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段高逸明面上是宁子卿派来的人,可是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主子,她不得而知。若是有的话,她定然是要多加小心,更要拼命的练箭。
不然一到秋狩,遇到了什么危险,就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而如果段高逸身后没有其他的主子,那对于她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要是能拉拢宁子卿身边最亲近的人,今后也能做到以防万一。
凝香吐吐舌头,“奴婢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娘娘您看那个段高逸,整天板着一张脸,话说的也客气,奴婢就忍不住……”
“忍不住也的忍!”抬手敲了敲凝香的额头,“忍不住的时候就多想想,你主子的命还在人家的手里呢。”
凝香摸摸额头,“奴婢知道了……”
抱着一堆箭,段高逸从远处走来,见着凝香和孟栖影正在说话,便刻意加重了脚步。
两人听到了他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孟栖影看了眼段高逸手里的箭,笑道:“这些杂事怎的还要段侍卫做?”
“谁做都一样。”段高逸说着低头扫了孟栖影一眼,“而且娘娘参加秋狩的事情暂时不得到处张扬。”
所以孟栖影每次在校场,前前后后的琐事都是他一人包办。
孟栖影点点头,“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参加秋狩,不知道这其中会有什么样的趣事发生。”
将箭归置整齐,“娘娘放心,段高逸会保证娘娘在秋狩期间的安全。”
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这是皇上对卑职下的死命令,所以即使要段高逸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孟栖影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回应段高逸,而是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凝香得了孟栖影的教训也不敢开口,只得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段高逸。
“段侍卫可知道这次的秋狩有哪些王公贵族为参加?”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她便让敛秋去打听了,为了提前做好准备。
可是无论敛秋如何打探都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反过来询问敛秋。
敛秋不敢将孟栖影参加秋狩的事情宣扬出去,也就不敢再多问。
这样,让今年的秋狩更是抹上了一笔神秘,“虽然往年本宫没有参加过秋狩,可是却记得每一次秋狩的前一月,宫里可是热闹的不得了的啊!”
边说孟栖影边打量着段高逸的神情,“可是再看看今年,离秋狩的日子不足半月,宫中没有任何的动静。本宫只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段高逸有些有些犹豫,其实最近宫里并不是没有动静,早在几天前宫中就再做准备了。
但是因为皇上在宫中发了几次的脾气,所以宫中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想着宁子卿对孟栖影的苦心,段高逸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最近皇上似乎遇上了烦心事,所以宫中才将之前的准备耽搁了下来。”
“皇上遇到了烦心事儿?”孟栖影挑挑眉,“可是朝上的事情?”自从她开始练箭以来,宁子卿便没有再来过慈宁宫。
但是每天太医院的各种药膏却没有断过,孟栖影自然知道那是宁子卿吩咐的。
不然硕大的皇宫中,太医院哪儿有时间天天往她的慈宁宫跑,来送些无关紧要的药膏。
而听到宁子卿遇到烦心事,她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之前凝香听来的那个传言。
因为后来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秋狩上,所以便没有再去查证那件事的真伪。
要不是段高逸今日说起来,她几乎都快忘了,“可是和孟王府有关?”
段高逸微微一惊,那件事的确算是因孟王府而起,他惊讶的是孟栖影为什么会知道。
而孟栖影看了段高逸的表情,则认为是自己的手中了,面色也沉了下来,“段侍卫不用为难,本宫不需要你回答。”
“本宫只是担忧皇上,所以多嘴问上这样一句罢了,段侍卫也别放在心上。”更不需要告诉宁子卿。
段高逸明白孟栖影的意思,“卑职定然不会无端说起。”他不会主动地在宁子卿面前说,但是是宁子卿问起来的话,他却只有回答。
因为他是影密卫的一员,终身都要对自己的主子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