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慌张,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子不思进取,急功近利,即日起禁足东宫,反思,任何人不得求情。”宁子卿冷声道。
太子愣愣的看着宁子卿,喃喃道:“父皇,儿臣这的并无此意……”
处理完太子的事情,宁子卿皱着眉看了一圈大殿上站的这群人,还真的一个都没有出来为太子说话的,“今日可还有折子?”
底下的大臣互看了一眼,就今天这架势,就是有折子也不敢往上呈啊,所以全都默契的不出声。
“那便退朝吧!”宁子卿疲倦的揉了揉额头。
大臣们多如蒙大赦,连忙跪地,“臣,恭送皇上。”
小安顺小心翼翼的跟在宁子卿的身后,这朝堂之上的事情他这个做奴才的虽然不懂,但今日太子的这事儿他可是明白的。
就这几日,太子身边的人已经明里暗里的拉拢了他几次了,都被他躲过了。
在他看来太子就是瞎操心,如今皇上子嗣单薄,根本便没人动摇他的位置。反而他这样闹上一番,事情恐怕还会有变数……
宁子卿皱眉朝着慈宁宫走去,在快到慈宁宫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小安子,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小安顺愣了愣,连忙道:“皇上,您这可真是为难奴才了,小安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好好的伺候皇上。”
说着故意打量了一下宁子卿的神情,小心的道:“不过奴才以为,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命定的一国之君,自然您做任何的决定都是有道理的啊!”
“你这个狗奴才,这拍马屁的功力是见长了啊!”宁子卿笑着道。
小安顺连忙笑道:“奴才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宁子卿收了笑意,“那你说说,今日太子朕是该不该罚。”
“这……”小安顺有些为难,别说他不知道皇帝心中的想法了,若是知道了,他也不敢妄议啊。
“你尽管说,朕不会治你的罪。”以为小安顺是担心说了他会发怒。
小安顺苦笑,“皇上,奴才并非担心您治奴才的罪,实在是奴才不甚清楚。”
“但是奴才只知道。这儿子听父亲的话,天经地义,自然父亲惩治儿子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聪明的避开了两人的身份不谈,这样不仅不会触了皇帝的逆鳞,也算是换了一个法子夸皇帝是个好父亲。
宁子卿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对,可是朕的江山真要交到这样的一个儿子手中吗?”
小安顺心中一凛不敢插话,看来皇上是对太子今日的行径失望透顶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摆驾慈宁宫吧!”宁子卿淡淡的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慈宁宫中,孟栖影坐在桌前等着宁子卿。
如今,宁子卿真的就跟他承诺的一般,每日都会到慈宁宫,并且离开的时候还会特意告诉孟栖影一声,第二日来或者是不来。
敛秋看了看殿外,还不见皇上的人,想起之前孟栖影让她去查探的事情,“娘娘,前些日子的事情有结果了……”
孟栖影愣了愣,才想起来前些日子宫中的留言,只是这段时间宁子卿一直在这里,所以她也就忘记了。
“如何,到底是哪一处的娘娘在背后作乱?”
“回娘娘,之前敛秋和凝香按着您说的去办,一开始不少的宫女的相信了我们的话。”
“可是奴婢发现启宁宫的宫女态度非常的奇怪,在听闻了奴婢说的传闻之后,竟然无动于衷,而且表情也非常的奇怪。”
“启宁宫?”孟栖影微微蹙眉,难道是瑢妃。
可是她与瑢妃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协议,为何丽还要这般做,“如何奇怪了?”
敛秋想了想道:“奴婢看她们的表情,似乎是知道奴婢所说的事情。”
“而且后来,我不小心听到,她们依然在传着凝香外出是偷偷的去联系孟王府了,所以奴婢猜想她们应该是受人指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