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怎么突然想起给朕揉肩了啊?”宁子卿摸着怡淑妃的小手,柔声问道。即便心里对怡淑妃不耐烦,可在大臣们面前,却是不能表露出来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太子的生母。
“皇上,臣妾是看皇上您饮酒有些乏了,关心关系皇上您啊!”怡淑妃乖巧的说道。手里还在轻轻地揉捏着宁子卿的肩膀。
“爱妃,今日是朕的寿辰,你可有什么心愿,只管提出来,朕定会满足你。”宁子卿笑着说道,有些酒意。
“皇上,这可是您说的啊,臣妾有什么要求皇上您都满足吗?”怡淑妃娇声娇气的说道,俨然是一副小女子的模样,在给宁子卿撒娇,看的栖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她自问自己做不到这样。可看到宁子卿对另一个女人这般,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女人的嫉妒么,栖影心里想到,不过却没有什么别的干感觉,自嘲的摇了摇头,他是当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自然不可能独宠自己一个,那些话,恐怕是权当对自己的安慰吧。
“这是自然,朕乃一国之君,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做不得假。”宁子卿细心的说道,可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莫非自己是中了这狡猾妇人的什么算计,可绕是宁子卿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怡淑妃的心思。
他想过怡淑妃的心思可能是对栖影不利,可乾坤大殿之上,他不认为怡淑妃能说出这番话来,这个心机如此重的女人究竟在预谋什么呢,宁子卿不解。
这也怪不得他,即便瑢妃曾经受宠一时,可那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并不是每个妃子都能像栖影那样,一直留在皇上的心里。
本来宁子卿是叫小安顺盯着景仁宫的动向的,可偏偏那日,派去监视景仁宫的人因为寿宴的事,耽搁了半个下午,并不知道怡淑妃出了景仁宫,而小桂子收买的那个太监在景仁宫地位一般,更是不清楚怡淑妃的动向,甚至连怡淑妃出了景仁宫都不知道,因为正常情况下,无论什么时节,怡淑妃在那个时候都是在寝宫休息的。
宁子卿心里奇怪,可说出的话,吐出去的唾沫,是收不回来的,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更是不可能出尔反尔了。
“皇上您看,今日是您的四十寿辰,天下百姓如今日子太平,国家也是蒸蒸日上,可谓是国泰民安,您更是连续三年减免赋税,连牢狱中的囚徒都有大赦,为何宫里的妃子您不能宽恕呢。”怡淑妃娇滴滴的说道。
若是这个时候宁子卿再听不出来怡淑妃话里的意思,那他这个皇帝就白当了,宁子卿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怡淑妃一心置栖影与死地,更是冒着大风险派人截杀,而如今栖影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宫里,怡淑妃竟然没有动静。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怡淑妃定然是知道自己会盯紧她的动作,不会亲自对栖影下手,只要借别人的刀,来对付栖影。
可如今后宫里妃子,除了她怡淑妃,没人敢对栖影怎样,但是囚禁在冷宫中的瑢妃可就不一样了,瑢妃同样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只是比起怡淑妃,这个女人做事虽然嚣张跋扈,却也能看出她的性格,怡淑妃在宁子卿看来却如同一潭永远摸不到底的深水,隐藏的很深。
宁子卿对怡淑妃可谓是气的咬牙切齿,如此计谋,根本不是什么阴谋,而是赤裸裸的阳谋,宁子卿明知怡淑妃的意图,却又不能拒绝,还要按照怡淑妃的说法去办。
宁子卿不由上下打量这个伴随了自己多年的女人,愈发觉得深不可测,愈发觉得陌生;看了许久,宁子卿方才开口;“爱妃这话是何意,朕何时可曾亏待过后宫的妃子们了?”宁子卿故作糊涂,一脸不解的表情,连离他近的大臣看到了,都信以为真,以为是怡淑妃无理取闹。
“皇上,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对后宫的妃子们雨露均沾,自然是很好的,可苦了瑢妃妹妹了,在冷宫中一待就是四年多,受尽了苦头啊!”怡淑妃故意放大了语气地说道。
连乾坤大殿的许多大臣都停了个清楚,语气里满是委屈,仿佛自己感同身受,就是瑢妃一般,在冷宫里呆了四年。这重要的话自然是要让别人听到的,听到的人越多越好,这样宁子卿就越不好抵赖,怡淑妃可谓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