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红着一双眼睛回头:“少爷,你太冷血了。”完全是指责的语气:“公主要走了,你都不伤心。”
扁永逸得意的扬起头:“有什么好伤心的,有不是再也见不着了。等一年之后,姐姐说了要来京城接咱们的,到时候我们就跟着姐姐去雪月城,去看雪山苍海,多逍遥自在。”
说着瞪了杜仲一眼:“再说了,你不从来都是只要有糖吃其他从来不在乎的吗,如今这宫中的糖果换来换去的,还不够你吃?”
被扁永逸这样一说,杜仲又觉得好像是没有那么委屈了,想了想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少爷是的是,看我这脑袋,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杜仲又笑了出来,宇文慕青也跟着笑了起来:“等到你们出宫的时候,我就在京城里等着你们。”再次许下承诺。
杜仲本来也想跟着扁永逸一起出去送宇文慕青的,但是由于扁永逸一直跟宁子卿说的出宫的人只有他和宇文慕青,所以杜仲只得留了下来。
小安顺为他们装备了两匹马,扁永逸带着宇文慕青出宫之后,便骑着马离开,一路奔向集市。
扁永逸之前说过,想让宇文慕青给家里带些东西回去。
所以,在进了京郊城内的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宇文慕青开始买着买那,还一副真是要将京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去的架势。
其实这也是宇文慕青和他出的主意,之前他们和清冽约好在客栈碰面。
但是毕竟时间过去这么久,而且他们出宫便直奔客栈肯定会引人怀疑。
不如假装买东西,这样以来能吸引清冽他们的注意,另外也可以为他们一会儿进客栈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个主意是个好主意,出门打听消息的褚啸天一眼便发现了他们,后来连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都忘了,直接冲回客栈。
门都没敲,便踹开了清冽的房间:“主子!”
清冽正在看密报,满含杀气的眼神一扫,褚啸天立马老实了。
规矩的将房门管好,凑到清冽的跟前:“主子,这次卑职是真的有天大的消息……”
“有天大的消息便可以不敲门。”清冽不冷不热的打断他:“这要是在军中的话,擅闯帅营,该当何罪。”
褚啸天被噎:“该罚军棍五十棍。”说着他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回军中后自己行令。”清冽满意的点点头。
褚啸天欲哭无泪,他想说,这根本就不是在军中,怎么还要算着一起回去受罚呢!
“说吧,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一惊一乍的。”见褚啸天吃瘪的样子,清冽烦躁的心情稍稍平缓了些。
褚啸天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了,不然在回军中之前他积下的棍子都能将他打死了。
振了振嗓子,正经的道:“回将军,卑职放才在客栈的西街上看到了公主和扁……”
他话还没收完,刚才还坐在桌前的人已经纵身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褚啸天耸耸肩,所以说,刚才踹门真的不能怪他,毕竟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副将。
清冽在听到宇文慕青的行踪之后,心中只有一阵狂喜,再也没有其他的感受。
褚啸天说的西街,清冽便一股劲儿的朝西街去,连轻功都忘了使出来。
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虽然宇文慕青易着容,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背影。
压下心中的狂跳,清冽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完全忽视了一旁还有个扁永逸。
所以扁永逸买完芝麻饼转身便看到了清冽,撇撇嘴,阴阳怪气的道:“哟,这是谁呢,知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
清冽直接当做没听到,一把揪着扁永逸的衣服,将人丢到一边。
扁永逸武功没有清冽好,个子没有清冽高,只得抱着芝麻饼在一旁生闷气。
宇文慕青早就察觉到了清冽的气息,只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才没有同清冽打招呼。
但是她现在发现,要是继续留在原地,他们才会更加的引人注目。
周围过往的老百姓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三人。
“公子,你方才不是说渴了吗?”宇文慕青眼神冲清冽示意,让他稍安勿躁,然后看向扁永逸自然的道:“奴婢看前面不远处有座茶楼,不如公子去喝杯茶,吃点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