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曜凝重的点点头,昨日他跟着段高逸调查还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就有了这样重要的线索。
看来,有时候这也是种法子,“段大哥,你说真的淑妃找人刺杀的皇上吗?”
“不知道。”
“若真的是淑妃的话,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郑文曜不气馁继续问。
“不知道。”
“对了,之前段大哥你还说过,刺杀皇上和刺杀影妃的人不是同一批人。既然刺杀皇上的那拨人是淑妃派的,那刺杀影妃的人又是谁?”
“不知道。”
“莫不是淑妃和刺杀影妃刺客背后的主使是合谋!”郑文曜一拍脑袋,觉的自己说的有道理,的确有这样的可能。
段高逸:“……你再说下去,今夜就不要睡觉了……”
郑文曜立马闭嘴,昨晚便是他守的夜。
因此这次秘密回京调查的只有他和段高逸两人,所以两人没日都是轮流守夜,他可不想今晚继续站在外面吹冷风了。
第二天一早,段高逸便收到了宁子卿让人送来的消息,“段统领,皇上吩咐让您尽快去京郊一趟。”来的人是郑文曜的同僚,也是一同被选入影密卫,由段高逸带领的。
“我知道了……”说完转身看向还一副睡眼惺忪的郑文曜,“我要去京郊找皇上复命,这边的线索不能断,你留下继续查,一有消息便飞鸽传书给我,我把竹哨留下。”
从怀里掏出一只竹哨递给郑文曜,“自己小心些。”说完便回房收拾行礼出发了。
郑文曜站在院子里,揉揉眼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竹哨,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来传消息的同僚,半响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要去追段高逸的时候,连段高逸的人影都看不到了,“我这是被抛弃了吗……”一个人独闯皇宫啊,他不敢啊!
郑文曜欲哭无泪,来传消息那人见自己的兄弟这么可怜,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你平时做了什么让那个阎王脸看上你了,好自为之吧!”
他口中的阎王连除了段高逸,没有别人。
京郊行宫,影妃的卧房外又围了不少的人,第一层是服侍的凝香和小安顺,第二层是这段时间以来给孟栖影看伤的御医,第三层的是被自家主子打发来打探消息的小人物们。
满满当当的,将房门围的水泄不通。
宁子卿端坐在屋中,抬眼看了眼门口,见他们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还算安静,便没有下令赶人,而是看向地上跪着的六人,“可是你们揭的皇榜?”
六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低着头。
宁子卿皱眉,一旁的小安顺见了连忙催促,“皇上问你们话呢,还不快回答,莫不是哑巴了不成。”
六人听了小安顺的话,才先后慌忙的回答宁子卿的问题,只是前前后后的,听起来乱极了。
宁子卿打量着六人,都是普通人的装扮,有两个人着短衫,一看便是粗人,剩余的四人倒是着长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朕贴皇榜广召天下,是希望能找到为影妃疗伤的人。若是你们有这样的本事自然是最好,只要能让影妃醒过来,朕便实现皇榜上的诺言,重重有赏。”
底下跪着的都是普通人,并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听了宁子卿的话,有的人露出欣喜的神情,有的人露出贪婪的神情,
宁子卿的眼神有些冷,“但是,若有谁怀着欺瞒之心,便别怪朕没有将丑话说在前头。”
“杀无赦。”轻飘飘的三个字落入六人的耳中重如千金,当场便有人喊着自己是装的,求宁子卿饶命。
正好便是那两个穿短衫的,剩下的四人,在宁子卿的第二轮威慑中,又离开了两人。
最后,有真才实学的,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留着山羊胡,背着药箱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