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冷冷的出声,只落下两个字。
唐燕婉僵硬着身子许久都没有动弹,手指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没听到吗?”孟修远不耐的冷下神色,语气阴鸷而可怖。
听到这,唐燕婉咬紧下唇,摇摇晃晃站起身,就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显然是因为被冷风吹得太久,她连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将军……能给我安排一间客房吗?”她犹豫再三,却还是轻声道了一句,沙哑的语调礼貌而克制。
孟修远眼中似微微一动,但很快就被冷漠重新齐卷。
“不要再让我多说一遍。”说完,他就转身进了房间,只留给唐燕婉一道欣长挺拔的背影。
唐燕婉迟疑着站在门口,最后还是选择听从的走了进去。
房间内,孟修远就站在圆桌旁,手中依旧端着一杯清酒。
唐燕婉不安的站在门口,不敢朝前再进一步。
“把门关上。”孟修远放下酒杯,命令着将阴郁的目光投向唐燕婉。
唐燕婉颤抖着手指转身将房门关上,心里却是惴惴不安起来。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把衣服脱了。”孟修远讥讽的一笑,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唐燕婉脸色一白,手指倏然捏紧。
“将军,我……”
“怎么,难道你母妃没有告诉你,到了夫家要以夫为天吗?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孟修远冷冷笑着,一点都不在意的往唐燕婉身上继续戳刀子。
唐燕婉小脸更白,手指轻颤着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我的母妃早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
她缓缓轻声说着,眼泪涌在长长的睫毛上,轻易便将其打湿。
孟修远嗤笑着,刚准备讥讽一句,视线却是在触及到唐燕婉渐渐发白的小脸时瞬间变得幽暗。
他终究没有再往她的伤口上撒盐,而是面无表情道:“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我不想说第三遍。”
见他完全没有软化的趋势,唐燕婉苦笑一声,小时候的记忆也顺着一幕幕出现在了脑海中。
以前在皇宫就是这样,妃子嫔妾欺负她不得圣宠,整天把她当成丫鬟一样使唤,不是打扫就是洗衣服。那年她不过六岁,记忆里却全都是这些记忆。
这样想着,唐燕婉的手指却是渐渐停在了衣襟处,迟迟没有动作。
“将军,能不能让我去其他房间?”她鼓足了勇气想要反抗,却紧张的连呼吸都凝滞起来。
“不想侍寝?”孟修远不怒反笑,缓步走过来就扯住了唐燕婉的衣襟。
唐燕婉倔强的咬着唇没有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孟修远盯着她,许久却轻笑一声。俊美的面容仿若画中人物一般,瞬间生动活泼起来。
“你以为你能有反抗的余地?”他轻飘飘的低头在她耳畔说着,声音阴森森的一字一顿,让人莫名不寒而栗。
唐燕婉慌乱的低下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修远恶狠狠的扯着衣襟甩到了床上。
床铺发出砰的一声,唐燕婉就小脸发白的整个人蜷缩在了那里。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来帮你好了。”孟修远勾唇一笑,阴森的弧度令人头皮发麻,犹若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唐燕婉惊叫一声,下意识往床铺里面退去,却见孟修远大手一伸,直接将她身上的凤冠霞帔给扯了下来。因为太过用力,有些地方甚至绽开了口子,一条又一条。
“不要!”唐燕婉惊慌失措的大叫。
可孟修远完全不理会,很快就将她的凤冠霞帔给撕扯了下来,只留一件红色肚兜穿在身上,将那雪白的肌肤衬得犹如羊脂玉。
孟修远的眼神纹丝不动,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过是冷笑一声。
“放心,我不会动你。”
他说着就转身从桌上拿来一根烛火,昏黄的光线下,烛火上窜着着幽幽的火苗令人心底一寒。
唐燕婉摸不准他的心思,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着,手指将那绣着鸳鸯的锦被捏的皱褶不堪。
“不要……”
过去被那些宫女太监的恐惧再度笼罩了唐燕婉,她害怕的出声拒绝,根本无法阻止身上莫名的颤抖。
孟修远冷冷的抿着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将那纤细的手臂给拽到了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