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镇定的坐在榻上,脸上的神情已经冷静了许多,此刻她贸然出手的话,说不准会落人把柄,最好的办法便是借她人之手。
“影妃的消息启宁宫那边可知道了?”
虽然瑢妃现在和孟栖影算是一头的,可是瑢妃那人她很清楚,冲动善妒,即使是合作的关系。
知道了皇上连着几夜都临幸影妃的事情,保不准会有什么心思,如果她能善加利用的话,也不为一颗好棋子。
没想到淑妃会突然问到瑢妃那边,清儿之前探听到了影妃的消息便急着回来禀报,并未打听启宁宫那边的动向,心中一紧。
清儿紧张的额头直冒汗,“娘娘恕罪,奴婢办事不利,没有打听到启宁宫的消息。”
淑妃的眼神变了变,凌厉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看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清儿,“你是根本就没去打听,还是打听了没打听到?”
听着淑妃那语气,清儿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越是在淑妃的身边呆的久了,越是能感受到淑妃的心机之深,随处可见。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她都是必然得挨罚的。如果她回答自己根本没去打听。
淑妃必然会给她安上一个怠慢的罪名,如若她回答是打听了但是没打听到的话,那就是是办事不利了。
这两个罪名她跟在淑妃的身边,可是见她安在过不少人的身上,也见过不少的宫女为这两个罪名丧了命,所以此刻她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清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免去惩罚,只能跪伏在地上,不停的重复道:“都是奴婢无能,还请娘娘怪罪。”
或许,两个答案她都不选还能有一条生路。
淑妃淡淡的蹙眉,看着清儿。
如若那时候不是非得将枝儿丢弃掉的话,说实话,她还真不想换了枝儿。
按捺住心中想惩罚清儿的冲动,现在正是她需要人手的时候。
断不可冲动,“本宫体谅你年幼,有些事情想不周全也在情理之中,这次本宫就饶你一次,如若下次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听到淑妃的话,清儿大大的松了口气,衣服已经被汗浸湿,就跟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一样。
练练的冲着淑妃磕头,“谢娘娘开恩,奴婢以后定然不会再犯。”
淑妃看的心烦,不耐的冲她挥了挥手,“下去吧,今日里该做什么我想应该不用我提心了……”
清儿心中明了,淑妃是想知道启宁宫的动静,行完礼逃也似的离开,走出淑清宫回到自己的住处信儿像是虚脱一般坐在床沿上发呆。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或许当时的她不应该见了淑妃的无限风光就傻乎乎的来投奔她,现在弄的自己进退两难。
慈宁宫里的下人都是一脸的喜庆,特别是凝香和敛秋,宁子卿连着七日夜宿慈宁宫,这可是以前根本就没有过的。
在后宫里,以前的嫔妃最受宠的,宁子卿夜宿也不会连续超过三日。在她们这些当下人的看来,简直就是对慈宁宫的恩赐啊!
整个慈宁宫,为了伺候好宁子卿,一个个都打起来精神,就连厅里摆设的花瓶也要比平日里亮些。
今日天气正好,皇家园林里的荷花都开了,宁子卿下朝后经过皇家园林的时候突然来了性子,让人拿来纸笔,宣来孟栖影准备作画。
远远的,只见孟栖影一身粉色宫装,娉婷的坐在碧玉亭中,而宁子卿则是站在一旁握着狼毫认真的描着画。
而凝香等人则被宁子卿下令守到了远处,只能远远的模糊的看清楚人影。
凝香伸着脖子看了半天,不禁感叹,“皇上和娘娘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简直就像是戏里演的才子佳人一般,太美好了……”
小安顺抄着手,也跟着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可不是,这宫里的娘娘不少,唯有影妃娘娘在七夕节那日记得亲手给万岁爷绣了荷包,这心意便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啊!”
要说那日的事情,小安顺到现在都深深的佩服孟栖影,那真是高招啊!
要知道他虽然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看出了几分猫腻了,皇上是个可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