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卿心中冷笑,看来自己的这个太子是继承了那么些他的狡诈聪明母妃的本事呢,宁子卿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毕竟太子宁泽修将来是要继承他的位置,最为一国之君的。
若是太过简单善良,镇压不了群臣,这个位置也就坐不稳,可是现在自己的这个太子,似乎是在帮着他的母妃怡淑妃联手来欺骗自己这个父皇啊!
“太子你有什么事,便是告诉朕,太子你可是没什么大事,都不来朕这里的啊!”宁子卿饶有深意的说道。
贵为太子,竟然连自己这个父皇,宁泽修也不是常来请安的,至于太子的母妃怡淑妃那里,宁子卿就不得而知了……
“父皇您这是误会儿臣了啊,儿臣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像朝廷中的大臣请教一些政事上的问题,所以常常出宫,忘了父皇这里,还请父皇不要见怪吖啊!”太子低着头说道。样子看起来有些委屈。
“好了,太子知道学习朝中的一些事情,朕很是欣慰,这是好事,你便直接告诉朕,你今日来找朕,是要告诉朕什么事吧!”宁子卿没了耐心的说道。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对母子到底是有了怎样的谋划,来帮助怡淑妃将这次的刺杀事件,撇的一干二净。
“是这样的,父皇,前几日,儿臣去刑部尚书的府邸,询问刑部尚书一些事情,意外的听刑部尚书谈及到了京城里的一个商贾家族,这是个近两年才在京城里崛起的商人。
在京城里开了好些个商铺,甚至花了大笔的金钱买通了京城里许多官员,希望能够让这些人给予柳府一些照顾。
当时儿臣有些好奇,也就过去听了听,那个时候,刑部尚书的手上,还有这柳家的那个柳鸿寿的人的画像以及此人的女儿春枝的画像。
儿臣也就拿着看了几眼,开始倒也觉得没什么,可是看到那春枝的照片之时,觉得有些眼熟,细细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春枝似乎就是母妃身边的宫女枝儿。
儿臣便将此事告诉了刑部尚书,在儿臣看来,柳家在京城里虽然不算的什么大户人家,可是春枝那柳鸿寿身为柳鸿寿的女儿,想必也是不愁吃穿,为何会到宫里来,在母后身边,做一个宫女呢,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阴谋。
故此,刑部尚书也和儿臣的看法一致,便拍了些手下,告诉了儿臣柳府的所在位置,和儿臣一同前去柳府,正好那柳鸿寿和他的女儿都在,儿臣见一个宫女出现在宫外,恐怕真的如同儿臣想的那样,定然是有什么阴谋。”太子宁泽修煞有其事的说道。
“哦?太子你倒是心细啊,那柳鸿寿父女二人都被你抓住了?”宁子卿问道。虽然不知道这柳鸿寿是何许人也,同样,宁子卿也不知道怡淑妃身边的宫女枝儿是何许人也,但是他清楚的是,这二人,恐怕就是怡淑妃母子为怡淑妃找来的替罪羊了,只是不知道。这怡淑妃和太子究竟是如何沟通的。
事到如今,宁子卿心里已经有些清楚,这次,恐怕真的不能拿怡淑妃这个女人怎么样了。宁子卿对眼前这个叫做怡淑妃的女人,厌倦的很,但是却总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贵为一国之君,宁子卿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启禀父皇,那父女二人确实被儿臣抓住了,只是刑部尚书说,此二人之事,应该是与宫里有关,故此,将这二人交给了儿臣来处理,儿臣这几日便将这二人一直关押在东宫,细细审问。”太子说道。
“审问?关押在东宫?太子你难道不清楚朝廷的法纲吗,这都是刑部应该做的事,而调查这些,宫里的宫女有问题,也应当交由内务府来处理,你虽然贵为太子,但是这些,可都不是你该插手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宁子卿大声说道。
眼睛直瞪着太子,让太子险些没后退几步。
从小,宁泽修就对自己这个严厉的父皇格外的畏惧,小时候因为读书不用功,没少挨过这个父皇的责罚,即便如今长大了,也对自己的父皇的眼神,有些害怕。
“儿臣知错了,还请父皇责罚,只是此事事关宫里,事关母妃的安危,儿臣这是一时心急才……”宁泽修连忙认错道。
没想到自己的父皇不是问自己审问出了什么,反而是说自己犯了错,一时间让宁泽修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怡淑妃自然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被皇上压的说不出话来的,若是这样,自己的计划可就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