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陆鸿泰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懵了,“什么错了?”
“之前我以为和秀才相处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褚啸天认真且悲痛的说,“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秀才什么的,只是爱说大道理一些。做大夫的才是真的不可理喻!”
他发誓,今后绝不得罪大夫,不然的话,再来一个扁永逸,他不用战死沙场,光是听扁永逸说那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就会被念叨死。
听明白褚啸天的意思,陆鸿泰实在是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实在是没有料到啊,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堂堂褚将军吃瘪的样子,我陆某人此生无憾了啊!”
褚啸天的脸僵了僵,“不幸灾乐祸你会死吗……”自己被这人看了一晚上的热闹,他还过来自讨没趣。
陆鸿泰捂着自己笑痛的肚子,“机会难得啊,我怎么能放弃大好的机会嘛。”
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站直身子,“对了,孟将军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还在那边等着你呢。”说着指了指林子的伸出。
褚啸天看过去,月光下隐约能看到清冽的身影,“大半夜,将军是又想起什么了,就不能白天说吗,要是公主误会我了怎么办。”
陆鸿泰嗤笑了一声,“你就耍嘴皮子吧,对了,其实扁永逸那小子也挺可怜的,我听杜仲说了不少他以前的事情。”
他觉得杜仲说的那些事情他不能听了当没听到,“说到底,终究不过是个孩子,要他这是和你投缘的话,便好好相处吧!”
褚啸天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扭曲的看了陆鸿泰一眼,“都说了,不幸灾乐祸你会死吗。”什么叫好好相处,在他听来这而完全是陆鸿泰对的诅咒。
收敛了笑意,“随你怎么想吧,反正那孩子本性也不坏。”
褚啸天被噎,要是陆鸿泰像之前那样挂着一脸的嘲笑说那番话,他还能回击。但是陆鸿泰如此认真的样子,他只得悻悻的离开。
清冽在林子的深处望着天空的皎月,为了不让扁永逸或者是杜仲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所以他特意的选了这个地方。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身,“扁永逸呢?”
褚啸天在离清冽不远处的地方站定,“已经睡熟了,陆大人说将军有话跟我说?”
清冽回过身子,神情肃然,“明日再赶半天的路就能到京郊了啊!”
这个褚啸天自然是知道的,能顺利到京郊,二小姐,也就是影妃孟栖影的性命能保住,让他松了口气,今天也才有心思去逗扁永逸。
而事实证明,有些人是逗不得的,比如说扁永逸这样的。
“明日如果按照今日的脚程的话,午后便能到京郊,再将扁永逸送到京郊的行宫,顺利的话,下午的时候扁永逸就能为影妃娘娘看诊了啊!”褚啸天书说着计划。
清冽听了忍不住叹气,“果然你们都将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啊!”
褚啸天一怔,“将军说的是何事?”
“扁永逸并不知道他要看诊的是栖影,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清冽淡淡的说着。
“最重要的是,本将同宇文的身份,此刻不该也不能出现在京郊。皇帝刚刚被行刺,此刻正是敏感时期,若是我和宇文的身份暴露,可想而知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褚啸天听了也跟着心中一凛,这路上只顾着盯着扁永逸去了,想着只要扁永逸能本本分分的到京郊就好。结果,真的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若是这样的话,将军和公主便送到这里吧,明日属下一人护送扁永逸进入京郊……”
清冽摇摇头,“不,本将也要跟着你们一起。我同宇文来京城的目的便是同栖影见上一面,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那要如何,扁永逸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我们将他送到京郊行宫,并不能确保他最后能不能见到影妃娘娘。”
褚啸天如是说着,其实他心中最担心的是扁永逸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会作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