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借钱
罗生上班的地方就在金光大厦旁边的写字楼十六楼，罗生有点心不在焉的，想着以前哥们多么风光，第二年买房，第三年买车，现在还有不少存款，关键他学历还比自己低，那么成功，那么风光，公司说踢走就踢走，一时不甚唏嘘。人生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看到他们部门新来的职工，大早上不做方案，拿着手机在打手游，罗生黑着脸问：“上次布置给你那个小程序做好了吗？”小李头也不抬的回答：“没有。”罗生：“那你在干什么？上个礼拜到今天为止一个多礼拜了，你就不能走走心吗？我同学那时候在一个小公司，不吃饭不睡觉的努力干活，可是现在公司发展起来了，人家说踢走你就踢走你！我劝你上班该干嘛就干嘛吧，到时候裁员什么的，最先辞退那些不作为的人，别说到时候我没提醒你，每个月的工作量统计都是挂名的，你都来大半年了，还独立做不了项目，如果单位真要有啥作为，你也怪不了别人！”小李气呼呼的顶嘴，“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你神气什么啊？你同学关我屁事，既然努不努力都不讨好，我做什么你也无权过问！”
罗生觉得自己快被这孩子气疯了，怎么好歹不分呢？罗生朝组长室走去，“组长，我最近跟进项目，没有时间教小李，要么你找别人带带吧，我孩子要出生了，也分不出太多精力。”组长说：“行，这段时间你也辛苦，实在不行让他跟着我吧。对了，你老婆身体怎么样？”罗生：“还行，身子比较笨重。对了，组长，最近我们公司有招聘意向么？我一哥们想跳槽，业务能力一流，原单位不重视，如果合适想过来看看。”组长：“那是好事啊，我问问上面，他如果愿意先递一份简历过来。”罗生：“好的，谢谢组长。那我去忙了。”
罗生刚在位子上坐好，小李：“罗生，我就玩会手游你竟然到组长那里告我的状？”罗生不搭理他，小李：“你老婆要生孩子了，就你这样，不给你孩子积点德，就不怕你孩子……”小李话没说完，罗生一拳打过去，大声说：“我孩子怎么样，不是你可以胡说八道的，你管好你自己吧！”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他俩，组长听到动静出来问：“你俩怎么回事？罗生你来说。”罗生愤怒的说：“我没惹小李，他说我孩子坏话。”小李怒了，“没怎么着？我就玩会儿手游，你噼里啪啦把我骂一顿，还说你同事怎么怎么着，还到组长那里告我的状，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滴？就你这样小心眼，你孩子绝对……”罗生又一拳挥过去，“你可以说我不好，但你敢说我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这个人真是有问题，我孩子那么小，没惹你，你怎么忍心诅咒他？”
组长说：“小李！你进来。”组长：“你跟罗生怎么回事？”小李：“就我早上玩了一会手游，他问我他布置的小程序做好没有？我说没有，他就开始大做文章，说他同事不吃饭不睡觉努力做都被公司踢走了，七七八八的说一大堆，还来你这里告状。”组长：“你怎么这么不成器啊？要不是你父亲是我朋友，我早让你滚蛋了！还有罗生只跟我说，他忙着跟进项目，没时间带你，还有问公司有没有招聘，他同学想来试试。你都工作大半年了，不学无术也就算了，做人格局还是那么低，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小肚鸡肠啊？罗生人品还是可以的，你上班玩手游，还不让人说，还诅咒人家未出世的孩子，你真是……”组长觉得自己词穷了，无奈，唯一庆幸的是他不是自己的孩子，否则非要揍死这孩子。组长揉揉太阳穴，无奈的摆摆手，“唉，你出去吧。”
王泉下班时经过走道突然听到有声音，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部门的同事王小文在楼梯间哭得昏天黑地，王泉走过去拍拍她肩膀，“小文，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王小文扑在王泉怀里继续哭，一边抽抽搭搭说：“组长，怎么办？开了一个好大的天窗，我老公的朋友答应借钱给我们买房子，我们其他数额都凑齐了，我们准备明天办手续了，他朋友突然说没钱借给我们，我们一下子去哪里去凑钱？如果不按时办手续我们要付违约金的。”小文说完哭得更伤心了，王泉说：“这样，你们尽量去借，我也去帮你们想想办法。”王小文突然不哭了，“谢谢组长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有了钱一定首先还你。那朋友我从来就觉得靠不住，我老公还特别信任他。”
王泉深有感触，她被伤得最体无完肤的一次就是自己的表妹杨芳，抢了她的男朋友还还多次羞辱刺激自己，从那以后，她多年不敢碰感情，很长一段时间她不敢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王泉第一年过度焦虑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很长一段时间做梦都梦到她曾经撞见前男友和杨芳的场景，杨芳的咄咄逼人和无底线羞辱使她心口快要愈合的疤痕一下子又被撕扯得鲜血淋漓。慢慢走出阴影后，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淡淡的，不敢付出真心和爱，不敢对任何事抱有幻想和期待，只想让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孤独时双手抱紧自己。就算现在想起一切心里还是会刺痛，不过王泉宽容了一切，那一切过往就像一根电线杆或者一座烂尾楼，存在就是存在了，她不能抹去这一切，也不能成天对着它哭，路过它还是会不喜欢、不舒服，那有什么关系？它的存在已经是她人生的一部分了，那就勇敢接纳它。不过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傻傻的毫无保留的对一个人好，爱一个人。
王泉看王小文表情郁郁，脸上有恨意，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吧，终究还是年轻啊，“小文，这件事让你和你老公认清现实认清人，有的东西看清了就看轻了，在你困难时帮你一把的人，那是真正靠得住的人，不过很多东西终究还得靠自己。我从不认为亲人就可靠，我只选值得的人来付出，来交往，人生那么短，不想面面俱到，不想将就。有的人有的事，也不必恨，成长过程中总会遇到一些不是一条道上的过客，过了就过了。”
王小文醍醐灌顶，“组长，你就是我人生路上的导师，这时候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谢谢你。”王泉：“你太客气了，我试试看，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帮不上忙也希望你不要怪我。”王小文：“怎么会？我想通了，这次大不了最坏的打算也就付十万违约金不买房了，我们也还年轻。就当买个教训吧。”王泉一脸赞许，“对啊，最坏也就这样了，一起努力凑凑吧，我就不陪你了，你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王小文俏皮的眨眨眼，“当然没问题，还有大概一天的时间，我要回去努力啦。”王泉不放心的叮嘱：“过马路小心点，不行就打个车，不管帮不帮得上忙我晚上打电话给你。”王小文挥挥手，“好的，泉姐再见。”王泉也没去纠正她那句“泉姐”，边走掏出电话打给夏凝。
下班回家，罗生撸起袖子在烧饭，边和吃水果的夏凝说：“老婆你说现在小孩子怎么那么奇葩？上班玩游戏还不能说，你说他们怎么那么不懂事呢？”夏凝面无表情，“你又能多懂事？别人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罗生被噎得无语了。罗生深深的感到挫败。正在两人僵持尴尬时候夏凝手机响了，一看是王泉，表情放松，“喂，亲爱的，怎么啦？”王泉：“凝凝，我突然有点事情，就不去你家吃饭啦，改天去看你。”夏凝闷闷的说：“好吧，那我们改天约。”
王泉打电话给李林，“晚上空吗？为了感谢你上次的帮忙，我决定请你吃饭。”李林痞痞的吹了一个口哨，“对你，我永远都有空。”王泉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那就圆缺见吧。”李林说：“等等，你别挂电话，圆圈在哪里？没听过啊。”王泉哈哈笑出声，“是圆缺，我等下给你发个定位。”和李林说话，三五句总会让你开怀大笑，所有抑郁一扫而空，她喜欢这种简单的相处，和爱情友情都无关，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这种简单、放松的感觉，不会担心伤害，不去计较得失。王泉先到，点了佛跳墙，夫妻肺片，其他的想等李林自己点，没想到，自己刚点好，他就来了，王泉眉开眼笑的说：“你看看要吃什么？我点了这两个菜。”
王泉今天身着大红色无袖包臀连衣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明艳的红衬得肤色越发白亮，配上红色口红和红色寇丹，轻熟女范美得恰到好处。看得李林眼睛发直，心中默念：“这款就是我想象中要娶回去的那一款啊。”李林笑眯眯地说：“你点吧，反正这里我没有吃过。你点的我都喜欢。”王泉又加了一个烤鱼，一个时蔬。王泉喝了一口柠檬水，“上次婚礼上的事情谢谢你，自从她婚礼之后竟然真的没有骚扰我，你当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李林神秘的说：“秘密！谢就不用啦，多请我吃几顿饭是真的。这里环境真不错啊。”王泉献宝似的说：“不错吧，我上次路过时候看到很多人排队觉得应该不错，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看菜谱挺全的。”李林点点头，“嗯，跟着你有肉吃。”王泉“噗嗤”捂着嘴在笑，“哎呀，讲真的，我有事跟你商量。”李林一本正经的朝前探头，“说吧。”王泉无语，“你这么严肃，弄得我都紧张了。”李林激动的说：“你说商量，我觉得我俩关系好亲近，感觉亲如一家，印象中你从来没有和我商量过事情。”王泉：“别闹了，和你说正事呢。我同事王小文买房子差点钱，本来她老公朋友答应借给他的，现在等着办手续，突然不借他们了，我看她人还不错，挺可怜的，我想帮他们一把，你觉得呢？”
李林心中高兴，王泉是把他当自己人吧，所以这事情跟他商量，心中暗爽，“那是她老公的朋友？”王泉：“朋友。”李林不屑的说：“切，这样的朋友专门坑自己人，留着并没有什么用啊。”王泉一脸黑线，“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李林惊讶的说：“这蛮重要的啊。”王泉问：“我借不借啊？”李林：“你既然问我说明你打算借，既然你想借就借咯。不过要注意以下几个问题：第一，你钱够吗？不够我可以借你一点。第二，一定要他们写欠条，写明什么时候还款。借钱时候我陪同你去。第三，身上至少留五万左右急用，不过你留不够也没关系，钱不够用，我这里还有。第四，那个……我也算是追你挺长时间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了吧？”王泉心里感动，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板着脸说：“你什么时候追过我？我怎么不知道。”李林无奈的耷拉下脑袋，“那我就从现在开始追求你，你考核合格了通知我一声。”王泉心里笑开花了，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这时夫妻肺片上桌了，王泉好心情的夹了一筷子，正准备吃，想了想放进李林盘子里，“快吃吧，大老远过来应该饿了。谢谢你，帮忙我好几次。”李林立马来了精神，“不客气，可是我还要。”王泉的筷子已经吃过了，想着李林撒娇加调戏，脸不由得一红，“自己没手啊！要吃自己夹。”眉目乱瞟，李林奇怪，“你在干嘛？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这个菜很辣吗？我吃着还好啊。”王泉支吾的说：“有点辣，我想找服务员要点水。”把自己杯子里的柠檬水喝得干干净净。李林说：“你要辣就先喝我的水，我去给你找水。”
王泉一脸迷茫，李林的细心体贴让她觉得温暖，却又害怕靠近，这颗心曾经遍体鳞伤，而坚韧的疤痕提醒着自己曾经的伤害，从此她再也不会把一颗心赤裸裸毫无保留的交出去了。没过一会儿李林端着水杯递给王泉，王泉接过水杯，“谢谢。”吃过饭李林说：“这附近逛逛吧，看起来挺热闹的。”王泉没拒绝，街道两旁的店铺是欧式建筑，古朴而精致，由于中秋和国庆前后，街道树木上装点着红色白色相间的彩灯，有火树银花的感觉，格外美丽夺目，彩灯下照耀的王泉，白净美丽得像一颗精美的珍珠，李林几乎看痴了，李林顺手接过王泉的包包，“外套穿上吧，挺凉的。你打算啥时候和你同事说借钱的事？”王泉急急忙忙系上风衣带子，“对哦，我都忘记这事了，我打电话跟她说一下。”接通电话的王小文情绪有点激动，声线不稳，似是期待已久，“小文？你你那边怎么样了？借到钱没有？”王小文声音顿时低下来，“哪借得到？”王泉说：“这样好了，我和我朋友说好了，他说可以借你们，不过会经过我的手，具体我让他跟你说。”李林表情惊讶的指着自己，还是接过电话，“喂，你好，我是王泉的朋友李林，你的情况我听说过了，钱我可以借给你，但一定要写欠条，写明什么时候还款。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呢？”对方沉默了片刻，回答：“两年后吧。”李林利落的说：“好，那就两年。实话说，我觉得王泉有点多管闲事，借钱这种东西，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何况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她非觉得良心过不去，想帮你们一把。你们写好借条来华阳街找我吧，我们等你。”
王小文声音都激动得快要哭了，“谢谢，谢谢您，您就是大善人，到时候肯定还您。”李林心里微微触动，说实话，自己工资也不算高，自己如果结婚要自己买房子还是很吃力的，还好父母早前就在本小区买好了房子给自己结婚用的，否则自己也如这个女孩一样点头哈腰到处借钱吧。王泉看李林发呆俏皮的说：“坏人都给你做了，剩下的好人就让我做吧。”李林宠溺的看向王泉，伸手撩顺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好呀，以后好人都给你做了。”
青砖绿树青瓦房的街道，处处透露着文艺气息，两人找到一个茶馆，宁静优雅，比起酒吧的喧嚣，更让人舒心惬意。上了一壶普洱茶，一口醇香的茶汤下肚，驱散了秋天的寒意，王泉喝了一口茶，温暖舒适的温度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她眸光犹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璀璨夺目，摄人心魄，这时的王泉如一只慵懒的猫咪。王泉问：“她能找到我们吗？”李林：“她到了自然会打电话，倒是你，赶快整理一下银行卡，电子银行登录汇总一下金额。”王泉立马坐直，慌慌张张的翻出手机，敲敲自己的头，“我感觉和你在一块，我的智商基本为零。”李林抛出一个媚眼，“那说明我让你极度安心，暖心加放心。”王泉不以为意，顶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的问：“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块你智商特别高？”李林：“还行吧，我这人智商一直挺高，跟你在一块儿更高，说明你的美能激发我的智商。”王泉：“错，那是因为你身上有路由器，对于智商不高的你，一直在盗用我的智商，所以我的智商一直不在线。”李林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今天才见识到，智商也能偷，我只听说过偷心的。我下次带个路由器试试。”
王泉被他的认真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个人真逗。”李林勾勾嘴角，“能让女士开心是我的荣幸。”正在这时王小文电话打过来了，王泉接通，“我们在听雨阁。”王小文进来之后，李林给她倒了一杯茶，“请坐。”王小文有点拘束，王泉说：“不要紧张，这是我朋友李林，他人挺好的。”王小文懂事的站起来和李林弯腰问好，李林对她印象不错，也对她客气的点点头，然后李林打破尴尬的气氛，“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单刀直入了，钱是王泉问我借的，所以借条要放在我这里的。”王小文惊讶的问：“啊？可是我写的是泉姐的名字。”李林：“没事，就放我这里。”王泉：“卡号给我一个。”王小文掏了双手递过去，王泉很快转好了钱。王小文再次向两人鞠个躬，“泉姐，李先生，真的很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大好人，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下次房子弄好了请你们吃饭。我就不打扰你们先回去了。”王泉说：“喝杯茶再走吧。”王小文腼腆的笑笑，“不了，太晚了，下次我请你们喝茶，再好好聊。”
李林看着王小文的背影，“这姑娘还挺上道，挺有眼力劲儿的。”王泉意有所指的问：“长得挺漂亮的吧？可惜人家有男朋友了，买了房子就快结婚了。”李林眼睛看天，“漂亮吗？没觉得，就一小孩子，漂亮至少也得是你这种。”王泉开心的抿着嘴笑，觉得跟李林聊天真的会让人觉得开心。看看时间快到十点了，李林说：“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王泉披上白色风衣，打开门外面凉风阵阵，王泉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李林抱住她肩膀，说：“外面挺冷，扣上衣服吧。”可能是李林挨得太近了，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到王泉脖颈，惹得她打了一个激灵，浑身酥麻，触电一般，让她脑子一片混沌，无法思考。李林发现了王泉僵硬住的身子，看到王泉脖颈处的肌肤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莹白如玉，让人心驰神往，李林很想舔舔看，尝尝它的味道，不过理智制止了他的举止，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不止会吓跑美人，那么多次的努力很可能只换来一巴掌。所以李林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搂住她娇软的身子，王泉纤细的身子就像嵌在李林身上一般，这时的他们看起来和谐得就像天生一对。
没过一会儿，王泉身子软软的伏在李林怀里，这一刻，风变得和缓，月变得柔和。他们的体温熨帖着对方的心，驱散了秋的凉意。王泉晕晕乎乎如醉了酒一般，眼神迷离，反应迟钝，李林柔声说：“我送你回去，车我给你开回去。”王泉眼睛眯了眯，如猫咪一样乖巧，“嗯！”看着王泉反应迟钝，李林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好几秒反应过来，脸颊绯红，眼神水色乍现，李林心痒难耐的吮了一口她的嘴唇，一碰一发不可收拾，柔软光滑，李林肆意吸了几口，王泉推开李林，两人气喘吁吁，拼命吸着新鲜空气。李林从未觉得夜晚如此美好，王泉却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刚学会打游戏时候一样，渴望来一局玩到腻味为止。
李林心里无比冲动，而自己却不明白自己因为什么而冲动，但无疑可以确定他是为王泉这个女人冲动，他现在就像比赛拿了第一名一样，兴奋得想尖叫，大吼！向全世界分享他此刻的心情。他，赢得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