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顺也不敢多问,只是将宁子卿的话全都记了下来。
慈宁宫内,宁子卿和孟栖影相对而坐,两人都慢条斯理的用着早膳,一言不发,似乎各有各的心事。
孟栖影是在想着凝香今日回来的时候跟她说的那些话,而宁子卿看她的样子,误以为是因为瑢妃早上来过的原因。
“朕听说今晨瑢妃来过了?”宁子卿看着孟栖影开口。
孟栖影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手中的勺子,点了点头,“瑢妃娘娘说近日启宁宫有些冷清,她闲来无事便来任何宫看看臣妾。”
说完不经意见对上宁子卿墨黑的眼。
“朕说过,今爱妃与朕真心相待,爱妃若是不想说大可不说,不必对朕说谎。”宁子卿皱眉,“而且朕也不喜欢爱妃对朕说谎。”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可以骗他,他都希望孟栖影已让像以前一样对他毫无保留。
孟栖影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皇上既然知道瑢妃来慈宁宫找臣妾所谓何事,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还是说皇上不过是想试一试臣妾罢了……”
次从那日宁子卿说同她说了后位的事情之后,孟栖影便觉得心中憋的慌。
可偏偏这宫中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倾诉烦忧,只得一直压抑在心底。
今日里对着凝香发脾气也是以为这样,而刚才宁子卿的一番话又将她好不容易平度的心情掀起了波澜。
“你,你刚才是在对朕发脾气吗?”宁子卿诧异的指着自己。
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平日里孟栖影的脾气总是温柔的,就算有不满也只是独自生闷气,这样向以前那样冲他吼出来,是多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一旁的凝香和敛秋紧张,想站出来帮自家主子说句话,却看到小安顺的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冲动。
凝香还有些担心,但是敛秋是完全相信小安顺的,所以便沉住了气。
孟栖影不自觉的咬唇瞪着宁子卿。
毫不示弱的道:“难道不是皇上的错吗,明明知道瑢妃来过,也知道瑢妃来做了什么,却要这般试探臣妾,原来这就是皇上说的真心相待!”
宁子卿被说的哑口无言,又觉得孟栖影的这个样子实在是惹人疼爱。
支吾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正是以为朕想同你真心相待,朕才会想问你,若是什么事情朕都知道了,也不同你说,那还有什么意思。”
“狡辩!”孟栖影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冲皇帝发了火了,干脆接着这股气将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在这皇宫之中,无论臣妾做了什么,事无巨细皇上都知道。而皇上每日都要向刚才那般试探臣妾的,皇上有想过臣妾每日会过的多么的胆战心惊吗?”
宁子卿沉默,孟栖影也撇过头,两人僵持不下。
“影妃娘娘,容奴才插句嘴。”小安顺试探的开口,见宁子卿没有反对。
孟栖影也没有说不,便大着胆子道:“皇上方才来慈宁宫之前才吩咐了奴才,让今后这宫中的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入接近慈宁宫。”
见孟栖影的神情似乎有些松动,才继续笑着道:“皇上这是真的对娘娘好,为了不让宫里的人打扰到娘娘。”
孟栖影转头看了宁子卿一眼,“那为何……”
这回换做宁子卿转头不语了,一旁的凝香和敛秋看的偷笑,小安顺也忍笑,“娘娘是想问为何皇上知道瑢妃娘娘来过的吧!”
孟栖影别扭的点点头,看着宁子卿一副赌气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娘娘是真误会皇上了,之前皇上便吩咐了人守在启宁宫外监视着瑢妃的一举一动。所以瑢妃来慈宁宫的消息,也是那些侍卫告知奴才的,奴才再禀于皇上。”
小安顺笑嘻嘻的,一句不满的将宁子卿之前做的全都说了出来。
他之所以这般的打着胆子没有顾忌,全凭着这几日对宁子卿和孟栖影的观察。
在他看来,这次皇上是真的想对影妃好,而且似乎动了立后的心思,这样的话,自然没有什么可以瞒着孟栖影的。
“而至于瑢妃来慈宁宫里同影妃娘娘说了些什么,奴才便不得而知了,因为侍卫们奉了皇上的命令不得踏进慈宁宫,只是在外面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