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经过皇帝的暗示,他以为皇帝要秉公执法,治罪太子。
可最后,殷富成一切都招了,皇帝却没有要动太子的意思。终究是皇家之子,那吉财除了自有应得之外,也不过是皇家争权夺利的牺牲品罢了。
吩咐完对吉财的处置之后,宁子卿便让禁军统领退下了。一个人走进书房,一只鸽子乖巧的站在窗边,似乎等候已久。
这白鸽,宁子卿熟的很,段高逸有何紧急的消息,都会有这白鸽传递。
看来这次京城中的发现不小,宁子卿取下信鸽脚下的竹筒。
里面的纸条上,只短短的写了两行字,但是却足以让宁子卿的脸上染上冰霜:“好个方睿智!”
宁子卿一掌拍在红木书桌上,惊飞了窗边的信鸽。
翌日一早,清冽便和宇文慕青出发赶回归州,褚啸天还是回京城。
清冽让他将京城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快马加鞭的赶回归州,回将军府喝喜酒。
三人告别,再次相见时,却又是另一番情景。
扁永逸回宫之后,觉得宫中的气氛有些奇怪。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就连平时爱笑的影妃,脸上也染上了一抹愁容。
收回把脉的手,扁永逸奇怪的看了看屋子:“还真是难得,今日皇上居然没有在一旁监工。”说完自己呵呵的笑了。
但是笑了半天,却发现没有人回应自己。在看孟栖影,只见她入神的看着窗外,手还伸在床边,竟然是连把脉完了也毫无察觉。
扁永逸抬起手在孟栖影的跟前晃了晃:“影妃姐姐,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孟栖影回神,有些茫然的看着扁永逸,半响才笑了笑:“没什么,对了,昨日你出宫,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扁永逸认真的打量着她的神情:“有趣的事情倒不是不少,不过我怕姐姐现在没有听的心思。”
孟栖影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扁永逸。
扁永逸叹口气:“姐姐腹中胎儿本因中毒之事,身体虚弱,若是姐姐再思虑过重的话,对胎儿很是不益。”
孟栖影摸着肚子,眼里是隐不住的担忧:“之前在本宫的药中,下毒之人,找到了。”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扁永逸惊讶:“当真,那这是好事啊,皇上定然会重重的治那人的罪。娘娘应该安心才是啊,下毒的人被抓,今后在宫中少一个隐患才是啊。”
孟栖影微微蹙眉,是啊,她应该放心才是。
为何心中还这么的担心?或许是因为今早从宁子卿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她总觉得宫中恐有什么大事发生。
如今,她最担心的,不外乎两件事。
一是肚子里宝贝的安危,另一件事则是雪月城孟王府的安危。
对于肚子里的宝贝,宁子卿答应过她,会保护好宝贝,所以她愿意相信宁子卿。
可是关于孟王府……
在来京郊之前,她就知道宁子卿要对付孟王府。
而如今,这样的气氛里,她更加的不安。
扁永逸无法,便说了许多民间的趣事。可是,孟栖影听的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最后扁永逸也说的无趣了,只得宽慰孟栖影,让她放宽心:“娘娘好皇上能有今天,实属不易。所以,娘娘心中若是有事的话,不妨说给皇上听听。”
这是扁永逸离开之前,留下的话。也是因为他从褚啸天那里听说了孟栖影和皇帝之间的事情,有感而发了。
当夜,孟栖影做下决定,准备同宁子卿谈谈孟王府的事情。
可是,宁子卿彻夜未归。
当她再见到宁子卿的时候,竟是准备回京。
“朕思来想去,修养身子,还是宫中恰当一些。而且,下毒之人,已经被禁军统领给揪出来了,朕也能放心回京了。”
宁子卿微笑着注释孟栖影,只是脸上有掩不下的疲惫。
孟栖影有些迟疑:“皇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她能感觉到,宁子卿似乎在她的面前竭力的压抑着什么。
宁子卿的表微微一变,但是很快恢复平时的样子:“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那些大臣们的折子,递的勤快了些,催朕回宫,朕看的头疼罢了。”
孟栖影想再问,可是几次都被宁子卿打断了。最后无法,她只得将话憋回了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