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两人说着悄悄话,扁永逸和杜仲睡的正香。
陆鸿泰和褚啸天轮流守夜,篝火中燃烧的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翌日,扁永逸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或许是杜仲昨日在路上说的话起了作用。
一醒来,扁永逸便叫嚷着要赶路,众人倒是没有意见,简单的吃了些干粮之后,便继续朝官道走。
这一路竟是快到午时也没有停下来休息,扁永逸本还想继续找褚啸天讨论他的那些心爱的话,昨晚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可是看着褚啸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难得的知己身体不舒服,他自然是要体贴些的,
所以只得无聊的在马上东张西望,“对了,之前只知道你们是京城的,你们还未告诉我要看的是哪家的夫人?”他隐约记得清冽说过他的妹妹已经出嫁了,所以他没有问是哪家的小姐。
扁永逸的问题一出,队伍便沉寂了下来。虽然一路上他们的话也不多,却不是像这样奇怪的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如此,连大大咧咧管了的扁永逸也觉得有些奇怪,朝杜仲勾了勾手指,“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本少爷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杜仲想了想老实的摇头,“少爷问的很对啊!”既然要看病医治,问一问对方的情况也实属正常。
清冽做好了向扁永逸解释的准备,只是按照他的打算是在一会儿进入京郊的官道上休息的时候,让褚啸天去跟扁永逸说明。
没想到是,地方还没到,扁永逸却先将问题问出来了。
“你们为何不答?”扁永逸警惕的停下马,看着清冽,“难道你们又瞒了我什么?”
杜仲夹在中间,看看自家少爷,又看了看这几天给了他不少糖果的陆鸿泰和褚啸天,然后想也不想的站到了扁永逸的一边。
虽然他认为陆大哥和褚大哥是好人,但是他终究是扁家的人,所以他也必须要站到少爷的这一边。
清冽和宇文慕青对视一眼,也不得不停下来。
几人就这样在官道上对峙了起来,因为接近正午的时候,官道上没有其他人,倒也不存在让别人围观了。
“小弟。”说话的是宇文慕青,这个时候和清冽开口比起来,她开口解释扁永逸更加容易接受一下。
“我来吧!”清冽握着宇文慕青的手,“本将见你跟他说话心里就犯堵,所以还是本将来说吧!”他不想利用宇文慕青,这件事本就该他来解决。
抬起头直视扁永逸,“之前我们说的都是实情,我有一个妹妹,也的确是受伤了命在旦夕。”
见扁永逸怀疑的眼神,笑了笑,“我还不至于用自己的妹妹来骗你。当然,你猜的没错,我们是有事情没告诉你,是关于我等身份的……”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宇文慕青担心扁永逸不相信清冽的解释,还是站了出来,“我们的身份,若是小弟你知道了,会有危险,所以我们选择一路隐瞒。”
扁永逸皱着眉头看他们,就连宇文慕青的话也没让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些,“若是我不问,你们是不是想一直隐瞒下去?”
清冽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已经准备今日午时休息的时候同你说清楚了啊!”
说完又补充道:“要想让你为我妹妹看诊,我便必须将事情告诉你才行。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问起。”
一旁的陆鸿泰和褚啸天都紧张的看着扁永逸,这几天下来他们知道扁永逸这人的想法和普通人不一样,从他因为话本上的故事就离家出走的事情上能看出来。
所以他们两人担心,扁永逸同清冽一言不合就就要跑。
两人已经做好了随时抓人的准备,就在气氛越来越冷冽的时候,扁永逸突然点了点头,“好吧!”
众人一愣,都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什么好吧,这就可以了,不追问了?
扁永逸莫名的看了众人一眼,“你们不是说一会儿休息的时候要跟本少爷讲清楚的吗,那便一会儿来讲就行。反正本少爷要做的只是救人,其他的事情也跟本少爷没什么关系。”说完冲杜仲喊了一声,便蹬蹬的继续前进。
留下四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陆鸿泰开了口,“这人的性子还真是摸不透……”常人遇着该生气的事情他却风平浪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