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姝脸上挂不住的笑容,她知道清芊此时对她所说的话,都是捡着她喜欢听的才说,可她也知道在这宫中对她孩子虎视眈眈的人甚多,只有她一个人想获得皇子的安危是不可能的,身边那些拥护自己的大臣,虽是有心,但却无力,论谁也不可能成日里陪在自己身边,有心之人想要伤害自己,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
“奴婢觉得娘娘最近心事重重,脸色也欠佳,不知娘娘可有什么烦心事?”
孟静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宫哪有什么烦心事,今日太医吩咐过,心平气和为好,连皇上都少有来讨扰本宫,本宫自然是得了一身清闲。”
“既然娘娘您没什么烦心事,那为何又要叹气呢?”
似乎是被清芊戳穿了自己的心事,孟静姝心中也难免有一些难为情。
“本宫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这位置也自然是轻而易举的能够被人取代的,若不是因为腹中的孩儿,我恐怕本宫还坐不上这个位置,那个虚无的罪名终究还是没有查出来,本宫心中也有一个疙瘩。”
“娘娘,您莫要想这么多,既然这件事情没有查出来,那么皇上也一定相信此事不会是您做的,皇上是一个聪明之人,他若是像那些只顾考虑眼前而不考虑后果的人,那么今日娘娘已经不知在哪里了,所以说来,皇上还是挺心疼您的。”
孟静姝只觉得有些冷嘲热讽的感觉,说是孟修远会对自己好,可在她看来只是装装样子罢了,若是孟修远能够将他的心彻底的从唐燕婉的死中解放出来,那么也许她还有机会。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自己这罪名不就是因为唐燕婉的事才被扣在头上的吗?
“皇上若是像你这么想,那本宫便没有今日的烦恼了,想想也是稀奇,以前那么的盼望着,有一个孩子,老天却偏偏一次一次的让本宫失望,当本宫都已经绝望了,老天又给本宫开了一个玩笑。”
清芊乐呵呵的对孟静姝说:“娘娘这叫苦尽甘来,您看看这个小皇子的来得有多么的及时,他知道自己的母妃被别人冤枉了,所以才会及时的出现,不仅救了母妃的命,还让母妃坐上了这么尊贵的位置,这难道不正是苦尽甘来的表现吗?”
孟静姝心存感激,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神奇的事情,可也知道在这些神奇的背后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得到这仅剩的奇迹。
“本宫守得住这地位已经算是好的了,怕只怕以后这宫中的人都以为本宫是借着这个孩子才坐上这样的位置,根本没有把本宫看在眼里。”
清芊此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地将这虎头帽举了起来,完工之后看起来更加的耀眼夺目,甚是让孟静姝喜欢。
孟静姝接过之后,十分珍惜的捧在手心当中,轻轻的抚摸着,然后脸上露出了点点笑容,似乎此时所有的温柔都沉浸其中。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幸运都一下子冲到了娘娘的面前,娘娘应该高兴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一点也不像娘娘您的性格,奴婢还是喜欢娘娘您敢爱敢恨的样子,这般小心谨慎,到有些像那些后宫为了博得皇上一笑的女子了。”
清芊这样一提及,孟静姝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便赶紧放下虎头帽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清芊。
“本宫问你,最近皇上身边可有什么特别的妃子?想来本宫虽是每日见她们来朝拜,可什么样的人脾气如何,能否照顾得好皇上?本宫却是一概不知。”
清芊歪头想了一番,嘴角微微嘟起,似乎也并不知道一些什么。
可她又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些事情,便赶紧对孟静姝说。
“说是皇上身边出现了什么女子,奴婢倒是没有留意,毕竟皇上一心治理朝政,来后宫的时日却不多,不过这都是以往的情况,最近皇上来后宫的时日倒是频繁了些,奴婢以为有皇后娘娘您有关,便也没有太多关注。”
听了清芊这话,孟静姝倒是更加奇怪起来,为何此事会与自己有关呢?他便连忙问道:“与本宫有关吗?为何?”
“奴婢以为娘娘有孕在身,兴许是皇上觉得这样不便打扰娘娘,所以才会去找其他的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