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会在何处出现?在什么时候出现。”柳鸿寿虽然心惊,不解为何怡淑妃要做这么大的动作,竟然让他派人杀宫里的妃子,而且一次就是两个,不过他除了杀,没有别的任何选择。
“时间应该会在明日或者后日,至于地点,父亲只需在京城前往流云庵的途中即可,记住,一定要找个隐秘的地方。”枝儿提醒道。
这事的危险程度她知道,她现在唯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失手,而是事成之后,皇上追究下来,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受到牵连。
“好,为父知道了,若是没别的事,事不宜迟,为父现在就去安排。”柳鸿寿说着就要行动了。
“父亲,等下。”枝儿连忙拉住了自己父亲的手,匆忙阻拦道。
“怎么?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柳鸿寿不解的问道,不就是杀两个妃子么,自己的女儿为何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显然柳鸿寿还没有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曾经他在京城里帮怡淑妃杀一两个人,即便是那些玩世不恭的贵族,也只会是让官府震怒,但只要抓到了凶手,也就了事,可这次,杀的是皇上身边的妃子,皇上岂会不闻不问。
因为两人的身份都太过敏感了。
瑢妃,虽说没什么背景,但却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自然会受到皇上的重视,而栖影,虽说如今皇上并不怎么宠幸,但是背景却是大的吓人。
一次在京城被人截杀已经让孟王府不悦了,若真的出现第二次,恐怕孟王府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善罢甘休了,孟王府的震怒,皇上定是很头疼的。
故此无论怎么说,不管瑢妃和栖影二人谁出了事,这京城都会闹得鸡犬不宁,枝儿的父亲柳鸿寿不清楚这点,但是枝儿却是清楚得很。
“父亲,您还是先将母亲和弟弟安排离开京城吧,这件事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的啊!”枝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语气里有些无奈,怡淑妃的这条计谋,固然妙不可言,但是对她,对柳家,却是顶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啊,稍不注意,就会让枝儿,让整个柳家,压的粉碎,死无全尸。
柳鸿寿顿了顿,显然明白了自己女儿的意思,沉声道:“你放心,为父知道分寸,家里的事你不必担忧,只是你孤身在宫里,自己小心些就是。”
“父亲放心,女儿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还有父亲,这次两位娘娘随行的御林军应该不少,父亲定要动用那批死士,但是不能全部派出去。”枝儿谨慎的说道。
她自然是要留些底牌的,作为自己和柳家保命的东西。
“为父知道如何做,你且放心,对了,这块玉牌你拿着,若是关键时刻你需要动用那批剩下的死士,只需到东郊的破庙里去,拿着这块玉牌,自然就能见到他们,他们只认玉牌,不认人。”柳鸿寿沉声道。
从腰间取出一块青色玉牌,交到了枝儿手中。他说的关键时刻,自然是自己和柳府出了事,给枝儿留下的保命符。
“知道了,父亲。”枝儿接过玉牌,紧紧的捏在手中。对于父亲话里的意思,枝儿也是明白的,不免对父亲多了些担忧,虽说这事不是由父亲亲自去办,但是终归结底,自己的父亲在京城,而且怡淑妃的人监视着,出不了京城,怡淑妃想要动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好了,没有别的事你就回宫里去吧,若是还有多余的一些时间,去看看你母亲和你弟弟,早些回宫去。”柳鸿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显然是去安排此次的事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