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可以直接让两人成亲的,那就皆大欢喜了。
“公孙军师,您觉得宇文公主和我哥真的有可能吗?”
公孙慕白叹口气,果然啊,都是来说那臭小子的事儿的。
“情这个东西,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如孟将军你跟我说说,在您看来,孟将军将军可有可能忘了栖影姑娘,同宇文公主在一起?”
“这个是自然,我一直觉得,如若这世上还有人能让清冽哥忘了栖影的话,定然是宇文公主了……”孟悠柔想也不想的回答。
“只是,清冽哥对栖影太过于执着,而宇文公主虽对清冽哥有意,却也至于有意罢了……”
“这个可说不好啊!”公孙慕白一副高深弄出的样子。
“说不准孟将军已经动心,只是他不自知罢了……”刚才臭小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动了情。
只是他守望一个人守望的太久,恐怕已经不知道动情是什么样的滋味罢了。
“真的!”孟悠柔惊喜道:“如若死这般就太好了……”
“孟将军,老夫可什么都没说。”公孙慕白故意的板起脸。
孟悠柔笑着连连点头,“公孙军师放心。”
说完眼睛一转,“悠柔还想请教军师一个问题,如若是现在这般,可有我们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这个嘛,其他的不用做,多多让他们相处,然后静观其变便可。”这次公孙慕白倒是回答的爽快。
“多多相处?”孟悠柔摸着下巴,脑瓜子里想着主意,突然打了一个响指,“我知道了!”说完便跑开了,吓得公孙慕白一个激灵。
“现在的孩子,风风火火的啊!”说完哼着小曲儿,悠悠的回自己的府邸了。
翌日天未亮,将军府的书房中,清冽接过暗卫递上来的一块玉佩,“你确定这是宇文公主的信物?”
不是他不信,只是这玉佩的质地太过于普通,就连做功也非常的粗糙,一点也看不出来是皇室中人的信物。
暗卫甲和暗卫乙互看一眼,同时点头。
“主子,您说要信物,我们还特意观察了好半天,这玉佩宇文公主放的可严实了,是放在随身携带的荷包里的啊!”暗卫甲得意的道。
暗卫乙白了他一眼,冲清冽道:“前些日子我们监视公主的时候发现,每日她都要将这枚玉佩从荷包里取出来看一看。”
“看完之后又会小心的放回荷包里,所以我们猜想这玉佩对公主极其的重要。”所以他们就偷来了。
清冽扶额,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咬牙切齿的道:“我真想知道你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要的是信物!就是被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宇文公主的东西的那种,你们自己看看这个玉佩,谁能猜到是公主的啊!”
“而且人家放的这么严实,代表平时根本不会外漏,你们让长孙睿忌拿这个玉佩去送信是准备让他去送死吗!”清冽忍不住发火。
暗卫甲和暗卫乙被骂的直缩头,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责备。
清冽无奈的挥挥手,“重新去,时间快来不及了,我要公主经常佩戴在身上的东西,如若再拿错…”
后面的话清冽没有说出来,但是声音却非常的阴森恐怖。
暗卫甲和暗卫乙连忙动作起来,很快便消失了。
清冽看着手中的玉佩,摩挲了一番,将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衣襟中,贴身存放。
这次,暗卫甲和暗卫乙很快就回来了,两人顶着清冽强势的眼光,递上一只玛瑙发簪,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清冽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是宇文慕青与自己对战那天带在发间的。
底下的两人见这次主子没有发火才松了口气,暗卫甲得意的看了暗卫乙一眼。
“你看,早点听我的不就没事儿了,让你拿这个簪子,你非要偷什么玉佩。”
暗卫乙不服的回瞪,“你不也没阻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