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欧阳文博会在最近有什么动向,可是迟迟得不到任何的准确消息,现如今他自己去真实的听到,自然一切都明了了,就在他们都已经失望的时候还有人肯站出来,是他意想不到的,孟府终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挫折而不复存在孟老将军可以放心了。
与此同时,孟静姝玩世不恭的性子在上一次孟修远将她打入冷宫之前,已经被消磨得没有了踪迹,以后在冷宫中的表现,也让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懂,甚至惊讶不已。
她的孩子已经不在腹中,所有人当初都正是因为这腹中的孩子,而并不敢出动她分毫,所以她原本就没有因此而丧失信心,只是决心好好的将这些所谓的力量储蓄起来罢了。
“众爱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孟修远坐于朝堂之上,底下的大部分朝臣皆是微微的摇头,处理完了这边关的要事,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再比这些事情更加严重。
而此时孟修远发现突然有人站了出来,他用余光瞥了瞥,发现是欧阳文博。
原本对欧阳文博的印象便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书生,永远都改不掉他那义正言辞的样子,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按照他自己的轨迹运行,而孟修远却是一个习惯于脱离轨道的人。
所以会时常在朝堂之上与欧阳文博争论不休。反而败下阵来的常常也正是孟修远,他自认为自己一个武将不应该与一个文将太过于争论,这有失了他大将风范,但是也常常憋在自己心中,内伤不已。
“欧阳爱卿,有什么事吗?”
孟修远还是耐下性子,询问着欧阳文博,而欧阳文博掸了掸自己面前的衣襟,往前走上一步,恭恭敬敬的给孟修远鞠了一躬,然后冲着孟修远淡淡的微笑。
孟修远见他这样,便觉得有些不舒适,心中总觉得这欧阳文博又要耍什么花样,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
见欧阳文博这样一站出来,那日的黑衣人薛丞相便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和恐慌,他生怕这一次欧阳文博说的便是废后之事,看皇上的样子,若是不出什么意外,恐怕一定会将皇后废去。
到时候他们这一群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呆在这个朝堂之上了,心中的紧张已经让他无法再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和性子。
欧阳文博看了看周围那些人紧张的模样,心中自然是有些沾沾自喜,直了直背脊。
“首先老臣要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欧阳文博抬头的一瞬间,孟修远觉得莫名其妙,便反问着欧阳文博。
“何来之喜?朕这宫中一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二没有出现什么可以庆贺之事,又哪里来得喜字一说?”
欧阳文博哈哈大笑,然后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胡须,继续回答着孟修远的疑问。
“自然是皇上您能够得到一位得力的助手呀!”
这一句话倒是让孟修远打了一个冷颤,他并不知道欧阳文博的骨子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到底是什么事情又让他如此的惊喜?硬是在这朝堂之上连番大笑。
“得力助手?朕身边除了谭伯瑜以外,恐怕没人能号称得上这几个词吧。”
孟修远这样回答着,众朝臣已经看向了谭伯瑜,谭伯瑜只是微微的低头,不去面对这些事情,而孟修远看着欧阳文博的脸色渐渐暗沉下来,觉得心中大快。
但是似乎下一秒他又扬起了自己的笑容,冲着孟修远说着:“想必皇上一心为朝政,一定是将这件事情想到了朝政之中,谭伯瑜将军确实能干,我们这些老臣自然是看在眼里,也毋庸置疑,不过臣说的并不是这个,得力助手是另有他人。”
“他人?朕倒是想看看欧阳爱卿所说的他人到底是何人?在朕的印象当中,能入得了欧阳文博的法眼的人,恐怕在这宫中屈指可数吧。”
欧阳文博倒是不否认这句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笑着回答着孟修远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