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孟修远低声的说了两个字,然后皱着的眉头继续皱着,似乎是还有了更深发展的趋势。
孟修远不由得回想起来,今天早上自己的得力助手之一的任澈轩,把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封信交给自己的时候的场面。
“将军。”人高马大的任澈轩单膝下跪,然后恭恭敬敬的从他的怀里拿出来这一封信来。
书信被任澈轩保存得很好,几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皱褶。
“怎么如此严肃?”
那个时候的孟修远还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平常时候那样子大大咧咧的任澈轩,会突然的表露出来那样子的严肃的表情来。
“将军,属下现在手里面,拿着的是一封来自欧阳家的信。”任澈轩的声音低沉,倒也是非常的附和他这样的人高马大的形象。
欧阳家?
原来还有一些想要问问任澈轩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孟修远,瞬间就没有了别的想要开玩笑的心思。
“欧阳家?可是那个欧阳家?”孟修远听见了自己低沉的声音。
“是,就是京都欧阳家。”任澈轩的回答十分的肯定。
孟修远心里面的某一个角落上面的一根弦,也随着任澈轩这样的回答,而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其实他是知道。或者说可以猜得到的,关于任澈轩刚刚一开始就说出来的那个“欧阳家”,到底是哪里的欧阳家。
只是每个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逃避的心里。
哪怕是他自己都已经猜到了那样子的可能出现的结果,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回避了一下。
孟修远不由得觉得好笑。原来强悍如他,依旧也会有所畏惧。“把那一封信拿上来我看看。”
孟修远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里面的微微有些渗出来的冷汗,在自己的衣服一摆上面擦了擦。
任澈轩起身,微微低着头,把自己手里面拿着的那一封书信递上来,递到了孟修远的手里。
“还没有打开来看过?”孟修远转了转书信,发现还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于是挑了挑眉毛,语气平常的问道。
“属下不敢。”任澈轩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对于自己有了这样的疑问。
但是他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这个看起来似乎是非常的平常的问题,如果自己不能够很好的给出来一个答案那么,一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而且是不怎么美好的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任澈轩选择“噗通”一声的跪了下来,语气听起来非常的诚实可靠。
”你何必行这样的大礼?我不过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孟修远有些意外的看着跪在了地上的任澈轩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下属的性格。虽然在很多人,很多不知道任澈轩的具体的性格的人看起来,任澈轩是一个木讷的性子。简单来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一种类型。
但是,如果任澈轩真的是这样的性格,孟修远又怎么可能会选择重用他呢?
所以,只能够说,那些会有这样的想法和猜测的人,都是不了解孟修远,不了解任澈轩的人。而那些人,注定是需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孟修远没有再继续给他面前那个有些一根筋的下属说些什么,他仔细的看了看他手里面拿着的那一封书信,然后也毫不避讳的,当着任澈轩的面打开。
这一封书信显然不是很厚。
当然,这个“不是很厚”的“厚”,只是指代这一封书信的物体重量,而书信的内容所代表的重量,其实不是一个“厚”可以解释得完整的。
孟修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那一封书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然而实际上他心里面的各种情绪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
“京都欧阳家。”
孟修远放下了他手里面拿着的那一封书信,又一次的念了一边这个称谓。
没有可以比他更加的清楚:“京都欧阳家”这五个字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