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院子的木门猛的被拉开,一个娃娃脸的少年拉开了门,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打量清冽等人,“哪里来的无礼莽汉,不问清楚便要动手拆房!”
四人全都忽略了少年的语气,也没有察觉到少年长什么样子,四人的视线默契的击中在那少年脸上,可以说是煞风景的两撇胡子。
褚啸天最是直接,直接笑了出来,“哪里来的小孩儿在这里装大人,我们是来找你们家大人的,快快将你们家大人请出来。”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小爷哪里像小孩儿!”少年指着自己嘴上的胡子,“小孩儿有胡子吗!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们走错地方了!”说完就要关门。
清冽眼疾手快,将门拦了下来,“这位公子,是我的仆人失礼了,我在这儿代他给你赔不是了……”说着礼貌的朝他做了个楫。
少年这才停下了动作,打量了他们一眼,“这个礼我受了,不过这里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怎么来的你们就怎么走。”
说着看见天色有些阴沉皱了皱眉,“我劝你们还是快些下山吧,不然一会儿下起雨来,这山上的天气好几天雨都不会停。”
“主子……”褚啸天上前一步,这小孩子跟大人说话是什么语气,一看就是欠管教的。
清冽示意他稍安勿躁,恭敬的同少年说话,“公子,舍妹病重,看尽名医都束手无策。后听说江湖上有一神医为扁鹊后人名为扁永逸,居住在此,所以在下携同夫人一同前来,只为舍妹求得一线生机,并无打扰冒犯质疑。”
少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有意无意的揪着自己的胡子,在听到清冽说到神医的时候眉头一挑。
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了,“你们说的我不懂,什么神医什么扁永逸,本小爷听都没有听过。”
宇文慕青在一旁听的也直皱眉,起初见这少年长的挺讨喜的,但是没想到几句话下来,是这样的性子。
打量着门后的院子,虽然看的不真切,但是里面的花圃和窗纱,看起来非常的雅致。
一阵凉风从屋后朝他们吹来,宇文慕青突然闻到了什么味道。疑惑的看了眼少年,突然有了个想法,上前一步站靠在清冽的身侧,“这位公子,这次我和我家老爷求医心切也没问清楚,便贸然来了岁玉山,连续好几日都不眠不休的,方才上来的时候还差点出了差错丢了性命。”说着露出一抹苦笑。
另外三人虽然不知道宇文慕青打的什么注意,但都想约好的一样变了脸,三个大男人一副凝重的表情。
少年:“……”
“公子方才也说现在天气不好,如今奴家也别无所求,只求公子能收留我们几日。奴家就怕现在赶下山,中途我们老爷真的出了什么不幸,奴家,奴家也活不下去了……”
清冽看准时机,一脸情深的握着宇文慕青的手,“夫人……”
“老爷!”宇文慕青抹了抹自己使劲儿挤出来的眼泪。
陆鸿泰看的如五雷轰顶,这还是他所知晓的雪域国的巾帼英雄三公主吗?
少年看着宇文慕青,脸突然红了红,“这位夫人,你别着急,若是夫人担心,在下这院子虽然简陋但还是能住人。要是夫人不嫌弃的话,留下歇息一晚,等明日养足了精神再说,您看如何?”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宇文慕青里面笑道。末了还加了一句,“公子真是好人。”
少年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夫人切稍等片刻,我这院子平日里没人来乱着呢,我遣人收拾一番。”
说完将门一掩,便一溜烟的泡了进去,还在口中喊着什么,众人猜测是那少年随从的名字。
宇文慕青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三人,“如何?”关键时候还是要使美人计。
褚啸天和陆鸿泰两人简直看的无话可说,“佩服佩服,还是公主机智。”
清冽对于刚才那个臭小子看自家未来娘子的样子,觉得十分的不爽,但是看自己未来娘子一副求赞扬的样子,只得僵着脸扬了扬嘴角,那样子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宇文慕青忍笑,“好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方才我的闻到了药香,这院子十之八九应该就是那扁永逸的住处,只是不知道方才的那个少年同他是什么关系。”
“药香?”清冽眼睛一亮,方才他只是凭着直觉这里应该是扁永逸的地方,其实心中也不太确定,听宇文慕青这样说确实有几分惊喜,心也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