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个小小的丫鬟,又怎么能够难得住孟修远呢?孟修远狠狠的将她推开,然后冲进去,看到的房间中却并没有任何人。
“不是说你家娘娘在休息吗?为何现在连一个身影都找不到呢?”
孟修远这样询问着,丫鬟便一下子跪到了孟修远面前回答着说:“皇上您息怒啊,奴婢不是有意要,隐瞒皇上您的,只是我家娘娘确实有事出去了,只留下一封信函,其他的奴婢便一概不知,所以也不敢轻而易举的让人发现娘娘不在的消息。”
孟修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天以来,自己倒是并没有察觉欧阳柔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想想这宫中妃子,无故出宫,可并不算是一件小事,毕竟出宫必须有出宫令牌。
她作为贵妃应该以表率,为何又偏偏知法犯法呢?
“你当真不知道你家娘娘去了哪里吗?”
“奴婢不敢向您撒谎,奴婢自然是不知道娘娘去了哪里,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函,说要出去游走几日。奴婢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才这样偷偷出宫,所以也帮她隐瞒下来,可见她几日未回,奴婢也很是担心。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告诉皇上,但又怕皇上责怪娘娘私自出走。”
孟修远气急败坏的像丫鬟后去:“如此大的事情,你竟然想一人将它隐瞒下来,该当何罪。如今朕已经知道此事,便绝对不会姑息,只是你要想清楚,你家娘娘若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倒也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又怎能担待得起这样的责任。”
说着,孟修远便甩起袖子正要离开,可见到床上的枕头,便又将安神枕一并拿起来,奋力走出了惠远楼。
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个丫鬟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孟修远面前,二话不说的跪到了孟修远面前。
“回皇上,奴婢是怡妃娘娘身边的丫鬟,怡妃娘娘她……”
听这丫鬟说她是怡妃身边的人,如此着急的样子,想必是怡妃出了什么事情?孟修远焦急的不得了,一把将丫鬟拉了起来。
“你家娘娘出了什么事?还不赶紧说。”
丫鬟一边说着便眼泪也掉了下来。
“皇上您还是赶快去,我们宫殿看看吧。奴婢这也不好与您说来。”
听完这句话,孟修远便赶紧往怡妃的宫殿走去。
心中还一直不停的嘀咕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想要自己去拿安神枕吗?现在自己拿来了,又出了什么问题呢?
当他渐渐靠近寝殿时,却发现很多宫女都围在寝殿面前。此时的怡妃正坐在其中,一边哭泣着,一边被身边的丫鬟安慰着。
孟修远匆忙的跑到了怡妃身边,着急的看着怡妃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心才放下来,赶紧问道。
“朕才刚刚出去一会儿,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怡妃见到孟修远回来,更是哭的伤心了,抱着孟修远便不放手。
孟修远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甚是心疼,自己,都不忍心,大声吼一句,怎么?现在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快给朕说说,朕的爱妃,可不能受了太多的委屈。”
怡妃此时,却更加的伤心起来,只顾着自己流眼泪,却完全没有将,事情的缘由告诉给孟修远,让孟修远很是着急。
“到底是怎么了?你们跟我说。”
一只手抱着怡妃,另一只手便指着一个丫鬟问道。
丫鬟跪到了孟修远的面前,回禀着说:“回皇上,刚才奴婢们正要服侍娘娘就寝,却不想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个刺绣人。这个刺绣人上扎着一根针,上面写着,娘娘的生辰八字。”
孟修远一听便震惊了,在自己的宫中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直以为,像这等巫术,绝对是那种居心叵测之人,才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可竟然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自己的宫中。
“赶紧将它拿给朕看看。”
孟修远一边安抚着自己身边的泪人儿,一边让丫鬟将那刺绣人拿到自己面前。
看到稻草人的一瞬间,孟修远便火冒三丈起来,原来当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她竟没有想到,这宫中当真有人,会不要命的,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