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公孙老儿,亏的你博古通今,却不知病显为难,潜为易。”
甄大夫冷哼一声,“被看你现在中气十足活蹦乱跳的,那是你潜在病状还没出现,一旦出现那就难治了……”
“你这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公孙慕白袖子一甩,转眼看到兴致勃勃的朝这边走来的长孙睿忌,眼睛一转有了注意。
故意冲甄大夫道:“你那套什么显为难潜为易的道理我怎没听说过,那该不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你自己孤陋寡闻还怪我胡编乱造!”甄大夫不高兴,撸起袖子,准备好生的跟公孙慕白说道说道。
公孙慕白抬手阻止,“我这人自小有个毛病,便是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说着指了指长孙睿忌,“你看那位将军,是孟将军手下得力的副将,常年在沙场征战。他身体比我结实比我好,如果你能证明他有病,我就承认我有病。”
甄大夫顺着公孙慕白的看去,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回头道:“公孙军师可是一眼九鼎?”
公孙慕白又恢复了之前模样,“那是自然,我公孙慕白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只要能将这个甄老头给支开。
“好,公孙军师便记住今日说的话。”甄大夫说完便提着自己的药箱冲长孙睿忌走去。
远远地,长孙睿忌先是一脸茫然的听甄大夫说了几句,接着一脸惶恐的盯着甄大夫,最后连滚带爬的仓皇逃走,甄大夫提着药箱紧追不舍。
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两人的踪影,公孙军师得逞的笑了笑。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孟悠柔决定以后千万不要得罪公孙军师。
“让孟将军见笑了……”公孙慕白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头,“孟将军可是寻老夫有何事?”
孟悠柔干笑了两声,“是孟将军让我来寻您一起去议事的,据说的是关于京城的啊!”
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她清冽哥为什么会让她来找公孙军师了。
公孙慕白高声莫测的笑了两声,别有深意道:“孟将军还真是有心,老夫这就随孟将军去看看。”
清冽在帐中,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就连有人进来也没有察觉。公孙慕白和孟悠柔对视一眼,一人明了一人疑惑。
孟悠柔咳嗽一声后才朗声的道:“启禀将军,公孙军师随我来了……”
清冽的动过僵了僵,然后才有些窘迫的回过头,“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孟悠柔想说刚刚明明通报过了好吧。
公孙军师却轻轻一扬羽扇制止了她的动作,“都是老夫的急性子,听孟将军说将军有京城的消息找老夫商量,正好刚才账外没人,一时着急老夫便拉着孟将军进来了,还望将军不要责怪孟将军。”
清冽对上公孙慕白满眼的笑意,明白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苦笑道:“先生都开口了,我怎么会责备悠柔,也是我刚才一时走神…”
才会连两人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如果刚才进来的是刺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清冽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而孟悠柔听了也而有些担心,“难道将军是因为京城的事情?可是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上次因为谣言,清冽一人上京差点就被那个皇帝给困在京城了,幸好有公孙军师的锦囊妙计,“难道这次皇帝又想问难我们?”
孟悠柔皱着眉,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宫中的孟栖影。
如果皇帝真的要对付孟王府,在中间最为难的恐怕只有自己那个妹妹吧。
似乎看出了孟悠柔的想法。
公孙慕白安慰道:“孟将军无需太过担心,送去京城的军情算起来应该这几日才到,就算有消息也不会这么快到我们的手中。”
孟悠柔恍然,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一时情急把这给忘了……”
“关心则乱,这是人之常情。”
公孙慕白笑道。“既然京中传来的回音还未到归州,而将军却叫来老夫,看来是将军有所担心?”
清冽点点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