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甲跪在地上,抓抓脑袋,反问道:“偷?”
暗卫乙戳了他一下,连忙回话,“属下遵命。”这个傻子,好不容易主子给了他们两个机会,还不好好珍惜。
清冽点点头,正准备让他们去,突然道:“等一下,那天跟丢公主的人就是你们两个?”
暗卫甲干笑着点点头,暗卫乙的脸色也有些怪异。清冽头痛的捏捏眉尖,“这次别在犯傻了,好好完成任务,不然我就将你们丢到军中去!”
听到最后一声的威胁,两人精神一凛,“是,主子!”说完,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清冽满意的点点头,这两人傻事傻了些,功夫还是不错的。
继而,清冽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今日宇文慕青给她的药方,“悠柔,这药方可是公主亲笔写的?”
不明白清冽想做什么,孟悠柔只能老实的点头,“末将亲眼看到公主写的啊!”
“那便甚好啊!”将方子恭敬的交给公孙慕白。“我想麻烦老师拟着这上面的字写一封信。”
公孙慕白有个不为人知的本事,那便是只要是他看过一遍的字体,都能照着些出来,而且模仿的惟妙惟肖。
这也是清冽在无意中发现的。
公孙慕白瞪着眼,悄声道:“你个臭小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清冽嬉皮笑脸,“老师,这可不是追究我的时候,还请老师大局为重。”他可是知道他这个老师不少的本事呢。
一把夺过清冽手中的方子,这个小子越大越狡猾了,居然连他这个老师都算计了起来。
“将军,你这又是信物,又是模仿公主的笔记,是要做什么啊?”长孙睿忌不解,“难道有这两样东西雪域国的军队就不敢来犯了吗?”
清冽自行一笑,“那可不是,根据你带回来得消息,沃尔曼朗和加帕尔还没有联系上四皇子。”
“而我们只要在这期间让沃尔曼朗和加帕尔走的越远便越好,到时候就算他们联系上了四皇子,从天宁国赶来也需要花些时间。”
“之所以要用公主的信物和笔迹,也是为了让他们乖乖的走开。因为如果只是我们以公主威胁他们的话。”
“他们必然还会担心公主的安危,说不准会暗中偷偷的联合四皇子,但是如果是公主的亲笔信,让他们退远些的话…”孟悠柔顺着解释。
长孙睿忌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他们自然是听自己将军的话,说不准他们还会以为那个公主另有安排也不一定,到时候要定然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天宁国。”
“对,这次我们便是要争取些时间,在这期间我们一定要弄清楚雪域国的兵力,以及他们出兵的情况,这样我们才能早做准备。”清冽道。
“可是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孟悠柔微微皱眉,刚才清冽说的她都明白。
“可是为何,只让那四十万大军退到天宁国,而不是继续往后退呢,如若是退回雪域国不是更好。如果雪域国知道他们的公主在我们的手上,说不定还会撤兵。”
这次清冽没有开口,解释的是一旁的公孙慕白,“雪域国长居塞外,我们对雪域国并不了,根据将军的猜测看来。”
“这次雪域国领兵出征的和可能都是雪域国的皇室。雪域国皇子众多,宇文公主是个女子,我们怎么确保雪域国会为了一为公主而放弃攻打整个中原?”
孟悠柔恍然大悟,脸上有些赫然,“是悠柔考虑不周,如若到时候雪域国不顾公主的生死再次增兵攻打归州的话,我们便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天宁国是个是个适中的位置。”见大家都明白了他的计划,清冽便下令。
“长孙睿忌听令,本将命你明日天一亮便启程,带上宇文公主的信物和这封信。你跟踪过雪域国的军队。”
“知道他们的去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两样东西送到沃尔曼朗和加帕尔的手里,并且在确认他们退向天宁国之后再回来复命。”
长孙睿忌跪地领命,而一旁的公孙慕白已经开始拟着宇文慕青的笔记开始写起信来,其他人便退出了书房,便只剩下两人。
清冽在一旁看着从自己老师的笔下一个个和药方上如出一辙的娟秀字体,欲言又止的抓抓头。
他想问问公孙慕白关于宇文慕青的事情,到底该如何自处。
这两日下来,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并没有像一开始的那般排斥宇文慕青,甚至觉得自己和她很谈的来。
可是今天在宇文慕青说到婚约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拒绝了,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相信宇文慕青是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