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有任务需要段高逸临时放下娘娘,还是说皇上对于昨天的事情察觉到了什么……
宫中情形瞬息万变,而南疆归州里依然是一派祥和的情景。
自从冯老板大方的在归州捐钱,又是修善堂又是修桥铺路的,归州城内的老百姓们都好了许多,这自然清冽每日的也变的轻松了起来。
之前他刚刚来归州的时候,每日除了防备雪域国,还要处理一些老百姓们家长里短的杂事儿,他那将军府都快比当地的衙门还热闹了。
偏生老百姓们有个大小事儿就喜欢来找他主持公道。他也不能将人赶走不是,只得耐着性子解决。
如今倒是好了,雪域国的兵退了,老百姓们也过得和和睦睦的,他每日乐得逍遥。
额,当然,得除了他家里的那个刁蛮公主。
经过冯老板的那次事情之后,宇文慕青不知道突然那根筋儿不对了,突然打算今后要做劫富济贫的大侠。
天天没事儿便拉着他往归州城外的几个山头扫荡,归州城地处边疆,离京长偏远,本就贫瘠。
而老百姓们更是民风淳朴,别说山贼了,就是平时城里小偷小摸的人都难得一见。
连续几日拉着清冽将归州附近的山头全部转了一个遍,没有遇道她想象中的山贼,宇文慕青不乐意了,“这什么破地方一个山贼都没有!”
清冽:“……”难道这地方应该有山贼吗。
“哼,肯定是这些山贼提前提说了本公主的威名,所以躲起来了!”宇文慕青手中的鞭子随着话音一甩,正好打在一旁的一颗老树上。
老树立马一分为二,清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每日窝在将军府里无聊死了,早知会这样当初本公主便该陪轩逸先回雪域国,将事情解决了再回来,也省的天天游手好闲的在将军府里,闲的本公主都快长蘑菇了……”
一听这话清冽心中警铃大作,“跟你那四弟回雪域国又有什么好的,你争我斗,尔虞我诈的。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要为夫后半辈子怎么过。”
“你又胡说八道了!”宇文慕青拿着鞭子便朝清冽身上扫。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的,之前你答应的本公主什么就忘了吗,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多害羞啊。
清冽嬉皮笑脸的躲着宇文慕青的鞭子,还不时的冲她抛个媚眼。
“之前我是答应你了不在人前自称为夫,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你就是我,还有谁能听到,就让为夫过过干瘾嘛。”
两人打打闹闹的,半日的光景就过去了,山上一处峭石上,清冽和宇文慕青并肩坐着,“若是你在府中闲着无事,便同我一起去军中吧!”
宇文慕青百无聊奈的摇摇头。
“算了吧,我是雪域国人,虽然雪域国现在已经退兵,但是名义上你我还是敌方。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让我进军营,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清冽被逗笑,“你是雪域国人怎么了,我们中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你是雪域国人还是哪里人,现在你是我清冽的未婚妻,自然便是我将军府的人。”
“将军府的人进军营有什么好忌讳的,而且你曾在雪域国率领二十万的大军,这可比我军中许多的将军都要厉害,正好你去军中帮我指点指点。”
宇文慕青抿嘴忍笑,“真不知道以前你张嘴哄了多少的姑娘。”
“夫人冤枉啊!”清冽立马做起了苦脸,“夫人对为夫之前还不了解吗,那时候为夫还没有遇到夫人,但是对外面的女子也是毫不动心的!”
说着还竖起了手指,做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模样。
这下宇文慕青是想忍都忍不住了,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扒拉开他竖起的手指,“好啦,本公主信你就是。”两人温柔的对视。
“你这样说本公主心里很开心,但是人言可畏,别人同你的想法不一定一样,而你也说了,朝中有人对你虎视眈眈,况且,四弟在雪域国的局势我现在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宇文慕青的声音又低落了下来。
这样说起来,他们两人的情形实在是不乐观。之前她只是一直将这样不安的想法压到了心底,抛到了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