。
“这是自然,皇上知道孟王府假传战事,定然心里不高兴,可孟王府镇守边疆,而这消息又没有直接证据,即便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信,皇上不可能拿这事来当做对付孟王府的理由,但是,宫里还有一个孟王府的人啊!”瑢妃笑着说道。
宁子卿确实有示意过怡淑妃和瑢妃这么做,来解解自己的心头不快。
“妹妹的意思是,皇上这次是站在我们姐妹这边了?”怡淑妃显然也是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本来她以为,即便皇上对孟栖影比往日淡了许多,但定然也不会让自己两人拿孟栖影怎样吧,她怡淑妃没想到皇上这次竟然会是这样的意思。
“自然是的,只是姐姐,皇上还说了,凡事都有个限度,我们不能做的太过分了……”瑢妃提醒道。
若真的只是让孟栖影吃些苦头,受些罪,那道还好,可若真的怡淑妃起了杀心,将孟栖影杀了,那孟王府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好好的郡主安然的送到宫里,正值芳华,却莫名死在宫里,孟王府兵权在握,恐怕就是皇上那个时候也会头疼得很。
“这个是自然的,姐姐只是想让这孟栖影吃尽苦头,今后在宫里翻不得身,若是可以,将她赶出宫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怡淑妃冷冷的说道。
只是她眼角却划过了一丝杀意,连瑢妃都没有看到的杀意,她三年前就对孟栖影有了杀意,三年后看到孟栖影,杀意却是丝毫未减弱,反而愈发强烈。
既然三年前能杀你一次,你侥幸活了下来,那三年后,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当年那样的运气了呢,怡淑妃冷冷的笑道。
“既然如此,那姐姐我们就商量商量该如何着手此事吧,既然要对付孟栖影那小贱人,而皇上那里也是偏向了我们姐妹二人,这次定然要让那小贱人吃些苦头才行。”瑢妃冷冷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