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栖影笑的更开了:“闲弟的心肠不错,他本是个逍遥自在的江湖人,但是却自愿留在宫中,答应等到宝贝出生之后再离开。”
若是换做她的话,恐怕她做不到这一步,所以是她很感谢扁永逸。
宁子卿叹口气:“朕知道。可是……”话音一顿,孟栖影的身子才刚刚好转,他不想让她担心过多,所以这些事情都是瞒着孟栖影的。
孟栖影耐心的等着宁子卿开口,自从这次醒来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多了一份耐心。
宁子卿为君王,从来都是上位者,不习惯对别人解释。
而孟栖影,因为之前受的那些伤害,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藏在心中不说。
所以,两人相约,要尝试着向彼此坦诚,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开始两人都不习惯,但是慢慢尝试着这样相处之后,两人的感情更加浓,也更加默契。
想着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宁子卿释然了,笑了笑:“经过之前下毒的事情,朕的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并未将你苏醒的消息传回京城……你可怪朕?”
孟栖影摇摇头:“不怪。”她知道宁子卿之前亲眼看到她受伤,是真的怕了,所以才会这般的小心翼翼。
就连她康复的消息也不敢公之于众,这是对她和宝贝的保护。
她高兴都来不及,有怎么会怪他呢。
将事情说了出来,宁子卿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了不少:“栖影你明白就好,朕说过会保护你与宝贝,回京之前,朕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让你和宝贝安安稳稳的回宫。”
这次让他失而复得的两个宝贝,他会好好的珍惜。
“今日可有想听的书,朕读给你听。”宁子卿眼里宠溺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以前在梦中的时候,宁子卿便时常说些有趣的故事给宝贝听。
如今孟栖影醒来,虽然没有宝贝缠在左右,宁子卿倒是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
每日命人找来些有趣的书籍,让孟栖影挑了,然后念给她听,说这是他和宝贝之间的约定。
孟栖影也愿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每次听宁子卿念书的时候,肚子里的宝贝似乎都很高兴。
孟栖影想了想:“昨日的西山游记还没念完呢,不如继续?”
宁子卿点点头,起身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过昨天随手放置的书,翻到昨日地方读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孟栖影很快就沉浸到了书中的场景中,不自觉的睡着了。
只是,直到眼睛闭上为止,孟栖影的唇边始终都挂着一抹微笑,宁子卿看的满足。
再说扁永逸那边得了宁子卿的批准,高高兴兴的回了院子。
见着杜仲和宇文慕青正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分着糖果吃,扁永逸顿时就不乐意了,要知道。扁永逸那口袋里的糖果,可是连他都没有吃到过。
而且,想想这些听他在宁子卿面前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多不容易啊。
结果他们在院子中却这般悠闲,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哼!”
“少爷回来啦。”杜仲只当是扁永逸又在宁子卿哪里吃了亏,没多想:“少爷别气了,皇上一看就是个不容易改变主意的人,要是你将他惹急了,他诛你九族怎么办。”
宇文慕青笑着点头:“是呀,小弟不必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这次入宫是我自己的决定,若是不能出去,这责任也该有我自己担起,小弟不必太过担忧。”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扁永逸更加生气了,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先是指着扁永逸:“好你个奴才,本少爷在外面那么辛苦,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吃糖,看一会儿本少爷将你的糖全给扔了。”
杜仲愣了愣,随即飞快的将糖果收到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着,委屈的看着扁永逸:“少爷,你受了皇帝的气也不能拿我撒气啊。”他这气受的也太委屈了。
宇文慕青见扁永逸这么大的反应也吓到了:“小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平日里扁永逸从中原皇帝处回来,也就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从不会发脾气的。
见宇文慕青温柔的样子,扁永逸是再大的火气都发布出来了,心中又觉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