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冷静之后,她也想了想,自己的那块玉佩一直都是贴身存放,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看起来并不名贵,清冽根本就没有偷他的意义。
可是当日自己质问他的时候,清冽也没有解释,反而是直接向她道歉。
所以后来她猜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她误会的地方了。
听出宇文慕青话语中的淡淡失落。
春巧激灵的道:“是啊,我听将军身边的人说,这几日将军正好感染了风寒,大夫都让他好好静养,可是将军偏不听,说军中还有许多重要的事。”
宇文慕青嗤笑一声,“还让人给我熬姜汤,自己居然先感冒了,真是好笑。”
“那不是,将军可关心公主了……”
春巧顺口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见宇文慕青面色一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脸懊悔的站在一旁。
在将军府的日子,除了上次玉佩被偷得事情意外,大家待她却是不错。
而且清冽对于她也算是纵容,自己何必跟他置一个气呢。
叹口气道:“把衣裳拿来吧,我试试,看合不合身。”
见宇文慕青没有发火,春巧松了口气,连忙伺候她穿上,“应该是合身的,尺寸是那天我看好的,我们府里的绣娘手巧。”
府里,宇文慕青的心有些动摇,而清冽这几天的日子却一点都不好过。
自那天宇文慕青来找了他的那天起,他便感染了风寒,虽然不严重,却咳的他话都说不清楚。
最可气的是,在他染病的第二天一早公孙慕白就把甄大夫给送来了。
名曰以将军的身体为重,气的一口气隔在喉咙差点吐血。
此刻他无奈的躺在帐中的床上,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手巾,“甄大夫,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了,您的药很有效,我都没怎么咳嗽了……”
甄大夫一脸严肃的揪着眉毛,“将军怎得还和一个小孩子一般,上次老夫不是说了嘛,这人最怕的就是忌病讳医。”
“别以为您现在年轻力壮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以后呀等你老了…”
“等我老了想治都治不好了……”清冽闭着眼睛接嘴,这番话甄大夫每次来都要念叨一遍。
见自己的话被抢白,甄大夫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又语重心长的道:“将军,您别怪老夫罗嗦,归州甚至整个南疆的老百姓都指望将军您保一放平安呢,如若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就是千古罪人啊!”
见他越说越严重,清冽只妥协,他只怕在让甄大夫说下去就不仅仅是千古罪人了。
“甄大夫,您别说的那么严重,我这不已经躺着了嘛,一会您熬的药我也一定喝,这您看总算行了吧!”
甄大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军的话老夫自然是信的啊!”
清冽松口气,“那甄大夫便回公孙军师府上去吧,总归来说公孙军师的年纪大,我只要每日按时敷药,这病总是会好的,可军师则不同,军师需要您啊!”
清冽说的情深意切,就差没有抓着甄大夫的手了。
他那个狡猾的老师趁着他染病,把这个烫手山芋给自己弄了回来,他才不会这么容易让他得逞。
他要让公孙军齐天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军师府邸中,坐在首位的公孙慕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下首的孟悠柔关心的道:“军师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让大夫来给您看看?”
一听到大夫,公孙慕白立马道:“不用!”
那个老甄头之前赖在自己的府上,死缠烂打的要帮自己治病。
整日里给自己弄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喝的他现在只要听到一个药字就想吐。
还好今天趁机将人送走了,“只是鼻子有些不舒服罢了……”
孟悠柔还有些不放心,可见公孙慕白的今天的脸色比平时的都好,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军师,你觉得刚才我说的法子如何?”
她今天是专门来找公孙慕白谈清冽和宇文慕青的事情的,那日两人虽然在清冽的院子门口简单的谈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