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婉竟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可以反驳,这样的改变让她惊喜,原来她本就可以这样勇敢,不用再苦苦的看别人的眼色过活。
可是当她以为自己完全可以将眼前的女人压制住的时候,却不知这女人早就有了阴谋。
“哈哈哈……现在你才想起来你的孩子吗?怎么?一个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孩子,应该没有不会有什么感情才是,你这又是何苦呢?”
欧阳柔惠站直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将眼神转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嘴角轻轻的上扬。
“你从未拥有过,又谈什么感受呢?”
唐燕婉不理解,即便是从未有过身孕,但是至少也应该知道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是有多么的痛苦,即便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至少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想象不到欧阳柔惠心中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
“你错了!本夫人如今自然是可以跟你讨论这样的话题,因为……”
说着这样的话,欧阳柔惠不禁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抚摸一下,然后淡然的将眼眸抬起来看着唐燕婉。
唐燕婉看着她那一脸骄傲的样子,就看着面前这人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你……有了身孕?”
一直盯着欧阳柔惠的小腹,唐燕婉反倒是有些惊讶,心想着这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孟修远如今又再次有了孩子。
轻轻的挤出一个微笑,欧阳柔惠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脸上掩盖不住的笑容,让唐燕婉觉得有些恶心。
“这自然是真的,太医已经鉴定过,本夫人现在也是能够为皇上诞下龙子之人,腹中的皇子也将是这宁龙国的第一个皇子,你那个不知名的孩儿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罢了!”
欧阳柔惠捂嘴笑着,唐燕婉本来燃起来的信心,似乎一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刷。
“不知名?你们这群凶手害死了我的孩子,还说他是不知名?”
“没错!你也知道。当时你与孟承恩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你当真以为皇上会相信那孩子是他的吗?下令将他打掉的可是皇上,连皇上都不愿意承认的野种,又怎么能够说名正言顺呢?”
唐燕婉跌坐在地,孩子确实是被孟修远杀死的,可是她一直以为孟修远是迫于无奈,因为当时的局面她后来听到了孟修远解释,可现在看来,依旧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
见唐燕婉已经在自己面前瘫坐,欧阳柔惠心中很是兴奋,谁让刚才她那样对自己说话,现如今也要让她尝一尝这失望的滋味。
“怎么?你不知道吗?”
欧阳柔惠渐渐的蹲下去看着唐燕婉的眼睛,见唐燕婉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嘴角又不禁附上了笑。
“看来本夫人来得不是时候,应该让你适应了以后再来,哈哈哈!怎么办?你说,这个后宫将来一定是本夫人的。”
“不可能!”
欧阳柔惠刚想要起身离开,唐燕婉却立刻回神,眼泪也吞回了去,坚定的眼神看着欧阳柔惠,大喊了一声不可能。
她不想去奢求什么,现在即便是待在冷宫,她也并不想反驳什么,因为她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救哥哥,至于后果当然没有考虑过。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你根本不可能有了皇上的孩子!”
唐燕婉淡定的将几个字吐露出来就在她觉得难受,为自己死去的孩子感到不值的时候,她回想了很多关于自己之前的事情,这样推算着时间,便知道欧阳柔惠是在对自己说谎。
“你……你说什么?难道太医说的话,你都不信吗?不过你不信也没有办法,皇上信就可以了!”
唐燕婉回答着说:“确实,皇上信就好,只可惜皇上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了,却真的有了一个孽种!”
唐燕婉直指着欧阳柔惠的肚子,大骂着欧阳柔惠腹中的孩子是孽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