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上穿着今日的朝服在慈宁宫?”淑妃睁开微呵的双眼,坐直了身子。
皇上明明在殿上大骂了太子一顿,她本就奇怪,要是往常的话,太子早就被叫去长生殿训话了,今日却没有。
“你可是亲眼所见?”
清儿茫然的看着淑妃,不知为何今日的淑妃这么奇怪,但还是乖乖的点头,“清儿亲眼所见,慈宁宫外有条密道。正好看一看到宫里的情形,奴婢就是在那儿看到的。
淑妃没有像清儿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霆,而是静静的坐在榻上陷入了沉思,许久都未说话。
皇帝在早朝上将太子大骂了一顿,并且没有将其叫到长生殿训话,还连朝服都未换下便去了慈宁宫。
她不禁想起了刚才太子的话,“如今父皇可还将儿臣当做太子!”当时她并未在意,还耐心的劝解了一番。
“除了这些你可还看到了其他,或者是听到了其他?”淑妃转念,追问。
“回娘娘的话,奴婢站的远,只能看着里面的场景,但是声音却是听不到的啊!”清儿小声的回答。
淑妃皱眉,皇帝难道有另立储君的想法?
这也不可能,太子这些年似然没有什么大的功绩,却也没有犯什么大错,算得上安分守己。
所以皇上没有道理换储,但是如若是有人吹了枕边风的话,那便说不一定了。
淑妃的眼神冷了冷,“你立刻再去一趟慈宁宫,从今日开始,影妃的一举一动,她同皇上说了什么话,本宫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这……”她怎么敢去打探皇上的事情。
“娘娘,皇上不在慈宁宫的时候奴婢还有办法探听到影妃的一举一动,可若是皇上在的话,那样森严的戒备,奴婢是实在没办法啊!”
淑妃皱眉,她知道清儿说的在理,可是有了刚才的猜测之后,她的心中便非常的不安。
巴不得立刻知道影妃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又跟皇上说了什么,她的这一辈子,所有的筹码都赌在了太子的身上。
若是太子不能继承皇位,那么她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如若是这样,那你便从皇上身边的人下手,上次的那个安公公,不是也收了你的东西吗。”
“这次你再去寻他,就说是本宫的意思,价钱随他开,本宫就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知道影妃每日到底和皇上都说了什么!”
如若皇帝真的有了换储的想法,那她便要将先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淑妃说的安公公就是小安顺,今日一开始发现的清儿的就是小安顺。
回来的路上她还在担心,不知道自己小安顺有没有看清楚她的脸,现在淑妃又让她去接近小安顺,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清儿苦着脸道:“娘娘,奴婢觉得那安公公高傲的很,上次的东西收是收下了,可是……”
清儿也而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早知道这般她一开始便该将自己今日差点被发现的事情说出来。
现在好了,如若她现在说出来的话,淑妃必然不会相信,还会觉得她是在百般推脱而已。
“可是什么,不过是让你去拉拢个人罢了,也推三阻四,还是说本宫现在是使唤不了你了!”
淑妃厉声道:“你们这些奴才,一个个的是要将本宫气死才罢休吗!”
清儿自然是不敢再推脱,连忙跪下磕头认罪,“娘娘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刚才一时钻了牛角尖,奴婢自然是听娘娘的啊!”
要是再把淑妃惹怒了,还不知今日又会受什么惩罚,她背上的伤可才好没多久。
淑妃许久才平静下来,闭了闭眼,又恢复到了平日里样子,“一会儿你去本宫的库里挑些宝贝。”
“记住了对放是皇上身边的人,宝贝不能挑的太次,人家看不上,但也不能挑的太好,免得他今后坐地起价,挑个合适的啊!”
清儿擦着额头上的汗,都默默的记了下来。
说完淑妃自己也有些不耐了,挥了挥袖子,“你快些去办吧,本宫乏了……”
清儿如临大赦,连忙退了出去。淑妃一人在殿中闭目养神,想平复心中的情绪。
因为她知道。在这宫中只有每一步小心翼翼,最后才能步步为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