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脸上已经像烧起来了一般,声音也小到不行。
如果说一开始宁子卿还能假装镇定,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欣喜的话,那么此刻他是根本就不想再掩饰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孟栖影低着头,见自己说完话却没听到宁子卿的动静,心里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始终还是太冲动了。
如若宁子卿不收自己的东西,再向以前那样嘲讽她一通的话,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安静了,孟栖影意识到不对劲儿,就算宁子卿再不喜欢自己的东西也至少会敷衍自己两句吧。
还是说他现在连敷衍自己的都已经难的敷衍了,想着,心中便是一阵钝痛。
突然,一截明黄色的袖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孟栖影惊诧的抬头,正好对上满脸笑意的宁子卿,“刚才影妃在想什么。”
孟栖影愣愣的摇摇头,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贸然的直视了宁子卿,连忙想低头,却被宁子卿制止了。
宁子卿双指轻轻的握着孟栖影的下颚,“别低头,让朕好好看。”
在看到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之后,他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有多想她。
“荷包呢?给朕看看。”宁子卿看了一会儿低声的笑了起来,接着便是开始孩子气的讨礼物。
“影妃不是说来给朕送荷包的吗,快拿出来,朕还是第一次在七夕节收到东西。”
从长袖中拿出荷包,双手递上交到宁子卿的手中,“这是臣妾做的,虽说赶不上宫里的绣娘,但也能当个小玩意儿。”
之前敛秋说她的女红比宫里的绣娘做的还好,她只当是恭维,所以在递上荷包的时候才会这般说。
接过银白的荷包,金色的并蒂莲在上面闪着光,宁子卿抬手摩挲。
兴味的道:“影妃不要自谦了,在朕看来,这可比宫里那些绣娘做的好多了,这上面绣的是什么花?”皇帝明知故问。
孟栖影呐呐的抬头,想说是并蒂莲,可是要让她亲口说出却又些难为情。
半天才道:“这,只会一种普通的花,臣妾觉得好看,所以就绣了……”
“原来如此……”宁子卿拖长着声音,“我还以为这是并蒂莲呢。”
长生殿里一阵的暖意,敛秋和凝香守在门外,见小半个时辰都过了。
孟栖影都没有出来,两人的脸上都一脸的喜气,就连门口的小安顺也露出了笑意。
他现在和影妃是一条道上的,自然是希望影妃好的。是夜,皇帝夜宿慈宁宫,第二日休朝,在宫中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同样的夜晚,归州城内注定不平静,宇文慕青被一身女儿装打扮的孟悠柔拉上了街。
“悠柔姐姐,好久没看你穿女装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宇文慕青盯着一脸淡妆的孟悠柔啧啧的感叹,“像姐姐这样的美人胚子多穿穿的女装,不知道要让多少人丢了心。”
今日孟悠柔是为了把宇文慕青带出来,好与清冽创造两人偶遇的场景,自己为了应景所以才做回了女儿家的装扮。
本就有些不习惯,再被宇文慕青一说更加的不自在了,脸上微红,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涩,一时间不少经过的男子都看直了眼。
甚至有两个人在撞到了人回过神来,逗得宇文慕青和孟悠柔直笑,“妹妹今日也很漂亮,这身衣裳很承妹妹。”
孟悠柔真心的赞赏。
今日孟悠柔穿的便是那日春巧拿来的那件绣着竹子的裙子,在归州的这段时日宇文慕青的肤色白了许多,一声湖蓝色的罗裙,看起来清新亮丽。
“多谢姐姐的称赞。”宇文慕青笑着看了看周围,“我还是第一次过七夕节,原来在中原这个节日这么的热闹。”
只见归州城内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商贩们也热闹的叫卖着,远处的河里点点的灯光。
年轻人们手里也拿着自己制作的形状各异的花灯,上面写着名字和生辰,好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