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自己看着她那样子的牙尖嘴利的像小狐狸似的模样,才会突然的笑了来吧。
孟修远觉得自己为自己刚刚非常突兀的笑声,找到了很好的理由,反正他不解释,也不会有人敢去质问他,那么他只要用合情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就足够了。
反倒是唐燕婉,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给她的那些记忆实在是太过于深刻,她也知道他是多么的不苟言笑和严肃冷漠的男人,所以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她表示自己实在是有些琢磨不透的,只能说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突然而来的笑容会是因为那么无聊的原因,而且还和自己有关系。
“你倒是越发的能言善辩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前的你太过于沉闷,现在活泼一些,反倒是更加有趣了。”
孟修远收敛了他的笑容,虽然他的脸上的表情还很放松,说出来话的语气也是很平静,但是却没有让人感到足够轻松的气氛。
唐燕婉就没有从他的语气和神态这种感觉到足够的平静和安全。实际上面对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总是觉得非常的危险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觉得,面前的那个男人,他的心思都十分难猜。大概深居高位的人都是有这样的毛病吧,总是疑心病太重,总是会下意识的怀疑自己周围的人。
“难道说男人都是喜欢小日子要求自己的女人的?沉闷的时候又巴不得她活泼一些,最好是要天天的烦着自己闹着自己。可是等到她活泼起来了,却又嫌她太过于活泼,又想让她保持安静下来。”
唐燕婉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的嘲讽并且她的语气也是做够了姿态,总之就是整个人都表现的非常的不屑。
孟修远听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他虽然欣赏唐燕婉的有些活泼的样子,但是他也不希望她彻彻底底的变成那一种,非常的喜欢追究自己家男人,做什么事情的性格的模样。
总之从他的心里情况就可以看出,男人这种生物的确是要求自己的女人善变的,而且这种善变总是建立在,希望她能够符合自己心里的要,求随意变换性格的基础上的。
不过,孟修远却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或许所有的深居高位的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义,他们觉得自己的地位足够的高了,所以他们对于自己的女人有要求是非常正常的事,他们觉得他们的女人只要符合自己的要求去改变自己就足够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那些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好了,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争辩这些事情的,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程英逸被救走了,我不相信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老实告诉我,在这件事情里面你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之中。”
孟修远看起来是对于自己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孟修远的确也不是一个会被美色所耽误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实在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主要凶手,或许她也会称赞他会是一个明白的君主的。
“哥哥被救走的人事情我的确是知道的,但是,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又如何能够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
唐燕婉并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如此的说出来,实际上她也知道。如果她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那么她的行为就是在陷害帮忙救走了她哥哥的穆英武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谁要是帮她的忙,对她有恩的人,她从来都是铭记在自己的心底的。
“你这个态度是说明你打算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了,是么?”
孟修远对于唐燕婉的态度感觉上是非常的不满的,不过的确也是不满的,他从将军开始就极少有人敢给他摆脸色看了,直到他自立为王,再到如今已经攻打下了宁国,拥有了更大的势力,几乎是没有人感觉他摆脸色了。
你不过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居然敢如此的,对待我吗?真是胆大包天。
“呵,不管我如何说,其实你都不相信我,不是吗?那么又何必多问。”
唐燕婉冷冷笑了。
唐燕婉那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的真相,告诉孟修远的态度,彻底的惹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