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名叫碧秀呀!可真是一个机灵的丫环,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变成一堆白骨躺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一个人孤苦伶仃,却没想到自家的主子也同样有这样的遭遇。”
欧阳柔惠冷笑着说,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块白布,上面依稀渗透着一些红色的血迹,却甚是让唐燕婉看得傻眼。
她站在原地想要听欧阳柔惠接下来要说什么,而直到欧阳柔惠将这白布塞到了唐燕婉的手中,她还是没有搞明白。
“你这是做什么?给我这白布做什么?”
哈哈大笑了两声的欧阳柔惠突然可怜巴巴的看着唐燕婉,然后摇头说。:“本夫人真是替你那丫鬟感到不值呀,她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如今还并不知道她所受的那些苦,看来真是主仆情深是假的,为了让你不难过,她竟然能够将这些事情都隐瞒下去。”
唐燕婉看着这白布上的血色猜测着,这也许就是碧秀的血,可为何又在欧阳柔惠手中呢?碧秀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要这样卖关子?我见到碧秀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若非你在这造谣声势?”
“本夫人可没有那闲情逸致去管一个丫鬟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发生在你被投河以后,那可怜的丫鬟只不过是想要找到你罢了,可没有想到会做这样大的牺牲。”
唐燕婉赶紧靠近欧阳柔惠接着问道:“你说什么,碧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呀!”
欧阳柔惠拨开唐燕婉的手,有些嫌弃的弹了弹了自己身上的灰,然后把唐燕婉推开了些,离自己远些。
“现如今才想起来去关心这小丫鬟是不是有些迟了?”
“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只要告诉我碧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好!”
“呵,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在这宫中所有的女人都属于皇上,只可惜了,那漂亮的脸蛋就这样被一群莽夫给玷污了,皇上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也罢,只可惜那内室房的人早就知道。自然是不会饶恕她,这丫鬟为了保命可是煞费苦心,竟然有能力逃出这宫中,却还是死在了孟静姝的手中。”
“你说什么?玷污?碧秀被谁玷污了?我看到碧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这件事情……”
唐燕婉听到之后便开始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碧秀的时候,明明觉得碧秀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可为何现在听着这欧阳柔惠所说的,她又觉得有些在理起来,也难怪碧秀身上会那么多的伤痕,遇见自己的时候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疲惫,她不禁哽咽起来。
“怎么?现在才回想起来这些细节吗?所以说本夫人觉得有些不值,本夫人想让她好好跟着本夫人,可没想她却那么不识好歹。”
唐燕婉听着这话觉得有些奇怪,若非事情与眼前这个女人有关,便赶紧制止着说:“等等,你说什么,你让碧秀跟着你?”
“没错,本夫人确实是提过这个要求,不过这小丫鬟倔强得很,非是不听,本夫人又有什么办法呢?所以呀本夫人得给她一些教训,才能让她记住在这宫中,不是只有孟静姝才能有这样的本事。”
“你说教训?难道那些都是你安排的吗?”
唐燕婉越听越觉得糊涂,欧阳柔惠为何要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又要让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呢。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都让本夫人给说漏嘴了,你看看,那小丫鬟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得罪了本夫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你到底对碧秀做了什么?”
唐燕婉再次逼近,而欧阳柔惠也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不过就是把她关在了一个房间里罢了,却没想到这房间里面竟有这么多的莽夫,这些人可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女人的,谁知道他们会对丫鬟做什么?不过呀,你手上的白布便已经能明了了。”
唐燕婉听完之后便十分害怕的将手上的白布扔在了地上,她猜的没错,这确实是碧秀的血迹,可没有想到丧心病狂的欧阳柔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不可理喻,从始至终,碧秀都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