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到下午酉时,吴铭已喂好草料,清扫了马厩。
擦了一把汗,他坐到了旁边的石墩上休息。
“吴铭,此刻时辰还早,你将牛副镖头的镖队马匹全部洗一下,明日牛副镖头要走镖去萧县。”此刻吴马倌走过来对吴铭吩咐道。
吴马倌体型臃肿,今年四十岁,好吃懒做。唯一优点就是,拥有一身养马的好技艺,否则,早就被掌柜赶走了。
吴铭点了点头,道:“还剩一个时辰吃晚饭。咱们二人晚饭之前应该能洗完。”
“我等会儿还有事,你一个人洗吧。”吴马倌淡淡说道。
“我如果一个人洗的话,最起码需要二个时辰才能完成十二匹马的洗澡工作。”吴铭有些不悦道。
这吴马倌虽为马倌,但自从吴铭来之后,这家伙除了时不时的帮主吴铭洗一下马外,其他时间要不就是葛优躺,要不就是有事外出,反正就是偷懒。
今日倒好,找了个借口连马都不洗了,还是在距离晚饭前这么大的工作量。他自然不爽了。
而徐东齐呢,只要能整蛊吴铭,他就乐得其中,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可以选择吃完饭后再来清洗,不就多花一个时辰而已吗。”吴马倌说完,晃晃悠悠的再次向自己的躺椅走去。
“这么肥了,还好吃懒做,胖不死你。”吴铭轻声对着臃肿身材的吴马倌背影骂道。
心中虽不爽,但该做的还得做,不然要是徐东齐给他安上一个不服从管理的名头,那指定会扣他月钱。
休息过后,正欲起身去洗马匹的吴铭,忽然听不到了不远处几名杂役的谈话声。
“听说林镖师为镖头娘治病,不仅没有治好,如今将老人家治得更严重了。”
“不会吧,林镖师医术精深,不可能连个风寒都治不好吧。”
“千真万确,如今镖局内上下都在传言这件事,如果是假的,镖头与林镖师应该会出来呵斥谣言,而如今双方皆是保持了沉默,所以这件事的真实性几乎是毋庸置疑了。”
“如果这件事乃是真实的,以镖头暴虐的脾气,定然不会放过林镖师,众所周知镖头乃是孝子。”
……
果不其然,镖头母亲服用风寒药后,病情愈加严重了。吴铭暗道。
他先前已经给过提醒了,但林山父女不仅不信他,反而污蔑他一片好心,他也无可奈何,就算想帮也不知如何下手。
总不能强行冲入镖头老娘的房间诊病吧。
如不能确诊病情或病情危重程度,他是不敢贸然开药治病的,否则可能会加速病患死亡。
