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啸天不由心里燃起汹汹怒火,历代孟王府的人嫁到宫里,哪一个皇上不是对其宠幸的很,唯独这一任嫁到皇宫里的郡主,在宫中受到委屈不说,没有皇后的衔头,而且被皇上责罚出家修行,甚至还遇到了截杀。
最可恶的是这样的事居然还想故技重施,再来一次,这和骑在孟王府头上撒尿有什么区别。真当孟王府无人了么,就敢如此欺凌孟王府的人,褚啸天甚至瞪大了眸子。
杀意不自觉的外露,惹得汪小凝都有些心惊,这个人身上的杀意为何会这么浓,这股杀意,她在最为弑杀的牛嘉智身上都没有感觉到过,不免心中对孟王府更加高看了几分。孟王府这个存在了同朝廷一样久远的家族,确实底蕴深厚啊!
汪小凝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褚啸天说道:“对了,前些日子,影妃被瑢妃和怡淑妃两人联手设计,被责罚去佛堂吃斋念佛,过了十天苦日子,只是那个时候我有事,所以没来告诉你。”
褚啸天看了一眼汪小凝,果然,自从京城里开始流传出对孟王府不利的消息之后,郡主在宫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啊,甚至都受到了这样的责罚,也难怪郡主会想在寺庙里住些日子了。
“这次真的很感激你传来的消息,本将军无以为报,虽不能代表孟王府,但只要今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义不容辞,定当尽力而为。”褚啸天沉声道。
虽说对汪小凝的来历并不清楚,可却依旧能猜出一些,这样的高手,又在皇上身边,恐怕就是曾经从清冽将军口中无意听到的那所谓的‘影密卫’了吧,那个被朝廷高层誉为皇上身边最神秘最强大的力量。
“不必感谢我,我只是在报答恩情罢了,你我下次再见,也许就是敌人了……”汪小凝道,虽说感激清冽的不杀之恩,可终归结底,她是皇上身边的影密卫,自她加入影密卫的那一刻起,命就是皇上的了,不再属于自己。
“若是下次见面我们是敌人,我不会杀你。”褚啸天道,他已经将汪小凝的声音和身体模样记了下来,即便下次汪小凝依旧蒙面现身,他依旧能认得出来。
“呵呵,也许吧,不过说不定你不是我的对手呢,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汪小凝轻笑道,随即脚尖点地,越过了围墙,消失在了院落中。
褚啸天随后将院落里的将士全都招了过来,“宫里有动静了,最不安生的怡淑妃还是没有按捺住,想要对郡主动手了……”
“将军,这怡淑妃未免太不将我孟王府放在眼里了吧。竟然三番两次的对郡主下死手,不如我们派几个兄弟进宫去杀了她,也省的日后郡主在宫里日子过不安稳。”一个士兵大大咧咧的说道。
亲兵队的人都是生猛的很,在他们眼里,孟王府的荣耀高于一切,高于生命,放下怡淑妃三番两次对孟王府的郡主不利不谈,就先前对孟王府名誉的造谣,也早就让他们恨透了怡淑妃这个女人。
“不可,你是想让孟王府彻底和皇上撕破脸皮么,难道你忘记了孟王府的军训了么?”褚啸天怒道。
“将军息怒,属下不敢,‘保家卫国,抛之生死。’属下记于心中,一刻也不敢忘记。”大汉连忙说道。
“将军,那怡淑妃要对郡主动手,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颇为沉着冷静的士兵问道。
“此事不急,在宫里,即便怡淑妃想要对付郡主,也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如先前那人所说,郡主会在这几日出宫,去京城外的流云庵,这才是怡淑妃动手的时机。”褚啸天分析道。
他现在身边只有二十余人可以动用,虽说只有二十几人,但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也算是足够了。
“这京城到流云庵的距离可是有很长一段的啊!”一个士兵叹道,他们都是随着清冽一起在亡命崖周围寻找了栖影三年的人,自然对于流云庵到京城的路途了解甚多。
“自然是如此,若是我们要去寻找那些怡淑妃派去对付郡主的杀手,太过麻烦,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怡淑妃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是否只派了一路人马出手。”褚啸天慢慢的说道,心中却在不断的思索着该如何才能确保栖影的安危,做到万无一失的地步。
思索良久后,褚啸天又道:“伍副将,你且带两个兄弟子时过后,就在宫门外候着,轮番换岗,注视着宫门的动向,一旦郡主出宫,立刻禀报。”
伍副将随即恭敬道:“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