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等宇文慕青回神,便吐了吐舌头退了出去。
宇文慕青当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春巧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清冽走进来,看着春巧走出去的背影笑道:“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性子也不错,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你,你这院子也热闹一些。”
宇文慕青看他一眼没有搭话,而是将手中一直拿着没有打开的密函放到桌上。
清冽上前挨着宇文慕青坐在她的身侧,“怎么不打开来看看,万一你那四弟把给我名分的事儿给忘了怎么办。”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拿密函。
却被宇文慕青一手拍开,“清冽,你可想好了,若是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带着密函同陆鸿泰一起回雪域国。如今雪域国局势稳定了,也不会再同中原为敌,你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将我留在府上作为人质。”
清冽皱眉,宇文慕青半垂眼帘避开清冽的目光,“但是,你一旦将这密函打开了,那么就一辈子都不能反悔,不然的话……”
宇文慕青强压下心头的紧张,逼迫着自己镇定的将这些话说出来。
她很介意刚才清冽对孟栖影的态度,就算听了刚才春巧那样说,她依然很介意。
但是,她不想质问清冽,却也想让自己安心,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忐忑的等着清冽的回答,只要稍稍看的仔细一些,便能看出宇文慕青的双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不然的话怎样?”清冽收回手撑在脸侧,似笑非笑看着宇文慕青,轻佻的开口。
“若是我真的有一天后悔了,公主会如何对付我,我真的很好奇?”
宇文慕青猛的抬起头,灼灼的看着清冽,眼里飞快的浸满了泪,她早该知道的。
不过有这样的一段日子,她宇文慕青也不会后悔,撇开头。
“若是这样的话,这密函便没有拆开的必要了。这些时日多谢孟将军的照顾了,明日本公主便同宴陆鸿泰回雪域国。将军请回吧,我累了……”
说完便拿过桌上的密函。
清冽叹口气,握住宇文慕青的手腕,“夫人怎么越来越不经逗了,看不出为夫是在开玩笑的吗?”
宇文慕青的动作顿了顿,想将手抽回来,“孟将军不必说这些安慰本公主的话。”
几次想抽回都被清冽握的死紧,偏偏她又使不出力气,只得着急,“孟将军,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离开吧!”
清冽这下知道自己是真的将人惹火了,连忙狗屁膏药一样的贴上去,“夫人说什么气话呢,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怎么授受不亲了……”
趁着宇文慕青不注意夺过她手中的密函,“这密函如何不拆,就得拆,为夫的名声就靠它了!”
说着撕的一声,就将密函的封口给撕开了。
阻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宇文慕青愣愣的看着拆封的密函,心里突然松了口气,或许这样也好。
顺势将宇文慕青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清冽将密函展开,大致的看了一眼,前面都是宇文轩逸同宇文慕青的一些家常话,最里面有一张盖着雪域国印章的纸,那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那张婚书,清冽满意的笑了笑,“夫人,有了这张纸,今后我便能名正言顺的陪在你身边,你也能正大光明的同我去军营。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们都能同进同出。”
宇文慕青也看着那张她盼了许久的婚书,“清冽,你可有依然将孟栖影装在心里。”心中的疑问便这样脱口而出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可是真的同清冽两情相悦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气量已不同往日。方才她以为自己难以启齿的问题,这一刻也说的异常的平静。
清冽会心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将这件事在心里憋上多久。”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满,连忙开哄,笑嘻嘻的说着,“要是换做为夫的话恐怕早就闹的天翻地覆了,还是夫人识得大体。”
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下来,清冽才惬意的开口,“夫人觉得我清冽是如何的人?是一个可以利用感情之人吗?”
宇文慕青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若是清冽是这样的人的话,一开始她来归州的时候清冽便不会对她百般的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